&63 薄先生劈腿了(2/2)
薄昱辰身為薄家的當家人,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僅是他一個人,更是整個薄家,而薄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我也在網絡上搜了搜那個女明星的照片,畢竟是靠臉吃飯的,也差不到哪裡去,都說相由心生,那個女明星一看就婊里婊氣的,還有一張整容臉。
我覺得薄昱辰的品味也不可能變得這麼快,他不一定是喜歡我這種類型的,但至少也會是那種端莊知性一點的。
儘管分析得頭頭是道,我還是有些生氣,欺騙什麼的最討厭了。
知道事情並不是那位博主寫的那樣,我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一切都等他回來之後再說吧,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都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微博被刪,並不代表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
微信群里突然閃爍著消息,迪恩說我什麼時候有空就和他再去看一看那個門面,如果能談攏,最好就早點定下。
或許讓自己忙起來,就能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林莎時不時的也會插嘴說話,似乎他們對於那條新聞並不知情。
想來也是,薄氏的公關又不是當擺設的,處理得那麼及時,看見的人並不多。
後來在迪恩的協商下,我終於將那個門面買下,以後哪怕自己不開畫廊了,也能把門面租出去,這筆投資簡直是穩賺不賠。
裝修的事情,我也全權交給了迪恩,都弄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也可以自己當老闆了,想想還真是很美妙。
下午的時候,我又順便去了一趟車管所,將資料全部交到了車管所的工作人員手裡,他們就叫我三天之後來考科目1,考過了,我就能得到國內的駕照了。
車管所的位置比較偏,回去的時候,我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打到車。
人要是不開心的時候,做什麼事都不會順心。
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有車在按喇叭,回身一看,季朗星的路虎就跟在我後面。
我停下來,他搖下車窗說:「上車!」
我看了他一眼說:「不上。」
「不上拉倒,誰稀罕。」
說完就開著車揚長而去,我走回城裡還不知道要走多久,一時間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做人就要能屈能伸,不要自討沒趣。
走了幾分鐘,又看見那輛路虎從來的方向開過來,嗖的一下從我身邊開過。
我看他也沒有停下的跡象,又繼續往前走,好不容易看見個計程車,又被人捷足先登。
這一天天,咋就這麼讓我不順心呢?
沒過多久,季朗星又開著他的路虎,牛逼哄哄的停在我面前,不耐煩的問:「走還是不走?」
「寧死不從!」
「傻X!這裡不好打車,這會兒天越來越晚,出什麼事了,你就活該。」他冷哼了一句,隨後又慢悠悠的啟動車子。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拉開車門準備往後坐,他又吼道:「我又不是你司機,給我坐前面。」
成大事者,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坐上副駕駛,直到進城了之後,才開口說:「季朗星,我認識一個精神病醫生,醫術挺不錯,我建議你改天去看看,你易怒,易暴躁,可能精神真的有點問題。」
我發誓,我說這話真的沒有惡意,是真的想讓他去看看。
畢竟他當初也不是這樣的,高中那會兒他脾氣挺怪,可也沒有暴躁到這種地步。
他斜著眼睛瞪了我一眼說:「你的薄先生劈腿了,你還有心思給我介紹醫生,看來你也不是這麼喜歡他嘛。」
我啞了言,一直不願去想的事情就這樣被季朗星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心情瞬間就跌落了谷底。
但這畢竟是我和薄昱辰的事,事實是怎樣的我還不知道,劈腿這個詞我一點也不喜歡。
「你亂說什麼,他在安慶市忙工作呢,劈什麼腿。」
「行啊,我帶你去看看你的薄先生在哪裡工作。」
說完他又調轉車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看著越來越陌生的路,我有些心煩意亂,以為季朗星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開了兩個多小時,一路上我問了他無數遍他要帶我去哪裡,他都不回答。
我又繼續問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車,隨後拽著我的手往前走,我還沒來得及讓他放手,看著遠處的場景卻有些怔住。
這會兒天已經差不多黑了,遠處有一幢特別大的偏古典的別墅,這種別墅在南淮並不多見,一般都是上年頭的,據我所知,這種別墅的價格應該是以億為單位。
外面停著幾輛車,我和季朗星隱在暗處,車上陸陸續續的下來一些人,其中正好就有薄昱辰,緊隨其後的是那個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