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我女兒將來的嫁妝(2/2)
現在孫縉成了植物人,他是爸唯一的兒子,將來還要傳宗接代的,江蔓青算什麼?不過仗著年輕把他媽打敗了,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
不過,對於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孫寅還是覺得訝異,剛剛還一本正經地指責他,這會兒又對他媚笑了起來,難道不是在勾引他?
孫寅放開她,抬臂一撈,將人勾到了懷裡,一臉無恥道:「你喊!把家裡人都喊過來看看咱們的樣子,看到時候是誰倒霉?」
江蔓青抬手摸上了他的臉,接著又往他耳里吹了口熱氣:「你這是吃准了我不敢喊人?」
孫寅骨頭都要酥了,大手嵌在江蔓青腰間狠狠捏了一把:「江蔓青,說起來你今年比我年紀還要小?真的就甘心一輩子都跟這個老頭子?」
「怎麼著?你還想娶我?」江蔓青往後撤了點,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娶她?
怎麼可能?
不過孫寅最擅長的就是滿嘴跑火車的本事,娶不娶兩說,先把人穩住了再說。
「蔓青,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
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江蔓青心裡冷笑,面上卻一臉感動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孫寅心裡輕嗤,原來是個傻白甜,他老媽輸得還真是冤。
「當然是真的了,蔓青,你就給我好不好?」孫寅猴急想要上手。
江蔓青卻抬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不讓他有進一步動作。
「怎麼?」孫寅抬眼看她。
「你膽子大,我可不行!家裡太危險了,讓人發現了我怎麼辦?」
「你的意思是……」
江蔓青酡紅著臉頰嫣然一笑,那一瞬間竟有種勾人魂魄的感覺:「晚上七點,長寧酒店見。」
孫寅沒想到江蔓青這麼好說話,登時就得寸進尺湊過來壓著她的唇狠狠吻了起來。
臨走前,還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小妖精,晚上不見不散。」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蔓青抬手用力擦著自己的唇,眼底一片幽幽黑沉。
話說兩頭,江槿西和裴麗這邊,幾個男人還沒上前碰著她們一片衣角,一群黑西裝男人仿佛從天而降般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江槿西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更不知道後面還有這麼一出。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還沒得及開口說話,領頭的江斌就冷冷一笑:「等你們很久了,最近在綠景山附近轉悠著也挺辛苦的?」
這人怎麼會知道他們這幾天在找機會等著綁架江槿西?
見事情不好,幾人趕忙扭頭就走,卻被江斌等人以一個包圍圈形式攔住了去路。
「我們老闆要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江斌冷著一張臉,語氣不容拒絕。
彪哥等人見過顧湛,那是在電視手機上才有機會看到的人,享譽全球的帝華國際的總裁,不管是財富家世還是相貌地位,都是他們一輩子無法企及的。
這會兒見到真人,才知道人和人之間就連氣場都是生來就有差別的。
饒是帶頭老大彪哥,到了顧湛面前,也是極力強忍住才沒讓自己失態。
「你,你們把我們抓過來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們都是一等良民,小心出去後告你們!」彪哥義正言辭道。
一等良民?
顧湛薄唇彎起,輕輕笑了起來。
他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左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來回敲擊著桌面。
顧湛和他們見面的地方是他旗下藍岸會所三樓專屬於他的一間辦公室,這會兒是白天,會所里本來就沒有人,這會兒沒人說話就更加安靜得讓人心慌。
緊繃著的環境裡,顧湛每一下敲擊在桌面上的聲音就跟打在彪哥等人的心頭一樣,十分煎熬。
剛剛他們其實是不願意來的,可江斌帶著的那些人雖然不多,卻一個個的肌肉發達面兇狠,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
彪哥等人在道上混久了,對於危險有本能的警覺。
左右權衡一番,最後還是乖乖地跟著他們來了藍岸會所。
等得不耐煩之際,顧湛幽幽開口道:「你們知道剛剛跟蹤的人裡面有一個是我的妻子嗎?」
之前接任務的時候不知道具體是誰只知道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後來跟蹤了好幾天想不知道也難。
可有句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是這種人物,僱主怎麼可能給一百萬那麼多?
彪哥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緊的,沒事就讓我們走!別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告訴你,我們可是龍老大的手下!得罪了他,任是天王老子,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景龍的手下?」顧湛雙眼一斜,漫不經心道。
彪哥聽顧湛竟然直呼自己老大的名字,頓時臉一慌,心裡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他還沒說話,江斌就已經按照顧湛的指示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張景龍是茗江市早期特別有名的一個混混,後來也是靠做混混發了家,手下還開了家公司,專門豢養了一批人負責要債等事物。
不過,張景龍有意金盆洗手,雖然道上的人見了他都會給面子喊一聲龍老大,但違法犯法的事是不再做了,就是做了,也不會明目張胆地做。
顧湛和他交情不深,但他是茗江市金字塔頂尖的人物,註定是要受所有人仰視的,這個龍老大也不例外。
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可真正的地頭蛇絕不是像張景龍這種混混起家的人物,而是有錢有勢或者再有點權的,比如盤亘茗江市已久的四大豪門,他們是這裡的土皇帝,是黑白兩道都不能惹的,
張景龍一個小人物,乍一聽是帝華國際的顧總裁約他見面,頓時就受寵若驚了起來,接到電話後立馬就以最快速度趕來了藍岸會所。
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法子托關係找門路想和四大豪門扯上關係,甚至顧湛三個孩子滿月的時候他還想方設法地找人塞了禮物帶過去。
不過想巴結顧家的人太多了,區區一個張景龍根本就引起不了重視。
這會兒得見顧總裁單獨召見,張景龍一個自認為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物這會兒也顯得有點侷促:「顧少,不知道您找我過來有何貴幹?」
顧湛抬手指了指低著頭站在一旁的彪哥等人,薄唇勾了勾:「他們幾個說是你的手下,你看看,免得到時候認錯了人冤枉了就不好了。」
張景龍一頭霧水地看了過去,幾人雖然低著頭,可一起混了十幾年的兄弟。說句不恰當的,那就是化成了灰也認得。
「徐彪?你們幾個怎麼在這裡?」
徐彪剛剛一看到張景龍對顧湛卑躬屈膝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這會兒被他一問,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本來想著事情一辦拿了錢馬上就離開茗江市的,到時候再想辦法弄個假身份在外頭天高海闊的逍遙去,誰能想到居然這麼倒霉人都還沒碰著就被抓了個正著。
徐彪不說,顧湛就代他說:「你手下這幾個兄弟收了別人的錢,想要綁架我的妻子。」
張景龍面一變,看了眼徐彪等人,又看看顧湛:「顧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覺得呢?」顧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從拿到趙明華身上的那段錄音開始,他就一直讓人盯著孫寅,他見過什麼人他還能不清楚?
「龍老大,我們沒有!」徐彪等人趕緊擺手否認,
反正他們都沒來得及出手,怕個鬼啊!
顧湛輕笑起來,他不需要證據,他說了,張景龍就會相信。
一群不相干的人,他為什麼要誣陷他們?
果不其然,張景龍想了想,立馬就對顧湛鞠了一躬,面嚴肅道:「顧總放心,張某人手下的人今天犯了錯,我回頭一定會好好地清理門戶,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如果有事吩咐,我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湛搖了搖頭:「張總客氣了,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也不需要你下火海,回頭怎麼處理這幾個人,我相信你有分寸。不過在此之前,這個叫徐彪的要留下來,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他。」
顧湛說得越雲淡風輕,徐彪就越害怕——
他什麼都知道,要是也知道他們想對他妻子做那種事……
徐彪不敢想像是什麼後果。
這會兒一聽要把他一個人留下來,頓時嚇得往地上一坐,哭喪著臉道:「顧少、顧總,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這樣,我們把定金退給那人,你就放我們一馬!」
張景龍踢了他一腳:「哪那麼多廢話,顧總說什麼就是什麼,讓你留下來是你的福分!」
說著,又諂笑著對顧湛道:「顧少有事儘管吩咐,不必和他客氣。」
顧湛嘴角翹了起來,看向徐彪的時候眼裡卻沒有多少溫度。
下午五點,趙明華獨自一人在顧家後花園散步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孫寅打來的電話。
她裝傻跟趙芝華說想玩遊戲弄了個手機過來,上次趁著孫寅來的時候把號碼給了他,讓他有事立馬就用這個號碼聯繫自己。
這會兒,口袋裡手機震動了起來,趙明華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立馬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偷偷地接聽了孫寅打來的電話。
「媽,江槿西的事情成了!」孫寅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下午我找的那些人趁著她出去逛街的時候把人綁了而且還拍了視頻和照片!」
趙明華一喜:「真的,那趕快把視頻和照片傳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