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西西說,你家暴!(2/2)
「什麼意思?」
賀秉章一字一句道:「江槿西不是孟靜寧的女兒,也不是大哥的女兒!你不要再跟她作對了!」
阮琴算是明白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覺得這事是我做的對吧?」
賀秉章道:「不然呢?」
阮琴登時啞口無言。
誰讓她非要作死去封了江槿西的店呢?
現在好了,任是怎麼解釋別人也不信了
她不過是想著在江槿西倒霉的時候落井下石踩一腳好出出之前的惡氣罷了!
賀秉章重重嘆了口氣,幾分失望幾分不甘:「小琴,我覺得我可能等不到你忘了大哥的那一天了。自從你看到江槿西之後,我就覺得你狀態又開始不對勁了,我大概沒有信心也沒有耐心了」
阮琴心中一緊,剛想張嘴,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她掩下心頭異樣,咬了咬唇,把家裡的傭人喊了過來:「立峰呢?」
「少爺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
阮琴抬手看了看腕錶,這都七點多了,晚上不回來吃飯?
阮琴打了個電話給他,卻沒打通,最後自己給氣得不行,覺得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對,乾脆連晚飯也沒吃就上樓了。
夜幕初臨,顧湛和江槿西在外面吃過晚餐後才開著車子駛向綠景山。
「阿湛,我總覺得這事還有點奇怪的。剛剛我和阮琴說的時候,她好像對這事並不知情。」
顧湛雙手打著方向盤,只側目看了她一眼:「會不會是你想得太多了?或許這事就是阮芳一個人做的呢?她恨裴麗也很正常,畢竟趙京被判了死刑,趙家也倒掉了。」
江槿西蹙著眉若有所思道:「是嗎?心裡總覺得有點奇怪,就好像有人在背後盯著我一樣不過,大概也是我想多了吧!」
路上車子不多,顧湛空出一隻手來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別多想,搞不好到最後自己還弄得神經兮兮的。」
額
她不多想啊,可顧湛能不能不要把她的手放到大腿根這麼明顯的地方啊?
江槿西試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顧湛就像是故意的一樣,明明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可手就是半點都不松。
她往後抽一點,他就握得更緊一點
最後,江槿西乾脆不動了
算了,反正到時候撩起了火,難受的也不是她。
兩人這邊濃情蜜意之際,正在喬衿宿舍樓下吹冷風的賀立峰就不大好受了。
自從喬衿打電話說要跟他分手之後,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那丫頭在開玩笑?
現在撩得他只能對她一個人有反應,他也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試著跟她認真試試的時候,她竟然說分手?
賀立峰看了眼再次被掛斷的電話,雙眼眯了眯,將手裡的煙直接往地上一扔,大步上了台階。
「哎哎哎,這位同學,你找誰?」宿管阿姨將人喊住。
賀立峰睨了她一眼,冷冷道:「617的喬衿。」
喬衿?
宿管阿姨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你打電話讓她下來吧!女生宿舍男人止步!」
廢話,她要是肯接他電話他還用得著自己找過來嗎?
賀立峰懶得聽她多說,直接舉步就要上去找喬衿,剛邁腳,差點和一個小女生撞個正著。
錢婷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誰呀?走路不長眼睛呢是吧?」
賀立峰也不道歉,他現在憋了一肚子的火,一會兒看到了喬衿非要她好看,看她還敢不敢提分手!
就耽擱了這一會兒,宿管阿姨已經從監管室里走了出來把人攔住:「說了男的不能進去,你找那個什麼喬衿就讓她自己下來聽到沒?」
找喬衿的?
準備下去打開水的錢婷頓住腳步。
「你是衿衿的男朋友?」
賀立峰睨她一眼:「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你來找她幹嘛?」
喬衿回來後狀態就不太好,還說已經分手了,肯定是這渣男不做好事!
賀立峰抿了抿唇,要是他想闖,攔住他的這兩個中年女人根本就不是問題。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把人往旁邊一推,就要上樓。
錢婷急得一把拉住他:「你不能上去,你又想害衿衿被輔導員記過是吧?」
宿管阿姨是最不能得罪的了,不然回頭跟輔導員一告狀,喬衿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賀立峰總算停了下來,對錢婷發號施令道:「那你讓她下來,五分鐘,不然我就要上去了。」
錢婷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善茬,盯著人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屈服了。
賀立峰迴了自己的車裡,他每次來接喬衿的時候都在老地方,喬衿知道是他,肯定會找到這裡來。
看著校園裡來來回回穿梭的男男女女,賀立峰點了支煙,夾在指間吸了起來。
煙抽了一半的時候,就見喬衿裹著一件厚厚的黃色外套下來了。
怎麼感覺幾天不見,她就瘦了這麼多?
「上車來!」賀立峰道。
喬衿站在窗邊一動不動:「有話你就在這說吧,我不上去。」
「讓你上來聽不懂是吧?」賀立峰登時火大,可看到她兩隻腫起來的眼睛時,聲音不由放柔了下去,「你眼睛怎麼了?怎麼腫起來了?」
喬衿吸了吸鼻子,將目光撇向別方:「你有事快說吧。我要考試了,還要上去複習看書。」
見她軟硬不吃,賀立峰直接打開車門拉著她繞過車前方將人塞到了副駕駛里。
夜色下,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喬衿終究是沒叫出聲。
賀立峰迴了駕駛位上,砰地一聲將門帶上。
車廂里,煙霧繚繞,喬衿被嗆得咳了幾聲。
賀立峰猛吸了幾口之後,突然側過身去將人抵在了車壁上,他惡劣地朝喬衿噴了口煙氣,嗆得她連眼淚都下來了。
「說,為什麼好端端地要分手?」
喬衿梗著脖子道:「分手還要理由嗎?我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呵!」賀立峰冷笑,「你特麼逗著我玩呢?」
他抬手在喬衿額頭上點了好幾下:「就這一點小伎倆,還想騙我?今天你不給個理由,你看我晚上不"gansini"!」
往常他這麼說,喬衿都會覺得害羞不好意思,可這會兒她只覺得滿滿的不尊重。
她看著他的眼睛質問道:「賀立峰,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將來要和我結婚?」
賀立峰嗓中一窒,有些不自然地往後撤了撤,然後轉回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問題了?你才二十歲,又還在念書,幹嘛這麼急著結婚的問題?」
喬衿自嘲一笑:「其實,你根本就沒想過是吧?你就想著吃完了、吃膩了有一天拍拍屁股就走人,什麼責任都不用負!」
賀立峰皺眉:「喬衿,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粗魯了?」
「那還不是和你學的?」
大約是心虛,賀立峰將態度放軟了一點:「你告訴我,是不是哪不舒服呢?那天不是還住院了嗎?怎麼出院也不和我說一聲?到底是什麼問題?」
喬衿忽然想到江槿西一開始誤會她是意外懷孕的事,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抽了,她突然就道:「我不是生病,是拿掉了我們的孩子。」
賀立峰的表情如遭雷擊一般:「衿兒,咱別開這種玩笑了。我們每次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帶了套的,你怎麼可能有孩子?」
喬衿歪過腦袋,嘴角輕輕一勾:「我把套套戳破了。」
「你」賀立峰的瞳孔驟然緊縮,「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
賀立峰的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又緊,半晌,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冷下臉來:「下去!」
喬衿愣了下,沒有動作,賀立峰再次開口,聲音冷而深沉:「我讓你下去!」
片刻愣神之後,喬衿毫不猶豫地開了車門。
車子絕塵而過,賀立峰的心口就跟壓了塊大石似的,一種說不上過來的感覺,就好像抑鬱的快要爆炸似的。
他一路將跑車飆到了一百二十碼,最後去了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常常去的夜店。
章少等人都在,見他過來,就招呼著要喝酒。
章少看他心情不好,便悄悄湊到他身邊道:「賀少,我這有好東西,你要不?」
賀立峰瞥他一眼
他知道他們玩得瘋的時候是會碰類似於大麻甚至更瘋狂的東西,不過,他有底線,這東西他從來都不碰!
「滾!」
賀立峰張嘴吐出了一個字,隨即繼續獨自一人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章少被下了面子,也不知是不是為了緩解下自己的情緒,借著去洗手間的藉口就去了外頭。
看了看,四下無人,章少打了個電話:「他不肯上鉤。」
那邊有個中年女人的冷嘲聲傳來:「你是豬嗎?他自己不願意,你不會想辦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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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寵嫡嫁硯雪
她是皇帝御筆親封的一品郡主,也是無人敢娶的望門寡婦。
他是雙目失明的貴族嫡子,也是地獄歸來的穆小侯爺。
盛千歡:「你叫什麼?」
「在下慕景行。」
盛千歡哽咽:「夫君?」
「郡主怕是認錯人了。」
盛千歡傾身一吻,「現在還認錯人了嗎?」
某人面色微紅,卻一本正經道,「再親一下,就沒認錯了。」
盛千歡:「」
男主重生,女主穿越,雙潔雙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