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別樣的浪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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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在茗江市郊區有一處別墅,靳海瀾這段時間就住在這邊。
她在京都是得罪了人,但茗江市這邊倒是不大擔心,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出入都是保鏢隨行。
彼時,被江槿西拒絕之後她就一個人開了車返回別墅,路上,還不忘打了個diàn huà給自己在京都那邊的親信:「賀北城那邊怎麼樣了?人回國了嗎?」
其實上次顧湛讓楊勛去京都找人,並不是賀北城刻意不見,只是因為他在國外被絆住了腳步,之所以提前放出風聲說人已經回來了,不過是給董事會裡那些蠢蠢欲動的老傢伙們敲一記警鐘而已。
事實上,靳海瀾就是不服氣,那群人就是看她是個女人才欺負她,她不覺得自己哪比賀北城差了。
diàn huà那頭道:「暫時還沒有,不知道是真的被絆住了腳步還是賀北城自己在玩什麼花樣。對了,你說他是不是一直在騙咱們?不然好端端地怎麼提出要重新把生意拓展到茗江市?我看他就是看自己腳跟站穩了現在重新回來」
靳海瀾努著嘴不置可否,想了會兒,她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道:「應該不可能!聽說他之前在茗江市的女朋友給他生了個女兒,賀北城不是委曲求全的人,要是真的是裝出來的,他不會放棄自己的女人和女兒不管,陪著咱們虛與委蛇這麼長時間,他根本就不想要冷盛集團。咱們眼裡的寶那在人家看來就是根草!我看就是巧合,茗江市是國內的經濟重心,把生意往這邊發展是最正確不過的事情。行了,我不跟你」
靳海瀾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一陣重重的衝擊力從後面襲來,身體猛地往前往下一傾,額頭重重磕在了方向盤上。
她捂著冒血的額頭,第一時間往後視鏡里一看,就見三輛黑的私家車將她後方整個地圍住了,其中一輛還撞到了她的車尾。
可恨她剛剛一直在打diàn huà,沒注意到這三輛車是怎麼跟上來的。
這條路上很偏僻,來往車輛並不多,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輛路過,也不願意給自己惹麻煩。
靳海瀾第一時間就是拿起手機報警,可是還沒摸到掉到車座底下的手機,就被人猛的一把拖了出來。
「你們是誰?」看著眼前這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靳海瀾強裝鎮定道,「要是要錢的話我給你們,咱們和氣生財!」
希望不是她之前在京都得罪過的人找shàng mén來了
彪哥冷笑一聲,直接就讓手下幾個兄弟摁住靳海瀾的肩膀將人壓在了地上,自己則是毫不憐惜地一腳踩上了她的臉:「哥幾個最不缺的就是錢。你說你一個女的,長得也不醜,卻盡幹些不三不四的事情,還把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的。你自己得罪過誰應該心裡有數吧?」
得罪過誰?
靳老還在的時候,她在京都做過的惡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誰還記得那麼清楚?
可要是問她這次來茗江市得罪了誰?
靳海瀾仔細想了想,也就她約顧湛不成,惱羞成怒之下給江槿西送花約她出來吃飯了
她拼了命地從牙齒里擠出聲音來,惡狠狠道:「是顧湛對不對?你們是他找來的對不對?」
她才來茗江市三天,還是悄悄來的,京都那邊就算想要報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追了過來。
彪哥當然不可能承認,就是找了處沒jiān kòng的盲區才動手的。他還沒傻到自報家門,只將腳下力氣用得更大了點,還在她那張白嫩的臉上碾了碾:「你不用在這套我話!姓靳的,話丟在這警告你,以後不該打的主意別亂打,不然下次就不是輕輕撞一下車尾了,今天就是個你個警告,再送你一份禮物讓自己長長記性!」
說著,就將懷裡的一份用禮品紙包的東西扔在了靳海瀾身上,再用力踩了下她的臉,帶著人揚長而去。
靳海瀾雙手撐著地慢慢坐起身來,抬手碰了碰腫起來的臉頰,卻痛得嘶了聲,她現在臉上到處都痛,拿起剛剛那份所謂的「禮物」,她猶豫再三,還是一點一點地拆了開來。
看大小像是個鏡框,靳海瀾心想顧湛最多也就是讓人來警告她一下,不可能真正要她的命,不然他自己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這禮物有什麼危險。
待慢慢將那個相框抽出來的時候,靳海瀾嚇得臉一變,啊的大叫一聲將鏡框丟得老遠。
該死的顧湛,竟然讓人弄了自己的黑白zhào piàn送過來,這是在觸她眉頭還是真的警告?
靳海瀾心裡又氣又怕,再加上臉上確實傷的不輕,她又是最注重臉的人。匆匆打了diàn huà叫了私人醫生過來,在賀北城到茗江市的這段時間她都窩在別墅里好好養自己的臉,更別提去找江槿西或者顧湛了。
別看她嘴硬,總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今天這一出撞車再加上送zhào piàn的事,還真的把她給嚇到了!
她故意找江槿西,也不是多喜歡她,只是有意作弄兩人而已,沒必要把自己賠到裡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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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夜幕降臨後,顧湛帶著江槿西去了金華酒店。
沐浴之後,兩人仰躺在床上,顧湛緩緩打開頂層屋頂。
許是天公作美,今晚的星星特別好看,江槿西動了動身子,側過身看著他,忽然就問了自己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你這家酒店,是在遇到我之前就動工了,頂部這個創意,應該也是你自己提的吧?要是你遇到的人不是我,你也會帶她來這裡嗎?」
黑暗中,顧湛的面部動了動,這問題不是個坑嗎?
怎麼回答都是錯
要是搖頭,江槿西肯定會說他虛偽,故意說好話哄她開心。難道遇不見她就打一輩子光棍?
要是點頭,那麻煩就更大了,這結了婚越久的女人,倒越喜歡吃醋了。
他很聰明地將話題轉了開去,一個翻身直接摟著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抬手點了下她的鼻子:「良宵苦短,你確定要和我討論這些問題嗎?不如我多教你解鎖一些知識?」
說著,抬手撓了下她腰間的軟軟肉。
江槿西哎喲笑了聲:「別鬧,我最怕癢了!」
「幫你止癢!」顧湛說著,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了過來
孟茵茵和小xìng yùn的飛機是次日上午八點半到,記著之前答應過孟靜寧要去機場接他們,頭天晚上江槿西也沒讓顧湛鬧得太過。但饒是這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還是酸了好一會兒,她沒少埋怨他昨晚太狂野了,根本就不聽她的。
顧湛笑而不語,床上聽她的,他就不用過日子了
兩人到機場等了沒一會兒,從江北飛往茗江市的飛機就落在了茗城機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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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寵之邪妃笑天闌
她,是華夏第一兵王。鐵血殺伐,肆意瀟灑。一場事故,化為一縷幽魂。
她,是萬瀾國鳳家六xiǎo jiě。天生痴傻,丹田盡碎。
然,當她變成了她,從此,一襲紅衣綻放萬千風華!
他,是神秘的腹黑妖孽,一場意外,遇到了她。從此,毒入心髓,絕不放手!
他說:「天地為證,日月為媒。吾以萬里江山為聘,許你生世心血為引,換你安好!你生,我守你永世無憂你死,我滅天地、入黃泉,繁花碧落亦不負!」
她說:我從無野心,只想保自身周全!奈何敵欲殺我,我滅之!
她說:我只求家人安康,奈何國將破、家將亡,我披甲殺敵,戰之!
她說:吾生之願,與雲陌世世雙人。奈何天欲滅我,我便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