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得寸進尺(1/2)
我看著他站起身,伸出手指放在家居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春/光無限。
脫衣的動作依舊是慢條斯理,卻讓人看得口/干/舌/燥。
我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一言不發的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柔情似水的黑眸裡帶著無法抑制的火熱,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樣的眼神實在極其危險。
浴室里的氤氳讓我的臉染上了幾分燥、熱,雙眼卻怎麼也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他勾起嘴角,跨進了浴缸,那不算熱情的笑容卻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
這種坦誠相見早已司空見慣,只因換了一個地點,羞。恥感卻比平常來得更加猛烈,繞是我早就被他帶領成為了老司機,這會兒也不得不臉紅心跳的捂住自己的雙眼,聲音有幾分悶悶的的說:「你要在這裡?」
他反問:「不可以?」
嘴上在詢問我的意見,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這人一旦是無賴起來,我向來是毫無還手之力。
我將手指慢慢的打開一絲絲縫隙,眼神輕輕描繪著他身上的一釐一毫,嗯,背上那條傷疤看不見,前面的春色讓人垂涎三尺,精緻的鎖骨,結實的胸膛,還有那張沒有什麼缺點的臉,我慢吞吞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所謂美色又哪裡能單純指的是女人。
他笑著俯下身親吻著我的唇,隨後雙手將我摟起抵在了後面的瓷磚上,下一秒,我眉頭突然皺起,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瞪著眼前之人。
而他像是毫無所覺一般,越發賣、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全身都沒了力氣,咬牙切齒的叫了他一聲:「薄…昱…辰…」
他的興奮未減分毫,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笑意:「我在呢!」
男人是一種得寸進尺的生物,不管是十八歲,還是八十歲,一旦你把他慣著了,後果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等我第二天睡了一上午醒來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的東西搬到了客房,並且告訴他一周之內不准踏入主臥半步。
他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以為意。
「好端端的,睡什麼客房,我不在,你能睡得著?」
聽了他的話,我哼了一聲道:「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沒?」
他低頭若有所思,隨即粲然一笑:「知道了。」
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下去。
他神情愉悅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慢慢向我靠近,氣息在我耳邊若有似無的縈繞著,低聲說了一句。
耳朵有些痒痒的,但我還是面無表情道:「很好,既然你嫌一周太短,那便半個月吧。」
說完,我趕緊起身遠離了他,免得等會兒他又要說什麼孟/浪的話。
過了幾天,我準備去醫院看看田溜溜,倒不是我同情心有多泛濫,只是迪恩打電話給我說了一些話,讓我覺得這姑娘也挺可憐的。
她受傷的事情她家裡的人都知道了,她的父母明明在南淮,除了時不時的來看看她外,都不願意在醫院照顧她。
因為他們覺得田溜溜是為迪恩受傷的,迪恩自然應該找人照顧她,一直到她傷好了來。
最氣人的是田溜溜的父母在得知田溜溜受傷的時候,並沒有關心田溜溜到底傷得怎麼樣,而是去找迪恩鬧,讓迪恩給他們賠償。
開始的時候,迪恩還念著他們是田溜溜父母的份上,沒說什麼重話,直是那對夫妻實在有些惹人厭煩,開口閉口就是錢。
最後迪恩也沒有客氣,告訴他們賠償事宜等田溜溜好了再說,要是他們繼續鬧下去,他不會再管田溜溜,他們一分錢都別想要到,反正人又不是他撞的,法律也不會讓他賠償。
這話倒是把那對見錢眼開的夫妻嚇到了,因此她們也沒有繼續鬧了。
想來,田溜溜攤上這樣一對父母,也是挺悲催的。
迪恩給替田溜溜請了護工,一直在醫院照顧著她,我去的那天,迪恩也剛好要去,我們便約著一起。
「你最近和林莎怎麼樣了?」
上次過後,我和林莎都有聯繫,卻一直不敢提這件事,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沒有想到的,可這不代表,林莎心裡那口氣就能順下去。
「就那樣唄,她讓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再找她,她等我。」迪恩說完,兀自笑了笑。
我有些驚訝,隨即也笑了笑:「其實林莎還是挺體貼的嘛。」
迪恩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這話也算是給我吃了一粒定心丸了,田溜溜的事情我會負責到底,很高興,她能理解我。」
我笑著點頭,沒有再搭腔。人都是要學會成長的,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管不顧,只想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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