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你不是海鮮過敏嗎?(2/2)
賀立峰嘆了口氣,點了收款,然後手指快速飛舞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我媽那邊……反正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你相信我。」
這次,過了許久,喬衿才回:「路上開車小心點,別玩手機了。」
賀立峰發了個笑臉和親親過去:「我到家了告訴你。」
回賀家公館的路上,賀立峰一路上都揚著嘴角,回去後,孟川看到他,挑挑眉問道:「怎麼?你的小女友跟你和好了?」
賀立峰心情好,便走到酒櫃裡拿了瓶拉菲出來邀請他一起來喝:「那當然了!我們倆本來就只是鬧了點小矛盾而已,還不是一兩句話就解決的事情?」
孟川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賀立峰將紅酒放到了桌上,然後坐到沙發上拿出了手機,準備給喬衿回個微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
可是信息剛剛發出去,賀立峰嘴角的笑就漸漸開始凝固了。
眉頭幾乎擰成了八字狀,他不信邪地再發了一條,屏幕上挑出來的還是提醒對方要先驗證是朋友才能聊天。
怎麼回事?
喬衿又把他拉黑了?
賀立峰抿起唇,撥打她的手機號碼。
「不好意思,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冰冷的機械女聲從手機里傳到耳里,賀立峰心中越來越涼,最後氣得直接將手機往地上一扔——
剛剛不還說得好好的要複合,怎麼轉過身就把他手機和微信全都拉黑了?
「怎麼了?」
看他臉不對勁,孟川問道。
賀立峰冷聲道:「還能怎麼了?你教的那破法子根本就不管用!」
感動是感動了,可人家感動之後也謝過了,沒說一定要重新在一起啊!
孟川奇怪道:「你剛剛不還說一兩句話就搞定的事嗎?」
賀立峰瞪了他一眼,人艱不拆,能不要這樣嗎?
孟川聳了聳肩,擺擺手道:「你別誤會,我就是想問問清楚,看有沒有辦法幫你。」
賀立峰自嘲一笑,給自己倒了杯酒:「人家根本就不想和我複合,我做什麼她都不會感動的。」
剛剛加他微信哪裡是為了重新開始啊?根本就是想把錢還給他,然後重新劃清界限!
可笑他剛剛還得意一場……
孟川低頭抿了口:「所以,你現在就打算放棄了?對了,事先可說好了,你和你小女友不管鬧成什麼樣子,毒品那東西你可別再碰了!你別砸了我的金字招牌!」
賀立峰一拳砸到了他的肩膀上:「別跟我提這事,我之前是被人害了的!」、
他再渾也是有底線的,不至於拿自己去開玩笑。
要不是章少已經進了監獄,他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孟川道:「那就行了,大不了你就換個對象唄!非扒著這一個不放了?上次我見到人了,覺得也沒什麼特別的呀!」
換個人?
賀立峰笑了笑,仰頭一大杯酒喝了下去。
南家。
吃過午飯後,顧湛、和南璟陪南老爺子還有南老太太打起了麻將。
客廳里,南苑看著幾個粉嫩嫩的孩子喜歡得不行,就藉機催著汪雨琳也趕快碰到合適的就結婚,畢竟比江槿西還大一歲呢!
汪雨琳不屑地撇撇嘴,誰愛跟江槿西比啊!
不過對於三個可愛的粉糰子她還是很喜歡的,特別是長得異常好看的元宵。
她在一旁看著元宵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的,忍不住就像伸手過去捏一把。
「哎——」
江槿西準備阻止她,說元宵不喜歡陌生人碰的時候,元宵剛好拿起小桌子上的蛋糕當成玩具砸了出去。
又那麼巧,汪雨琳湊了過來,那小塊奶油剛好就砸在了她的鼻尖上。
汪雨琳先是愣了一聲,好幾秒之後才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她這一叫,把原本笑呵呵的元宵嚇了一跳,登時小嘴一癟,哇哇哇地哭了起來。
江槿西趕緊把人抱了起來來回走動著哄他,好在元宵這幾天心情比較好,被江槿西哄了幾下之後漸漸地就一抽一抽的停了下來。
南苑見狀,不由訓了汪雨琳一句:「你怎麼回事?把孩子都嚇著了!」
汪雨琳抬手指著元宵:「明明就是他……」
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奶油,氣得直跺腳,她化妝化了一個多小時的!
江槿西抱著元宵一臉歉意道:「不關她的事,本來就是元宵不對。他在家裡的時候就喜歡亂扔玩具,要不你先去洗個臉?」
汪雨琳哼了一聲:「誰要你假好心!」
「怎麼說話的!」南苑黑著臉道。
汪雨琳咬唇,反手指著自己的臉:「媽,你看我的臉!」
「去洗洗不就行了?跟個孩子計較,你真是有出息!」
汪雨琳氣得火冒三丈,江槿西果然跟她不對頭,連帶著幾個孩子也是小魔頭!
見她氣沖沖地離開,南苑也趕緊道:「我跟著去看看啊!」
客廳里只剩下了三個在玩的孩子還有江槿西和許昕,想起昨天裴麗和她說的事情,江槿西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媽,這些年你有沒有打聽過自己還有沒有其他的家人啊?」
正在抱著寶寶看動畫片的許昕面上頓了下,扭過頭道:「前些年打聽過,不過都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後來就沒再問了。對了,怎麼突然就想起來問這個了?」
江槿西一邊將泡好的奶粉遞給她讓寶寶喝一邊如實把裴麗昨天和她說的事情告訴了許昕。
許昕臉稍微變了下,隨後笑著道:「那肯定是你閨蜜認錯人了。蘇瑜的兒媳婦我見過,要是那天她看到的真是我,我肯定能認出來的。」
江槿西也覺得裴麗可能認錯了,便道:「麗麗自己也說她可能是看花眼了。」
許昕笑了笑,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知道江槿西喜歡吃海鮮,晚餐的時候家裡阿姨做了老爺子前幾天特意讓人空運過來的大蝦。
顧湛一直在幫她剝蝦,惹得桌上其他人看得頻頻發笑,南璟更是趁機錄了個視頻發到他們的群里,讓其他人看看什麼才叫實力寵妻。
不過許昕看了只有高興的份,想起江槿西下午問她的事,她不由偏頭看了南城安一眼——
如果當初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也許現在陪在他身邊的就該是他親生女兒了?
是她,還有賀家對不起他們一家人。
許昕心裡嘆了口氣,隨手夾了個離自己比較近的大蝦放到碗裡剝了起來。
她有些心不在焉,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南老太太朝她投過來的目光。
直到將那隻大蝦咬了一口,才聽到老太太有些費解的聲音:「你……不是對海鮮過敏嗎?」
「啊?」意識到老太太是在和自己說話之後,許昕匆忙抬頭,「您剛剛在和我說話嗎?」
老太太覺得許昕今天怪裡怪氣的,便再次問道:「你對海鮮不過敏了?」
她可記得,當年生了南珩之後,許昕第一次登南家的門——
當時剛好是金秋吃蟹的黃金期,家裡人都不知道她不能吃海鮮,老爺子特意讓人買了帝王蟹回來,做了一桌子。
許昕怕他們說她矯揉造作,硬是逼著自己吃了不少下去,結果當天晚上就因為海鮮過敏進了醫院。
也是因為這件事,她和老爺子覺得許昕雖然家世差了點,人還有點小家子氣,但至少是一片誠心,後來也就不反對她和南城安的事了。
這件事,老太太印象深刻,經她這麼一提,老爺子也突然想了起來。
全桌的目光都聚齊在了許昕身上。
「我……」
許昕一時間有些慌亂,還好南城安反應快,他道:「我們在國外的時候湊巧找到了能治海鮮過敏的藥,現在她吃一點已經沒事了。」
老太太這才點頭:「那就好!」
許昕悄悄鬆了口氣,一直在幫江槿西剝蝦的顧湛卻不由多看了南城安和許昕幾眼。
不知怎麼的,突然又想起了好幾個月之前在南家住的那一次,看到他們似乎是在分房睡?
不過雖然覺得奇怪,但顧湛並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倒是許昕因為心虛晚上主動和南城安說起了這件事:「今天西西還問我說有沒有找到家裡人了,說是上次我和阿川見面的時候她有個閨蜜看到了。」
南城安站在窗邊,許久才回過身來問道:「這件事……你真的不準備告訴她?」
許昕很肯定地搖頭:「上次咱們回濱城的時候不是又晚了一步沒有找到人嗎?和西西說了,說不定當年雇凶撞我的人知道了之後還會打上她的主意。更何況,我也沒打算讓賀家知道她的存在。」
當初那個肇事司機在事發後就主動自首了,可後來在牢中卻查出得了末期肝癌,沒多久就去了,更奇怪的是他的家人仿佛就在一夕之間全都不見了。
這些年,他們出國,除了有迫不得已的因素,更因為後來查到了那個司機的妻子和孩子有可能就在國外,所以借著定居國外,四處旅遊的事情加以遮掩,四處尋找。
只可惜,似乎每一次他們都要晚一步。
上次突然回濱城就是因為得到了消息說有人去了那司機墓前祭拜,極有可能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但沒想到他們去的時候又是人去樓空,後來在濱城附近轉了一段時間,依然是毫無訊息。
許昕嘆了口氣,她說:「其實有時候我都在想,如果當初我和她沒有相認該有多好,那樣她就不會被我連累了……」
南城安連連搖頭,嘴角漫起一絲苦笑:「你別這樣說,她那麼善良,又那麼喜歡你這個姐姐,她不會怪你。我……我也不會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