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沒有必要(1/2)
「藍憂啊,我們來是革命的友誼,一輩子的好基友,你千萬不要對我有什麼想法。」
我:「......」
「迪恩有病就得治,別拖,再晚點你這智障的毛病就無藥可醫了。」我毫不客氣的懟了他一道。
「嘖嘖嘖,嘴可真毒,等會兒見了薄總希望你還能這樣牙尖嘴利,順便解釋解釋,我們之間純潔的友誼。」
我挑眉不解的問:「這和薄昱辰有什麼關係?」
「你等會兒下樓看看就知道了唄,記住啊,一定要解釋清楚,昨晚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見他臉色有多難看。」
迪恩這個騷年,體內的八卦之心正在蠢蠢欲動,我喝完粥之後,思考良久,又對他說:「去給我聯繫一個可靠的心理醫生吧。」
迪恩收起臉上玩味的表情,遲疑片刻才說:「好!」
在美國的時候我曾經出過一場車禍,那場車禍讓我損失了一些記憶,醫生說並不是腦部受損,而是創傷性後遺症,讓我把那段記憶封閉起來。
想恢復記憶,就要接受心理治療。
下樓看見迪恩公寓外面停著的車,我按了按不斷跳躍的眼皮,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過去。
沒有再給我更多思考的時間,薄昱辰打開車門下來,隔著幾步的距離靜靜的看著我。
我朝他走過去,故作鎮定的說:「你等了很久?」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昨天晚上的禮服,胳膊露在外面,在這樣的早晨還是有些冷。
薄昱辰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我身上說:「從昨晚到現在。」
反應過來他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後,我很是詫異:「你昨天晚上一直在這裡?」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你沒事就好。」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迪恩會照顧好我。」
說實在的,薄昱辰突然對我這麼好真的讓我很惶恐,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或許我現在對他是有好感的,但那一點好感還不足以改變我和他的關係。
而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沒必要嗎?」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那雙眼一直看著我,卻讓我覺得他在透過我看另外一個人。
「薄昱辰,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擺擺手打斷。
「早點回家吧,郁叔叔那裡我打了招呼,說你昨晚和我在一起,他不會問什麼的。」
「嗯,謝謝你。」
他笑了笑,回到車上,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我身上才感到一陣發冷,冷得連他的西裝都不能給我帶來絲毫暖意。
我以為他會送我回家的。
回家之後郁先生已經去了公司,也沒有打電話問我在哪裡,回房間換了衣服之後,一個人靜了靜,想著昨天晚上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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