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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開除學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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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徹差點就脫口罵了出來

這女人是豬嗎?連自己被誰睡了都不知道,昨晚的人明明是他!

難怪今天一早看到顧湛就一臉蕩漾的樣子,不要臉!

榮徹壓著心口的怒氣,儘量保持著嘴角的弧度:「那,他怎麼連看都沒看你一眼?該不會是吃了不認帳吧?你就這麼算了?」

賀行行白了他一眼:「我是這種會把虧當福氣來吃的人嗎?只不過現在還沒到說的時候,他想吃完了就不認帳,沒門!也不看看我賀行行是誰!」

「你的意思是你心裡另有打算?」

賀行行春風得意道:「這個自然!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吧,我肯定會站到他身邊的,就算不能做顧太太,至少也能打上顧湛女人的標籤。」

榮徹心裡呵呵一聲,原本想說出實情的,可轉念一想,他的目的是要得到賀行行這個人,以便於同賀家扯上關係。又不是想要她的心。

現在說出來,沒準賀行行惱羞成怒之下就惱上了他。

他遊戲花叢多年,自認對女人還是有一分了解的。

最適合趁虛而入的時候,就是她們最脆弱的時候。顧湛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也知道了他從她的房間裡出來,賀行行上躥下跳,不過就是個小丑而已,他等著她撞的頭破血流的那一天!

只不過做接盤俠的感覺,真特麼的不爽。

偏偏自己現在還要哄著這個白痴女人!

榮徹內心簡直就要崩潰,早知道他也應該早早地把婚結了,說不定這等好事就會落到老七身上了。

茗江市醫科大學。

今天上午的這一場是喬衿這個星期連續三天以來的最後一場考試。

考試鈴聲響了之後,喬衿一如既往地埋頭做卷,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就感覺後面有人拿筆戳了自己一下。

抬頭看了眼正垂著眼對著地上某個點發呆的監考老師,喬衿悄悄地側過身回頭看了過去。

後面坐的是她的室友鄒陽,她和錢婷關係最好,和鄒陽也還過得去。

不過,鄒陽平時學習就不怎麼用功,考試的時候作弊已經成了常有的事。

聽說她家父母都在機關單位工作,畢業後根本不愁工作,來學校就是為了證書,學不學知識壓根就無所謂。

喬衿不行,對她來說,知識就等於改變命運的機會。

因此,她是學霸,鄒陽是學渣。不過礙於大家都是一個寢室里的人,鄒陽每次考試都坐到她後面讓她幫忙,她雖然打心裡不願意,但面上又不好拒絕。

一個寢室鬧得太難看,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彼時,看到喬衿會同意,鄒陽就笑嘻嘻地沖她眨了眨眼。

這是兩人之間的暗號,考試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喬衿已經做完了,鄒陽就在等著她的答案。

喬衿抿了抿唇,快速地抽出了一張自己的草稿紙,奮筆疾書了起來,然後將寫好的答案折起來,借著桌椅的掩護悄悄從下面給鄒陽遞了過去。

這次鄒陽很快就將折起的答案紙又傳了回來,喬衿以為是和之前一樣,她在紙上寫了自己不懂的地方。

有些心虛地往講台上看了眼。剛將紙條墊在試卷下面準備打開的時候,后座的鄒陽突然站起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指著喬衿大喝一聲:「老師,她作弊!」

兩個神遊天外的監考老師嚇了一跳,幾乎是從椅子上直接彈了起來。

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抬手撫了撫鼻樑上的眼鏡,繃著臉慢慢走了過來。

全班同學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鄒陽和喬衿兩人,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學裡作弊不能說是常態,但也不少見。

平時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會當眾舉報啊?

更何況這兩人還是住了一年多的室友。

不止其她人不明白,喬衿就更不明白了,她轉過頭,一臉愕然地看著鄒陽。

許是因為心虛,對上她視線的時候,鄒陽臉上的表情就跟被蠍子蟄了一樣,迅速將眼睛挪了開去。

監考老師走過來,直接就將喬衿卷子下面鼓起的那一張紙抽了出來,然後眯著眼細細看了起來。

一目十行地看了大約有十秒鐘,幾乎是確定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砰地一聲直接將紙拍在了桌上,怒聲吼道:「喬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老師不僅是負責監考,更是喬衿的任課老師之一,對於這個乖巧勤奮的學生,他一向是十分欣賞的。

可喬衿

真的是太讓他失望了!

喬衿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低頭往那張紙上看了一眼,這一看,原本驚愕的表情直接變成了震驚

這根本就不是她剛剛給鄒陽的那張答案紙!

而是考試之前,她複習中劃的重點。

想起前幾天晚上,鄒陽一直纏著她讓她幫忙劃重點、分析重要筆記的事情,喬衿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可置信地再次看了鄒陽一眼,她為什麼要陷害她?

這門課她畫到了許多重點,如果拿著她給鄒陽寫的這份重點筆記來考試的話,考個高分絕對沒有問題。

重重震驚和不明之下,喬衿一瞬間慌亂了起來,她的眼裡快速噙起了淚水,一個勁地搖著頭道:「我,我不知道」

這老師也是真的很喜歡喬衿這個學生,想了想,將她的試卷收了起來,然後直接將人帶到了辦公室,又打了個電話給她的輔導員。

喬衿在班裡的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再加上平時安安靜靜的也很少惹事,極受老師的喜歡。

輔導員和剛剛那位監考的張老師都不相信喬衿會做這種事。

畢竟,像這種明目張胆地拿著重點當小抄作弊的事情一旦坐實的話,喬衿以前的成績只怕都會被人質疑,要是事情鬧大了的話,受到學校處分或者是更嚴重的懲罰都有可能。

「我真的沒有作弊。」喬衿紅著眼睛站在兩位老師面前解釋了起來,「這張紙是前幾天考試的時候我給鄒陽整理的重點。」

輔導員抿著唇道:「那怎麼會跑到你的試卷下面去了?」

「是,是」喬衿咬著唇猶豫著沒有開口。

輔導員急了:「喬衿,你知不知道當著全班那麼多同學的面你被當場抓到了這事有多嚴重?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平時很優秀,你敢說班上沒有嫉妒你的人?到時候那麼多張嘴,你敢確定這事不會傳出去?你必須說出來,老師才能幫你。」

喬衿紅著眼在張老師和輔導員身上來回逡巡了一圈,最後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幫鄒陽作弊的事情。

輔導員和張老師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這件事喬衿也有錯,可要是她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鄒陽那個孩子可真的是太有心機了!

為表公平,考試結束後,鄒陽也被喊了過來。

不過,對於喬衿的說法,她想也沒想就否認了。

「老師,我知道自己平時的成績沒有喬衿好,但我絕對絕對沒有做過弊。我成績差,我認。不信,你們可以查查我這幾場考試的成績,我根本就沒有抄過任何人的!」說著,看了喬衿一眼,憤憤不平道,「當時,我就坐在她後面,看到她做小抄,心裡不平衡,原來平時那麼優秀的成績都是抄出來的!」

「你,你怎麼這麼說?明明是你」

喬衿漲紅了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關鍵的是,她從來就沒得罪過鄒陽,她為什麼要這麼害她?

兩人各執一詞,輔導員和張老師商量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們倆都先回去,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調查處理的。誰對誰錯,到時候自有公斷。」

鄒陽聳聳肩:「我相信老師。」

語罷,看都沒看喬衿一眼就轉身出了辦公室。

喬衿出來的時候,雙眼紅紅的,辦公室外面有不少看熱鬧的同學,一見她出來,登時就指著她交頭接耳了起來。、

「讓開讓開!」錢婷推開擋在前面的兩個人,走上前挽住喬衿的胳膊,兇巴巴地瞪著那幾個看熱鬧的人,「看什麼看?不認識我們是不是?」

說著,拉著失魂落魄的喬衿往寢室走,一邊走一邊還鼓著嘴道,「衿衿,我相信你。那群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你別理她們!你每天晚上看書都看到快到十二點才睡覺,我還能不知道嗎?」

喬衿本來沒哭,可聽到錢婷這一番維護的話之後,頓時覺得十分委屈,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個不停。

「我就是不明白鄒陽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從小到大,喬衿在喬家受過委屈,在阮琴手上也受過委屈,可那些,要麼習慣了,要麼一開始就不喜歡她。

但鄒陽不一樣,被信任的朋友背叛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錢婷一路上都繃著唇一言不發,她也不明白鄒陽為什麼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可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確是做了!

既然做了,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所以,錢婷一回宿舍,當即就拿起自己杯子裡早上沒喝完的水對準了正坐在電腦前面的鄒陽兜頭澆了下去。

大冬天的,又是一杯冷水,鄒陽當即就大叫一聲站起身來,要不是有另外一個室友拉著,准得衝上去跟她打起來。

「錢婷,你做什麼?」

鄒陽氣得滿臉通紅。

自己今早換的新呢子大衣,就被這一杯水給毀了!

錢婷同樣怒瞪著她:「我才要問你呢!你幹什麼?當著我們寢室的面,你再說一句,那是衿衿為了作弊抄的東西?她平時沒少給你做筆記吧?你心裡到底虧不虧啊?」

見隔壁寢室不少人站到了門口,鄒陽咬死了不承認:「錢婷,我知道你和喬衿關係好,但也沒必要把我拖下水吧?我舉報作弊的人有錯嗎?」

「你!」錢婷被氣得說不上話來,當即就轉向拉著鄒陽的那個室友,「你說,衿衿是不是每晚都看書看到很晚?」

那個室友平時就比較沒什麼存在感,見矛頭指向了自己,她鬆開了拉著鄒陽胳膊的手,眼神閃躲著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我一向睡得都挺早的。」

她和鄒陽關係比較好,關鍵時刻自然不能拆她的台,但要讓她說違心的話,她也說不出來,因此只能和稀泥。

錢婷氣死了,當即就要衝上去和鄒陽打一架,還是喬衿拉住了她。

對著跟個炮仗似的錢婷時,鄒陽可以反唇相譏,但面對一向安靜友好的喬衿時,她反而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總覺得,看上那清澈的眼神一眼,就會覺得自己很卑鄙、很骯髒。

沒辦法,她也不是故意要害她的。

喬衿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不想讓她在學校里繼續待下去,自己只是一把刀而已。

那人是她媽媽的頂頭上司,幫了忙,將來對她父母在單位里的升遷都大有裨益,她不可能不做。

更何況,她對喬衿也確實有些嫉妒。

一旦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嫉妒自然就可以傾閘而出了。

原以為這不過是一場舉報作弊的小事,可沒想到出了考場還沒到兩個小時,學校論壇上就刷起了喬衿常常考試靠著作弊得到高分的帖子。

帖子上說的有板有眼的,就連他們藥學院的院長就驚動了。

這下子,就算輔導員有心偏袒喬衿都不行了,證據確鑿,那麼多人看著當場抓到。

眼見為實,然而事實勝於雄辯。

輔導員為喬衿說了不少好話,最後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一個警告處分的從輕處罰。

可院長剛剛鬆口,立馬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起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院長連連點頭。

掛斷電話後,他一臉肅重地對輔導員道:「謝老師,學校里上頭傳達的意思,要開除喬衿的學籍,而且沒有任何從輕處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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