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又在計劃著什麼（2/2）

「他去吃飯了。」陳曉敏回答。

安雅和靳斯南對看了一眼，靳斯南點頭之後就走出了房間，讓人去找段毅德。

陳曉敏現在的視力不好，聽到腳步後，她隱約知道有人出去了。她嘗試著去拉安雅的手。「欣欣，發生什麼事？是不是段毅德怎麼了？」

安雅對陳曉敏有些冷淡。「你關心的還是他！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一直都這樣死心塌地愛著他！」

「我……」

「媽！你知道你和段毅德身上一共綁著多少人命？你們這樣的愛情不管到了哪裡都不會被祝福！」

陳曉敏沉默，她的心裡也清楚這一點。可是她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很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地發生，她能夠贖罪也只能等她死了之後。

「欣欣，我知道我說一句對不起不足以彌補過去犯下的錯。而我也得到報應了！我很快就要去贖罪！我能求你一件事嗎？我死了之後，請你原諒段毅德，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爸爸！」

「媽，我想你忘記一件事。我爸爸叫寧志遠，不是段毅德！而且我為什麼要原諒他？我還等著跟他算三多年前的事情。這件事不會因為你而發生變化。」

「欣欣……」

「請你不要繼續浪費口舌。段毅德這個人城府太深了。你也未必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想法。當初他和段允澤的媽媽結婚，無非就是得到段允澤媽媽娘家的支持。後來知道真相後，段允澤的媽媽就生病了。最後落得一個抑鬱自殺的結果。那個時候，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更別說是傷心難過。」

陳曉敏聽著這些話，心就像被針扎一樣。她抿緊了自己的嘴，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且覺得這些事情，很多情況都跟自己知道不一樣。

「媽，段毅德後來是成功，dy發展不錯。可之後呢？段毅德就開始計劃著怎麼挑起靳家和寧家的矛盾。爸爸當初就是知道段毅德的目的才會選擇自殺，因為他不想你知道真相後崩潰。」

「再後來，我想你心裡也有數。段毅德是真的愛你嗎？愛你就不會讓你去利用靳銘！」

陳曉敏的眼淚一直流，「欣欣，我求你不要在說！」

「我什麼不能說！其實這些你心裡都清楚，可是你選擇睜一眼閉一眼，甚至為了段毅德不惜犧牲自己來成全他。那現在的你或者你們都得到了什麼？」安雅越說越生氣。

看到陳曉敏在痛哭，安雅沒有心軟，而是繼續往下說：「不對，你們得到三年在一起的牢獄生活！那裡面雖然清苦點，但是也算是滿足你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心愿，你算是無悔了！」

「欣欣，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麼就沒人得到報應了！」安雅的聲音提高。「媽，你自己好好回想你這一生到底做過什麼！想清楚後，就接著想想你見到爸爸和小姨他們到底要怎麼說。」

陳曉敏咬著自己的手，就是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知道自己的眼淚換不回任何人的原諒。

安雅說的差不多了，她站了起來。「如果你想死，沒有人會阻止你！而且你也是輕車熟路。但是你想看著段毅德陪你一起死的話，那麼你可以這麼哭下去。」

陳曉敏果然止住了哭聲，「欣欣，你要對他做什麼？」

「應該說他想對我們做什麼？你最好再堅持幾天，聽醫生的話吃藥，不然你會看到段毅德比你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