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三胞胎降臨(1/2)
易家。
易景辰進屋後裴麗已經洗好了澡,正拿著本雜誌靠在床頭津津有味地看著。
他故意將開門聲弄得極大,可裴麗就跟沒聽到似的,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易景辰鼓起雙頰,站在床前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
濃密烏黑如海藻般的捲髮披散著,襯著一張小臉更加地白淨,垂下來的睫毛又密又長,稍稍動一下,就跟雨中的蝴蝶顫動著翅膀似的,惹得人就想湊上前去好好憐惜這一份嬌弱。
裴麗身上穿著一身淡紫的綢質睡裙,胸前微散,居高臨下地看過去,隱隱還能看到胸前的溝壑和雪白的美景。
天生的嫵媚中,又帶著一股嫩出水的清純。
易景辰忍不住想到剛領證那天傍晚的時候他手裡摸到的那種感覺——
又軟又綿,而且——好像還不小!
喉間一緊,一股火氣倏地從心頭躥出來,瞬間漫遍了四肢,易景辰覺得小腹這會兒緊得厲害。
暗暗咬了咬牙,一拿睡袍,轉身進了浴室。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迅速洗了個戰鬥澡,連頭髮都沒擦乾淨就火急火燎地出了浴室。
反正他覺得自己今兒個沒錯,讓他先低頭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看得到吃不著受罪的又是自己,乾脆就學著裴麗一樣,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繞到另一邊直接爬上了床,然後側過身雙臂環住裴麗就蹭了過去:「老婆,我洗乾淨了。」
裴麗放下手裡的雜誌,一手啪的放到他的側頰上,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
看著男人想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裴麗嫣然一笑:「易少這是得了失憶症了?剛剛是誰在和我擺著一張臭臉呢?」
「是誰啊?我怎麼知道?」易景辰耍起了無賴,又把臉湊了過去,在她的脖頸間拱來拱去,嘴裡含糊不清道,「反正不是我,我這麼疼老婆的人,怎麼會給你臉看?」
裴麗原本還想跟他生氣的,但看到他這副死不認帳的樣子卻忍不住笑出聲來:「不要臉!」
「不要臉,只要老婆!」易景辰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那個,就是我之前出差那個事,也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而且你在公司里正正經經地做事,天天跟我後面轉也不是事啊!最多,我保證下次肯定不會再言而無信了。」
其實這話先頭在車上的時候裴麗就準備說的,只不過被他給鬧的一生氣,乾脆就跟他槓上了。
「沒事,今晚好好補償我就好了。」易景辰翻身覆了過來。
「今晚不行,我那個來了!」裴麗伸手推他。
「老婆,你還跟我生氣呢?別騙我了,你生理期我記得清清楚楚,還得有一個星期呢!」
一邊說,一邊拉開了睡裙的帶子。
作為一個天天惦記著想要吃肉的男人,這種和自己福利息息相關的事情易景辰怎麼可能會含糊!
「真沒騙你,估計是前幾天在外地拍片太忙了,沒睡好,所以這個月才提前來了!」
裴麗急於解釋,但易景辰的手已經一路滑了下去,摸到那一層東西時,他還不相信。
一臉狐疑地從裴麗身上下來,然後直接把睡裙一掀,自己湊過去看了下。
「靠,老子這是什麼運氣啊!」
易景辰往旁邊一躺,整個人雙手雙腳大張,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呼哧喘著粗氣。
剛剛老媽給他喝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這會兒身上火一陣一陣的,現在讓他怎麼辦?
「哎——」裴麗湊過來一條胳膊撐著側躺在他邊上,然後拿手指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戳了戳,「要不,我先用別的法子幫你?」
易景辰雙眼一亮,眼珠子轉過來睨著她,目光落在那張玲瓏有致的菱唇上:「用這裡?」
裴麗臉一變,嘴角勾了起來,那晃眼的笑容看得易景辰眼前一花。
只可惜還沒待他美上,一股疼痛感襲來,美人兒驟然化身凶神惡煞的母夜叉,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下:「想得美!給我滾去沖涼去!」
反正現在是大夏天的,沖了也不怕感冒。
這臭男人就是賤骨頭,給他幾分顏還開染坊了!
「別別別,麗麗、老婆、女王,都聽你的好不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易景辰這人,別的沒有,唯一最值得稱讚的就是能屈能伸外加臉皮厚,特別是在裴麗面前。
反正房門一關,誰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事。
就算晚上被裴女王壓在身下化身小受,隔天出了門照樣能把牛皮直接吹上天。
江槿西在五月下旬已經聽從醫生的安排住進了南安醫院,顧湛這段時間反正沒事就擱醫院裡陪著她,家裡這邊一日三餐要麼是趙芝華親自送過來要麼就是讓蘭姨送來。
情況正常,母子幾人都安好。
顧湛怕她悶,乾脆直接將辦公地點換成了醫院病房裡,除非有重要的事情,自己才去公司。
一來二去,差不多整個醫院裡都知道了茗江市的顧二少就是個寵妻狂魔,每每看到他扶著江槿西出來散步時,一群年輕小護士眼裡就忍不住地直冒紅心,一個個地都說見了顧二少和顧太太之後,估計以後找男朋友就難了。
因為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呀,以後要是她們的對象沒這麼體貼,那豈不是要扎心了?
「哎,剛剛咱們撞見的那是顧二少和顧太太?兩個人感情可真好,天天都見他陪在醫院裡。」
「可不得好麼?我可聽婦產科那邊的同事說了,顧太太這一胎是三胞胎呢!換誰誰不得當個寶貝似地捧著呀?」
「說的倒也是,要是以後我也這麼好命就好了!」
「可別,這三胞胎啊還是算了!除非你跟顧太太一樣,找個像顧二少一樣有本事的男人,要不然你生的出來還養不起呢,拖累死個人!」
「瞧你說的,要是遍地都是這種男人,那還能叫男神嗎?」
兩個年輕的小護士一邊換著病房裡的床單一邊說笑。
而旁邊,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南思彤睜著一雙被似淬了毒汁的眸子就死死地盯著兩人忙碌的背影——
她們剛剛說的,是顧湛和江槿西?
這兩人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呢?她都這麼落魄了,還要讓她眼睜睜地聽著他們有多恩愛!
南思彤捏著雙拳,恨到了極致卻沒有任何辦法再去將兩人的幸福狠狠撕裂,只能在心裡詛咒江槿西最好是出意外,最好是帶著孩子一起在手術台上出意外,然後讓顧湛痛不欲生!
一張臉毀了一大半,表情猙獰恐怖——
兩個小護士換好床單後,陡一轉身就對上了她那雙直勾勾像要吃人一樣的陰沉眸子,兩人心頭一跳,嚇得不約而同地驚叫出聲。
這要是大半夜的,她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遇到了鬼呢!
南思彤看人的眼神太過毛骨悚然,本來嘴裡要吐槽的話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兩人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跟逃命似的趕緊打開門出了病房。
南思彤住在這邊的燒傷外科的住院部,是獨一間的病房,每天早晚都有醫生護士按時查房。
大約是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醫院裡一片寂靜,外頭長長的走廊上只能看到一條悠長的燈光,不見半分人影。
這個時候是夜裡一班查房剛剛結束的時候,正安靜得厲害。
病房裡,南思彤穿著寬大的白底藍紋病服,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窗前。
自從聽到顧湛和江槿西的事情之後,她就失眠了。
今天一天整個人心裡堵得厲害。
她恨江槿西,是她的出現搶走了她的一切。從回國後和她扯上關係開始,她就一直不停地倒霉。
也恨應勇,要不是他和他那瘋子媽,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南思彤抬手摸著臉上凹凸不平的灼傷疤痕,即便這麼多天都沒敢照鏡子,她也不難想像自己現在有多嚇人這張臉有多令人作嘔。
她好恨!
要是有機會,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要不是心裡還存著這份怨氣,她早就尋了短見了!
但凡——
但凡,只要有一丁點可趁的機會,她也要給自己報仇!
南思彤關上窗,拖著步子轉身。
剛坐到床上,門的把手突然擰了下。
可擦一聲在寂靜的空氣里顯得有些突兀,南思彤的心跳不期然地快了下,抬頭一看,見進來的是個醫生裝扮的人,心裡稍定,卻沒好氣地沖道:「你們煩不煩?剛剛不是來查過房了嗎?我又沒喊你們,又來做什麼?不知道現在是半夜,病人要休息嗎?」
那「醫生」慢慢抬起頭來,摘下了臉上的口罩,臉上一條橫亘了半張臉的粗長刀疤嚇得南思彤陡然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她才發現了不對勁,這人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白大褂,而是病房裡的綠無菌服!
哪個醫生會穿著這種衣服來查房?
偏偏這時候,那人嘴角還揚起了一抹古怪至極的笑容,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了過來。
那副樣子,就像傳說里勾魂的索命閻羅一樣,陰森可怖。
南思彤不知道這人是誰,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僅存的理智還是告訴她這個時候要冷靜不能叫出聲,否則極有可能立馬會被這人惱羞成怒之下滅口。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朝她走來的男人,一邊強裝著鎮定不讓自己露出恐懼,一邊將手慢慢地挪向了身後的床頭鈴。
就在她的手剛剛觸到開關的時候,男人一個箭步跨上前猛地撲了過來拿一塊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南思彤嗚嗚叫著,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踢著雙腿不停地掙扎,但卻無法撼動分毫。
侵入鼻腔口腔的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和應勇上次將她從小旅館綁走的方式一模一樣。
南思彤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也永遠都不會想到,這是她最後一次清醒著看到光明。
南思彤失蹤的事情第二天一早一經發現之後,醫院裡的主要負責人立馬就報了案。
雖然調到監控之後查到她是被人劫走的,但那人很明顯反偵察能力極強,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南思彤的事情成了一樁懸案,直到多年後警方破獲一夥嚴重性販賣婦女兒童的案件時,才無意中發現從大山中被解救的人員里有一名面目全毀的婦人和當年茗江市無故失蹤的南思彤dna吻合度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不過那個時候的南思彤經過多年摧殘,早已神智全失,看到人只會流著口水傻笑。
話說回來,南思彤是在南安醫院裡失蹤的,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南家人的耳里,甚至南城安也特意去警局關注了一下這事的進展。
不過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因為六月一日兒童節這天上午,江槿西被推進了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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