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起訴離婚(1/2)
張璐知道這事肯定瞞不過她,她也沒想著否認:「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不管你到底為什麼要刻意讓阮琴誤會是我在背後教唆你,讓我跟她的關係更加惡化,但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繫!」頓了頓,江槿西道,「有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搶人者人恆搶之,你能從別的女人手裡把她的丈夫搶走,說不定將來也會有第二個你。」
張璐有些難受,其實她是很喜歡江槿西這個朋友的,她也沒想到黎晚那個女人的鬼心思居然那麼多,她的確是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但比做了還要噁心!
而且,賀秉章的事情
雖然意識到自己有錯,但她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能如願和他在一起,她一定好好對他,他那麼好一個人,肯定不會像江槿西說的那樣!
「對不起」張璐垂著腦袋低低道。
即便江槿西不接受,但她還是要真心道歉。
江槿西看了她一眼:「醫生說你的孩子沒有問題,不過胎象有點不穩,需要好好休養。你自己多注意點吧,大人的錯,別扯到孩子身上來了!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可以回去吧?」
張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也罷,有些人三觀不合註定做不成朋友的。
看著江槿西走到門口的時候,張璐不知想到了什麼,似是反駁似是不平般為自己說了句:「槿西,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有那麼好的運氣的。我就算是再努力,但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掉了別人一大截,我還有個剛上大學的弟弟需要我供養,我媽身體也不好,而且而且我沒有顧湛!在群里發的那些炫富和說自己在大學裡交了富二代男朋友的事情全是我騙你們的。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上易地而處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雖然這件事違背道德,但是阮琴那種人你也看到了,毫無風度,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將家醜往外宣揚,還當眾帶著自己的侄女打我,我是個孕婦啊!她那種惡毒又沒有修養的女人配不上賀先生。賀先生值得更好的!」
江槿西頓住腳步,面無表情地回過頭問了句:「那你覺得你自己是那個更好的了?」
張璐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已然是默認了。
江槿西笑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那祝你好運!」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自然也不知道她走之後沒多久又出了大事。
和黎晚一起將賀行行送到同一家醫院的阮琴事後又找了過來,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話,反正是再一次發生了爭執。
這一次張璐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眼見她被醫院裡的工作人員匆匆抬走,阮琴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身子晃了晃,嘴裡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她只是輕輕推了下而已,可是那麼多雙眼睛又親眼看著她把張璐推到了地上
對,一定是她故意的!
阮琴愣了愣,急忙跟去了手術室外頭焦急地等著手術結果出來。
話說另一邊,江槿西從醫院出來後就打了個電話給顧湛:「阿湛,你還在爺爺那邊嗎?」
「在啊!剛吃完飯,和爸媽聊天呢!你呢?和同學吃完了?」
江槿西道:「一言難盡。那你等我,我現在打車過來啊!」
「好,路上小心點。」
掛了電話後,顧湛才再一次回了書房,裡面等著他的是一臉肅然的南城安和孟靜寧。
顧湛將手機收回了口袋裡,嘴角勾了下:「西西打來的,她說一會兒就要過來,所以有些話我就直說了。要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岳母大人和南叔叔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包涵一些,可千萬別在我媳婦兒面前告狀。」
顧湛一臉玩笑神色,可誰都沒覺得他是在說笑。
孟靜寧和南城安不約而同地看了眼對方,顧湛喊他們「岳母大人」和「南叔叔」,難道說他是知道了什麼?
孟靜寧捏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拳頭,喉間澀然:「阿湛,你在說什麼?我們聽不懂。」
顧湛淡淡一笑,自顧自地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媽,你應該聽得懂才對!湯圓他們滿月那天,我無意中撞到了您和賀首長在一起爭吵,你們倆說的話,我基本上都聽到了。昨天碰到了孟川,我這一想,孟川跟您一個姓,其實認識他的人並不是南叔叔而是你對吧?孟靜寧女士?」
孟靜寧的身子很明顯地顫了下,貝齒一遍又一遍地碾過了下唇瓣,眼眶也漸漸地開始紅了起來:「你都知道了?」
顧湛點頭,一字一句道:「都知道。」
「那你是想把這事全都告訴西西?」
抿了下唇,顧湛遵從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上,她有知情權。畢竟那是她的親生父親。」
孟靜寧嗓中一窒,視線已經逐漸模糊了起來,一時間並沒有接話。
倒是一直沉默的南城安開口道:「阿湛,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也不瞞著你。西西的確是靜寧姐和賀首長的女兒,我的妻女當年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的意外已經不在人世了,之所以瞞著所有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希望你也能理解。」
陰差陽錯的意外?
他只知道是一場車禍,但真的是意外嗎?恐怕是人為吧!
見他不說話,孟靜寧拿紙巾拭了下眼角的淚,這才緩緩開口:「我和賀家還有賀秉天這輩子的恩怨說不清是誰對誰錯,但是」
頓了下,她看著南城安:「但是西西好不容易才認回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我不想再給她一次心理傷害,告訴她她的父親另有其人,她的母親也不是許昕,而是另一個原本早就不該在這世上的人了。更何況你南爺爺、南奶奶年紀都大了經受不起這種打擊,我希望就這樣下去挺好的。西西現在不是挺開心的嗎?身邊都是愛她的人,這樣就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來更多的人。」
孟靜寧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當年的真兇能不能找到,都不會再讓她的女兒和賀家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想了想,顧湛問道:「當年的車禍並不是意外對嗎?是有人想要害你,卻沒想到讓南嬸嬸和肚子裡沒出生的孩子做了替死鬼?」
那天在酒樓里他並沒有完全聽清楚兩個人說的話,一些關鍵性的事情都是後來靠著自己推測的。
默了默,兩人幾乎同時點頭。
顧湛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好一會兒他才道:「那我知道了!那人應該是還沒抓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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