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國民老公的由來(2/2)
有些懊惱好不容易能和顧湛單獨出來一次,結果卻遇上了這種倒霉事兒,幸虧他以為自己只是簡單的生病,不然就要丟臉死了。
「總裁,既然後天才回去,那我能不能先和您請個假啊?剛剛大伯打電話給我了,說是讓我去他那一趟。」
賀行行的大伯,不就是賀家那位鼎鼎有名的賀秉天麼?
顧湛雖然和他沒有過什么正面交集,但對此人早已如雷貫耳。
只不過因著那次慈善晚宴張勤的事情,他喜歡不起來罷了。
顧湛淡淡道:「你去吧!」
賀秉天常年在京都,基本上除了每年過年回江北待個一兩天,平時沒有重要的事情都不會回去。
賀行行和他見得不多,印象中,她是有點怕這位看起來冷冷淡淡、不苟言笑的大伯的。仿佛只要他皺一下眉,接下來就會是一場狂風暴雨。
她真想不明白她媽幹嘛非要讓她來見大伯,反正她不來不也沒事?大伯又不知道她來了京都!
賀行行到的時候直接被門衛帶到了賀秉天的書房裡,彼時,他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窗邊眺望。
首先映入賀行行眼帘中的是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即便只是隨便站在那裡,背脊依舊挺得筆直,氣勢不容忽視,
賀行行站在門口重重呼了口氣,這才慢慢地走了進來。
「大伯。」她喊了聲。
背對著她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將近五十歲的賀秉天劍眉星目,那張恍如雕刻出來的俊美臉龐雖是染上了一些風霜,但卻多了一分歲月的沉澱。或許是因為常年身在高位,眉宇間同賀老爺子一樣,隱隱還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態。如果不是兩鬢有些許斑白,說是三十多歲大約也有不少人相信。
難怪之前她媽媽和二伯娘都說京都這邊還有不少人想將女兒嫁給他。也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別說是四十多歲,就算是到了花甲古稀,只要他願意,大約也不會缺了女人。
不過,這會兒賀行行腹誹歸腹誹,這種氣場太大的男人她是半點都欣賞不來的,只覺得心裡突突的直跳。
賀秉天臉上神色稍稍緩了下,他在工作的時候經常都是這副嚴肅的樣子,卻忘了眼前這個不是他的同事也不是下屬,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小侄女而已。
「坐下吧!」賀秉天道,「聽你媽媽說,你進了顧家名下的帝華國際上班,工作怎麼樣了?」
賀行行貼著沙發邊沿虛坐了下來,沒想到賀秉天會主動開口問起,她忙道:「還不錯的,這次來京都就是和顧總一起來的。」
其實自從跟著黎晚一起來了賀家之後,賀行行打心眼裡把自己當做一個地地道道的賀家人,因此這會兒面對賀秉天的時候,她是既敬畏又渴望著靠近的。
賀秉天同她說話,都讓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大伯沒有結婚,而且只有大堂哥一個養子,現在賀家只有她一個女孩,那麼只要她表現得好一點的話,他會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看的吧?
如果她有了這樣一個父親,顧湛肯定會高看她一眼的!
不,不是高看,比較起來,賀家比南家更有權勢,賀秉天也比江槿西的父親南城安更有氣勢。
這是自己的優勢。
賀行行收起身上一貫高人一等的氣息,面帶微笑一絲不苟地回答著賀秉天的問題。
不過,賀秉天這人向來冷淡,對誰都親近不起來,如今能多和賀行行說幾句話已經很難得了。
「對了,你們那個合作案談得怎樣了?」
「今天上午剛剛簽約的。」
賀秉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個趙總他接觸過,為人精明又老奸巨猾,顧湛能半點不吃虧地和他談妥合作,本事是毋庸置疑的。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回茗江市?明天嗎?」
賀行行搖搖頭:「原本是準備明天去的,可明晚趙總請我們去參加宴會。」
偷偷看了賀秉天一眼,賀行行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伯,您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有事?」
賀行行咬了咬唇:「我在京都這邊沒什麼熟人,您剛剛不是說和趙總有些交情嗎?明天晚上您要是去的話,要不我和您一起吧?」
要是能夠和賀秉天一起出場,那肯定很有面子,賀行行不管到哪,都喜歡成為全場的焦點。
許久沒有聽到回應,原以為賀秉天不會答應的時候,他突然淺淺地勾了下唇:「好,明天我讓你張叔叔過去接你。」
原本趙總的生日宴會他是不會過去的,不過既然顧湛要去,他也想親自見見那個年輕人。
茗江市,南安醫院。
幸虧分店離得南安醫院不遠,江斌以最快的速度將人送過來後,裴麗被緊急送進去檢查。
看著易景辰在快到冬天的時候還愣是急出了滿頭大汗,江槿西從包里拿了張紙巾遞給他:「先擦擦吧!麗麗應該不會有事的。」
易景辰心不在焉地應了句,早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該帶她過來的!
想起剛剛在路上江槿西提起的過道里被人潑了油的事,易景辰眯了下眼:「回頭一定要把那人找出來!」
要害她老婆孩子,當他是病貓呢!
坐在外面等裴麗檢查出來的時候,江槿西將江斌喊了過來:「之前在店門口鬧事的那群人中總是帶節奏說要砸店的那個人你去打聽一下他的情況。」
聞言,易景辰也一臉肅然地參與進來:「你懷疑那人被收買了?」
「是啊,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查到到底是誰做的呢!」
正說著,江槿西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店長打過來的,說是店裡獨獨一位姓趙的後勤員工不見了。
「姓趙的大媽?」易景辰擰著眉西西回想,「我和麗麗好像都沒得罪過這號人物啊!」
題外話
晚上還有三更。
六一小劇場四
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掉了,再加上無端端被自己晚出生的妹妹吼了一句,元宵心裡也很不高興。
難道他還沒有一塊巧克力重要?
更何況本來就不是他偷來吃的,是大哥拿給他的!
元宵小嘴一撇,不高興道:「我才沒有偷。」
「就偷了!」寶寶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她吃一顆巧克力容易麼?
「沒有偷!」
「就偷了!」
「沒有!」
「偷了!」
兩人從一開始的比誰嗓門大到後來乾脆就扭打到了一起。
結果自然是身形瘦弱一些的元宵完敗。
還是嬰兒的他哭起來的時候還算是秀秀氣氣的,但是長大了一些的時候一哭,那哭聲都能直接把屋頂給衝破了。
江槿西和顧湛聞訊趕來的時候,就見元宵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元宵,你怎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