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防備心(1/2)
「什麼?他為什麼要知道?」
他搖搖頭繼續轉動著筆,岔開了話題:「你這種問題在心理學上稱為創傷性後遺症,也可以說是選擇性遺忘。這種遺忘可以是永久,也可能是暫時,而造成這種問題的原因是因為你發生了什麼事,受到了重大的打擊,造成身心崩潰,強迫自己封閉了那段記憶。不是想不起,而是你不願想起。」
徐品超很專業的說完這段話,我大概也了解到了一點,那段記憶是我刻意忘記,至於為什麼要刻意忘記,很明顯是因為那段記憶讓我很痛苦。
「徐先生說的這些我很明白,而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沖我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可算找對人了,你這種問題很普遍,對我來說簡直是soeasy!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個療程吧。」
「不能預約其他時間嗎?」今天,會不會太急了點。
「早遲有什麼區別嗎,難得我今天有時間,多少人想我治我還不一定治呢。」徐品超有些傲嬌的說道。
遲疑片刻,我終於還是說了一個「好」字。
雖然決定要恢復記憶,可我心裡還是有些發慌,那段記憶被我刻意遺忘,如果突然想起會不會打亂我現在的生活,打亂我所有的計劃,這點是我不敢肯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去面對。
恢復記憶不見得就一定會是件好事。
可我不想自己的人生殘缺不完整,我也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最糟糕的日子已經過去,我相信恢復記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徐品超採用的是一種催眠療法,在他刻意的引導下,我進入了他編織的夢。
當我醒來的時候,他緊鎖著眉頭捏著自己的下巴說:「你這防備心太重,有點棘手啊。」
這樣的結果我也沒有多大的意外,說是防備心,倒不如說是沒有安全感,在陌生的環境面對著陌生的人,我不可能心無防備,哪怕他是一個心理醫生。
就好像電影《催眠大師》里的一句台詞「我怎麼知道醫生到底是在害我還是在治療我」一樣,對徐品超我並沒有達到這種信任的地步。
「慢慢來吧,反正我不著急。」不僅不著急,我還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只有慢慢來,才能讓我做好心裡準備。
離開的時候我對他說:「徐醫生,希望這次治療你一定要保密,別告訴任何人。」我刻意的咬重任何人,我知道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他又拿起筆轉了轉,靠在椅子上說:「保密協議簽好了的,這點素養我還是有,在這裡,我是徐醫生,出了門,我才是徐品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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