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說好了要在試衣間裡試試的!(2/2)
江蔓青,那可是比孫寅年紀還要小呢……
孫軍略顯蒼老的臉上划過一絲不悅,沖家裡傭人道:「快去把蔓青和阿寅都喊過來!」
話音剛落,一個傭人低呼著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手上還指著後頭儲物間的方向:「夫人,夫人和少爺他們倆在……我剛不小心看到了……」
那傭人臉上一片通紅,大約是看到的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
看著眾人投過來的各種打量目光,孫軍早已面沉如墨,他重重一拍桌子,起身往雜物間的方向走去。
其他幾個親戚相互看了看,也起身跟了過去。
孫寅沒想到和江蔓青最後一次所謂告別竟會在老爺子壽宴上被人當場抓到,更沒想到明明是主動勾引他的江蔓青竟然反口一咬,說是他強迫的她。
「爺爺、爸,你們聽我說,真的是她勾引我的,我一時間沒控制住。」
孫寅快速提上褲子,就跑上前直接抓著孫軍的腿跪了下來。
「你,你們……」
孫軍抬起來指著他們的手顫了起來,又看了眼正哭哭啼啼的江蔓青,頓時一口氣沒提上來轟的一聲往後倒了下去。
「爸——」
「二叔!」
孫家頓時亂作了一團。
孫軍被送到醫院之後,確定是急怒攻心引發的腦溢血,搶救了一個晚上,最後人還是去了。
孫家鬧出了這種醜聞,孫老爺子也氣得臥病在床,只有大伯孫海出來主事。
卻沒想到事情孫軍出了事之後江蔓青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她沒帶任何錢財,只是自己走了。
孫海雖然對孫寅恨鐵不成鋼,但還是沒有馬上著手處理他,畢竟眼下先把孫軍的事情辦了重要。
孫寅在孫軍的喪禮上哭得泣不成聲,孫倩倩氣得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往他臉上打,最後還是秦岩把人拉住了。
「你給我滾,你不是我弟弟,爸媽也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兒子!」孫倩倩歇斯底里地要趕他走。
孫寅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打,他雖然混帳,但還不是個六親不認的人,把父親活生生地氣死了,他也愧疚,愧疚到恨不能殺了自己。
孫軍葬禮的第二天,孫寅在酒里喝得爛醉,出來的時候,突然被人敲了一悶棍,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身子就一軟倒在了地上。
再睜開眼的時候,頭頂上那晃晃悠悠的暗黃燈光晃得他眼睛發疼。
他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下,環顧四周,像是廢舊倉庫,地上都是一層灰。
剛剛動了下身子,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了身後,雙腳也綁了起來。
彼時,有推門聲響,孫寅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是你?」
孫寅目眥欲裂,恨不得將眼前朝他走來的這女人生吞活剝。
江蔓青彎了彎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是誰呢?」
孫寅顧不上其他,見她還能笑得出來,立即破口大罵道:「江蔓青,我爸對你那麼好,他現在被你害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被我害死了?難道不是被你氣的?」江蔓青冷笑著反唇相譏。
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就連她也沒想到孫軍就這麼被氣死了。
她雖然恨孫軍的懦弱,但畢竟也愛過他,真心愛過,他們還有過一個孩子……
江蔓青眯著眼,看著孫寅再次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他是被你氣死的!和我無關。」
「不是我不是我……」孫寅嘴裡訥訥著連連搖頭,忽而想起孫海之前查到的事情,眼中豁然一亮,「是你,壽宴那天是你故意勾引我然後買通傭人把大家引過去的!江蔓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蔓青輕哼一聲,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因為醫生說,我這輩子可能都不能有孩子了,但是這裡原本有一個,是被你媽媽找人硬生生地打下來的!」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做小三的?還想生個野種來分我家裡的家產?」
江蔓青愣了一愣,隨即輕輕笑了起來:「是啊,我活該,所以我都已經付出代價了。」
原本她和劉明在一起的時候,江槿西還會關心幾句,可自從她和孫軍的事情爆出來之後,江槿西就是僅有的幾次看到了她也當做不認識。
因為她插足了別人的家庭……
她江蔓青也是在父親的眼裡教導下長大的,她難道不知道做小三為人不齒嗎?她知道啊!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我犯的錯,我付出代價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有孩子再有家了。可別人做過的惡事,我自然也不會就這麼算了。孫寅,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趙明華的兒子!」
看到江蔓青眼裡驟然閃出的凶光,孫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蠕動著身子往後縮了幾步:「你……你要幹什麼?」
江蔓青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定在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後慢慢走了過去……
倉庫里悽厲的叫喊聲很快衝破了天際。
孫寅是第二天早上被一個拾破爛的老人發現的,送到醫院的時候,他身下血跡斑斑,雖然性命無礙,但傷得很重,男人的象徵算是徹底毀了。
孫寅口口聲聲說是江蔓青帶著人做的,可是沒有任何證據,江蔓青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加之孫老爺子覺得孫家再也丟不起人,便將這件事捂得嚴嚴實實的,只將孫寅送到了醫院裡好好治療。
而這一切,趙明華都不知道,她在想方設法地用盡最後一點人脈四處奔走,想要混進顧家即將舉辦的慈善晚宴里。
許是運氣好,真的讓她讓即將舉辦的希爾斯酒店裡混到了一個臨時清潔工的位子。
慈善晚宴之前的一個星期,十月四號,是江斌和馮萌萌結婚的日子。
原本下屬結婚顧湛最多是讓人送份禮物就完了,但因為馮萌萌和江槿西的關係,他還是抽了個時間陪她一起去參加婚禮了。
江槿西這段時間和她聯繫得少,也是到了酒店專門給新娘準備的休息間之後才知道她現在也不在慕尚雜誌社工作了。
「西西,你走那麼早真是可惜了,你都不知道自從你和汪錦竹都離開之後雜誌社裡有多精彩,天天就跟唱大戲似的!」
江槿西好奇問了一句:「都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不就是之前一直和汪錦竹作對想調來a組做主編的黃希嗎?還有哦,那個林梅也不是善茬,你離開後沒多久她就和黃希一樣,爬上了程總的床。幾個同事私底下都悄悄開玩笑說,她和黃希兩個人,是晚上在程總的床上爭,白天在雜誌社裡斗。我覺著再待下去實在是沒什麼意思,再加上又有一家美食專訪的欄目問我有沒有意向跳槽,我乾脆就辭職過去啦!說起來,那個黃希和林梅簡直是搞笑,一個老男人,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爭的?我走的時候,她倆還沒分出勝負,真是讓人無語。」
江槿西不置可否——
她們兩個年輕小姑娘,為了一個有家室的老男人爭來爭去,自然不大可能是因為愛情,無非是想在職場上直接走捷徑而已。
沒再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江槿西問道:「那你現在的工作怎麼樣了?」
馮萌萌努著嘴道:「剛剛起步的欄目,沒什麼名氣,公司里也都是一群年輕人,自然比不上慕尚了,想起當時程總因為你的事破天荒地給我漲了工資,走的時候我還捨不得呢!」
頓了下,又眨了眨眼:「不過我們家老江說了,以後他來養我。掙多掙少無所謂,要是不想工作,就在家做全職太太也行。而且你也知道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美食了,這個工作簡直不能更適合我。」
「你高興就好了!」
有條件的情況下,做自己喜歡的事總是來得更容易。
江槿西看著馮萌萌,總覺得和江斌在一起之後,往日那個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也漸漸變得有女人味了。
她摘下了臉上的黑框眼鏡,穿上白婚紗,臉上畫著淡妝,不比那些所謂的美女差。
江槿西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人家說戀愛甜蜜的女人都會越來越漂亮,這話果然是不假。」
「你還笑我,誰不知道你和男神就是狗糧專業戶啊!那些迷妹們現在估計一個個都傷心死了,上次大家還在群里說,以後不粉男神了,要改粉小男神、小女神!」
江槿西一頭霧水:「小男神小女神?」
「對啊!就是你家的熹安庭三個小寶貝兒,以後大家都是熹安庭全國後援會!」
江槿西嘴角抽了抽,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對了!」馮萌萌拉住她的手,話鋒一轉,「我知道你現在開了一家特餐廳,而且自己還在微博上宣傳,下次我向公司申請,邀請你們餐廳做節目嘉賓好不好?」
「啊?」江槿西剛從笑里回過神來,便擺了擺手,「我可不想上電視出名。不過,我和裴麗已經準備共同投資開連鎖店了,到時候你要是真的需要採訪資源的話,我幫你問問她。」
她在微博上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就是不想讓自己的生活被打亂。
人家知道顧湛的妻子叫江槿西就行了,萬一都知道她的樣子,以後說不定去個超市或者出去吃個飯都能被圍觀。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樣高調的生活。
馮萌萌高興得抱住了江槿西:「西西,你真好,你是我的大福星啊!」
裴麗啊,現在可是超一線女星,別說他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欄目,就是很多大製作都未必能請到人,要是能邀請到裴麗的話,說不定節目還能被帶著一炮而紅呢!
婚禮開始的時候,江槿西和顧湛坐在台下的嘉賓席,然後看著新郎新娘兩人交換戒指。
看到江斌,她突然就想起了過幾天慈善晚宴的事情。
「你確定安保工作都做好了嗎?還有……萬一趙明華發現了怎麼辦?」
顧湛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別擔心,我都有打算,這次之後,就算她留下的鱷魚眼淚再動人,都不會有人再相信她了。」
江槿西在心裡舒了口氣,彎著嘴角沖她笑了一笑:「我信你。」
看到他嘴角燦爛的笑容,顧湛不由得眼中一緊。
吃過婚宴之後,他和江槿西沒再跟著眾人後面去鬧洞房,而是直接開著那輛出鏡率極高的銀賓利迅速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