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對他的縱容(2/2)
薄昱辰似乎也是完全睡著了,看著他睡著之後仍然皺著的眉頭與緊抿的嘴唇,我伸伸手想要摸上去,又輕輕的放下。
靜靜的凝視著他一會兒,也不得不客觀的說,薄昱辰的長相足夠優秀,身上還帶著一種憂鬱的氣息。
這種氣息很濃烈,我和他的接觸中,哪怕很多時候他都在對我笑,可我依然感受到他眼裡偶爾的憂鬱。
想了想還是沒有把他的腦袋從我肩膀上挪開,心裡自嘲的笑了笑,對他,我果然是縱容的。
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夢,夢裡的人依舊叫著我的名字,在我身上不斷的用力,我看著他的雙眸,原本模糊不堪的相貌卻陡然變成了薄昱辰的樣子。
醒來之後已經早上八點,下體的濕潤感讓我有些煩躁,我活了23年,在我的記憶中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親熱過,唯一的一次卻因為那場意外而忘記了。
身體遠遠比心裡誠實,做這種夢代表什麼,我很清楚。
可那個人真的會是薄昱辰嗎?如果是他,那如今他又是抱著何種心態在我面前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還告訴我,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第一次,我迫切的想記起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洗完澡下樓之後,很難得今天郁先生並沒有出門,他拿著一份報紙坐在沙發上看著,見我下樓之後,面目溫和的說:「憂憂起床啦,早餐蘭姨熬了粥,要是不喜歡的話還有麵包。」
我看了看餐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粥朝他點點頭,隨意的問了問:「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他放下報紙喝了一口茶說:「今天不是很忙,我們父女倆好久沒有聊聊天了,抽時間陪陪你。」
我點點頭,想著該說些什麼話題的時候,郁先生又開口問道:「這幾年你在義大利過得好嗎,爸爸一直想找機會給你匯款,可你倒是狠心,直接都不和我聯繫。」
他這種帶著酸澀的語氣比直接對我生氣讓我難過一萬倍,可是既然那麼擔心我,當初又為什麼不顧我的意願硬把我送去美國。
「我過得挺好的。」沉默半晌我也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郁先生也沒有再說什麼,嘆了口氣說:「晚上有個房地產商舉辦酒會,你和我一起去吧,說不定會遇見你想遇見的人。」
我挺直的背脊微微有些僵硬,看著郁先生眼裡的無奈,我便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之後,我笑了笑說:「好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