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2/2)
透過半掩著的門,我看見那女明星躺在床上,病床前坐著一個男人,長相沒有薄昱辰那麼出色,但也比較儒雅,給人一種溫良無害的感覺。
「弋陽,我好痛,我這幾晚每晚都會夢見那個孩子來找我,我心裡真的好痛。」那明星說話斷斷續續,柔弱無力,她的長相本來就偏妖嬈,弱不禁風的樣子更是讓男人把持不住。
「葉晴,你好好保重身體,我會給你補償的。」那個女演員的名字叫葉晴,至於那個男人我不認識。
「弋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
「葉晴,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給你補償也算我仁至義盡了。」
我不知道這是演的哪出,有些詫異的看著薄昱辰。
他沒有進去,將我帶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低頭拉著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撥弄著我的手指。
「裡面那個男人是我大伯的兒子,薄弋陽,安慶那裡的公司原本一直是他在負責。你應該能看出來,和那女明星有染的不是我,而是他,狗仔拍到照片的那天我的確在醫院,不過我並不是帶她去打胎,而是去阻止她,這個孩子不能要,可也不能曝光,薄家丟不起這人。」
「阻止就阻止唄,幹嘛還騙我說去開會,而且和你沒關係,她幹嘛還要抱著你。」
他承認了,那就證明那照片並不是P的。
「薄家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進門,也不會允許這個女人生下含有薄家血脈的孩子,這件事情有些複雜,在電話里一時間也說不清,所以我選擇隱瞞。」
「或許他們是真心相愛呢?」我言不由衷的說了這麼一句。
薄昱辰像看智障一樣的看著我說:「真愛不是拿來這樣侮辱的。我堂哥那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私底下卻很玩得開,交往過的女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這樣看起來,那女明星不是一腔真心錯付,找了個薄情郎。」我玩味的說道。
「那女人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嘲諷的說道,「記者是她主動叫的,她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了薄家的家底,想把事情鬧大,駁同情,讓她處在主動的位置,我堂哥那天沒去,她為了逼真就往我身上撲,當時的我像吃了幾十隻蒼蠅那麼噁心。」
我看著薄昱辰一提到那件事就一臉厭惡的樣子,突然間有些想笑,他雖然沒什麼潔癖,但也不是個隨便的人,被人這樣利用,肯定也膈應。
「活該,誰叫你多管閒事的。」
「我不管誰管?薄家對外挺一致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我掌權,他們在大事上不能搞我,總會弄些小事來折騰我。到最後不管出了什麼事,永遠都是我來替他們擦屁股,本來我想私自解決這件事,可是後來鬧到了爺爺那裡,我才不得不帶那女人回家,最後還被爺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幾天一直沒來找你,就是在處理這事。」
說著他又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看著他疲憊的樣子,便知道他這幾天應該也不好過。
本來已經夠鬧心了,然後我還找事,他鐵定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那也不能怪我,擱誰遇到這種事,也會這樣,我沒找他鬧,他也應該知足了。
我站起身,輕輕扶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我身上說:「沒事,以後風風雨雨有我陪你。」
他笑了笑說,雙手箍住我的腰,腦袋在我身上蹭了蹭說:「是不是覺得你男人特別不容易,特別心疼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是挺心疼,可我也知道那是你的責任。」
「不過這次這件事也並沒有什麼好處。」他將頭從我懷裡伸出來,揚起來看著我。
「我還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好處。」我視線與他對上,目光交匯在了一塊。
「至少經過這件事讓我知道我對你來說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在你心裡,我還是挺重要的。」他鬆開禁錮著我的手,微微往後靠了靠。
「你可是薄昱辰啊,幹嘛那麼不自信。」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他輕笑著回應我:「因為你是郁藍憂,而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想要被你在意,想要被你需要,想要你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男人,就比如你開畫廊,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找我,可你卻從不開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不受重視。」
講真,如果不是他現在說了這麼多,我從來不知道他心裡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其實反思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除了身體的交流很近,卻很少這樣敞開心扉。
或許他說得很對,我們都需要一個爆發自己的契機,只有敞開心扉,兩個人才能更近一步,關係才會更親近一點。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太了解他,可如今說開了,我突然覺得,我與他之間那最後一點隔閡也消失了。
過去很多事情我不能改變,可這會兒我是真想和他度過餘生,不是衝動,而是一種願望。
他看著我有些傻愣的樣子,站起身揉揉我的頭說:「傻樣,走吧。」
我愣愣的說:「去哪?」
「回家,對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