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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揭穿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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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時間在變,人也會變,漸漸地,就變得什麼都不剩下了……

今天局面鬧成這樣,難堪的除了趙明華,又何嘗沒有她?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老爺子和南家的人,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兒子兒媳……

趙芝華心中難受之際,突然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顧明成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別人的做法,咱們掌控不了,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了!」

趙芝華沒有任何一點愧對趙明華的地方,要不是為了這個所謂的妻妹,這些年他執掌顧家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暗中牽關係一直照顧孫家的生意,就為了讓她的日子能過得好點。

升米恩斗米仇,趙明華不值得趙芝華和他們顧家再為她做任何事!

彼時,看著眼前狀如瘋癲的趙明華,江槿西只覺得難堪,替她的婆婆難堪,她不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尤其這女人二十多年前就想破壞她父母,還害得她父親大好前途一朝盡散…。

江槿西心下一橫,也顧不得這麼做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了,她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真相都說出來,讓趙明華知道她上躥下跳了這麼久,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剛準備開口,卻被趙明華再次搶了先——

見她皺著眉不說話,趙明華越發得意:「你心虛了對?不敢說了對?你們南家三口就是蛇鼠一窩,你和你父母就是絕配,不然怎麼會結了婚還讓倩倩的丈夫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著你?我看八成你就是私底下還瞞著阿湛和你前男友還有聯繫,所以害得我們家倩倩現在在秦家裡外不是人!」

秦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現在知道念著江槿西的好了,當初秦氏集團需要孫家幫忙的時候怎麼就不說呢?

見趙明華越說越偏,溫潤如南城安這般從不和人動手的男人也忍不住了,他大步上前,一手攥住了趙明華的胳膊,一手拳頭高高舉起,眼看著就要砸到趙明華的臉上。

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除了許昕之外對他有想法的女人如此面目可憎過,可今天,如果殺人不用償命,他真的會直接打死這個女人。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當年他們夫妻倆什麼都不知情,也會無端端地招來這種禍事。

被趙明華喜歡上,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噩夢!

「爸——」江槿西及時喊了一聲。

南珩和南璟也過來拉人。

南璟對這女人真的也是厭惡至極,但還是在旁邊勸道:「二叔,你別激動,拳頭解決不了問題。」

今天宴會廳里還有這麼多人在這,南城安真把人打了,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傳出去之後趙明華這個「弱者」倒成了有理的了……

人家不會說誰對誰錯,只會說南城安一個大男人聯合這麼多人一起打女人。

「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啊!」

看著南城安目眥欲裂的樣子,趙明華其實還是心虛是害怕的,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可能有一點點的示弱。

她就不信南城安敢打她!

南城安攥著手腕的手越發地用力,舉起的拳頭也在蠢蠢欲動,要不是南珩和南璟都在拉著他,這會兒他早就打上去了。

周圍人的目光都緊張地盯在他身上,生怕他一個忍不住拳頭就揮了下去。

趙明華額頭冷汗直冒,她覺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南城安是醫學聖手,對於人體構造再清楚不過,他知道哪裡是人體的痛處。

他的力道越來越大,趙明華痛得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她扭著腦袋四下向宴會廳里的人大喊大叫:「來人啊來人啊,這裡要殺人了!」

沒有一個人理會她,趙明華就像是個自說自唱的小丑一樣。

就連原本打算伸出手的趙芝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也慢慢地把手縮了回去,背過身不去看她的醜態。

江槿西上前一步,看著趙明華淡淡開口:「爸,你把人放開,我有話要和她說。」

南城安看了江槿西一眼,慢慢地放下了高舉的手,也將趙明華的手腕鬆了開來。

趙明華低頭揉著被攥得發紅的手腕,她沒好氣地看了江槿西一眼:「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你對不起我女兒,你們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江槿西沒有理會她的謾罵,趙明華現在多胸有成竹,等事情出來後,她就會又多捶胸頓足。

她看著趙明華,在宴會廳里所有人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爸爸,還說喜歡了他二十多年,可你連他的字都不認得,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可笑嗎?」

趙明華沒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少在這給我扯東扯西地轉移視線!現在說的是你爸爸當年吃完就不認帳的事,你在這給我說這些沒用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南城安的字跡?

熱戀的那段時間,他們寫過的信和情詩少說有幾十封,她怎麼會不認得!

不對——

趙明華腦中忽然一頓,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突然涌了出來。

看著江槿西雲淡風輕的樣子,她連連搖頭,嘴裡喃喃道:「不可能……」

對,不可能!

江槿西肯定是在胡說八道,她的手裡除了這封信還有當年南城安在小樹林裡送給她的一支鋼筆,那在當時是限量版,國內找不出第二支,她親眼見過南城安在上課的時候拿出來用的。

趙明華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包,她不能被江槿西騙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顧湛大步走了進來,朗聲道,「當年給你寫信以及同你發生關係的那個人,並不是我的岳父,是有人冒充他的名義,故意騙你的!」

他走到江槿西身邊,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對她微微一笑。

兩人心有靈犀,不用說就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從哪個立場來說,從顧湛嘴裡說出這個真相都比江槿西說要好,他不願意讓她受到任何一點點的詬病。

「不——!」趙明華尖叫一聲,歇斯底里地指著他道,「你胡說八道,我憑什麼信你?你心裡就只有這個小狐狸精,你為了她有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趙明華不相信顧湛說的,事實上,只要是對她不利的,說南城安和她根本沒有一點關係的話——

誰說她都不信!

她抖著胳膊顫顫巍巍地從自己包里把那支鋼筆拿了出來,然後就跟瘋子似地在眾人面前現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南城安和江槿西面前:「你敢說,這個不是你的東西?」

正因為有了這支筆,她才確定了當初跟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南城安無疑。

南城安皺了皺眉,仔細回想了下才想起來——

這支筆是當年許昕一個師兄從國外帶回來的,她又借花獻佛送給了自己,可是他沒用多長時間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去了……

怎麼跑到趙明華手裡去了?難道是她偷的?

「這支筆早就弄丟了。」南城安如實道。

趙明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語帶譏誚道:「藉口還真是不少。」

顧湛抬了抬手,楊勛立馬跑了過來,手裡還遞上了一個牛皮紙袋。

他接過來後看也沒看直接就扔到了趙明華懷裡:「這是當年兩家爺爺拿到的當事人親口寫下的口供,你看看上面的內容,再對比下字跡。」

趙明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牛皮紙袋。

幾番掙扎之下,她還是半信半疑地打了開來。

拿出那些泛黃的信紙,一頁一頁的翻,一個字一個字的看——

越到後來,她拿著信紙的手就抖得越厲害。

甚至於,那張被她捏著的信紙,在她的用力之下,幾乎都變了形。

看到信紙上落款的兩個人「黃定」之後,趙明華啊的大叫了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手裡那幾張信紙也跟雪花飛舞般紛紛揚揚地散落了一地。

「不可能,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是黃定?

那人她有些印象,當年曾經瘋狂追求過她,而且身形和南城安有些相似,只不過相貌太過普通甚至是有些猥瑣,她那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難怪了,難怪當年每次做那事的時候他都約在傍晚或者是晚上,而且地點都在學校的小樹林裡,說是怕被人看到了影響他的工作……

趙明華不願意相信,她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拽著南城安的衣襟迫不及待道:「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當年那個人是你對不對?你說啊!」

南城安一臉厭惡地將她推開:「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趙明華腦中轟的一聲炸開,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暈過去之前,她仿佛看到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她濃濃的嘲諷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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