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番外(2/2)
「阿昉哥哥,它可有名字?」她笑得越發燦爛了。
趙栩和孟彥弼齊齊朝著天上翻了個白眼。哥比哥,氣死哥。
離了孟家道院王道人蜜煎的攤頭,眾人就遇到了晚詞,跟著高似也出現了。
「請問閣下是不是帶御器械高似?」陳太初抱拳行禮。
高似死的時候他不在宮中,此時的高似,穩若泰山,神情隨和。
兩人說了幾句,蘇昉便打發走了高似。
消失在人群中的高似,也未發現幾位軍中斥候出身的陳家親衛暗暗地跟上了他們。
這日炭張家的烤羊,並未加辣。晚詞和蘇昉終於見上了,而張子厚的部曲,卻未曾出現。倒是張子厚,仍然不告而至地來了城西太尉府,呈上了拜帖。
求見的不是樞密使陳太尉,而是陳太初。
張子厚向來謹慎,登門前已派人做了不少打探,知道陳太初年方十一,不久前在大名府演武中奪了三軍魁首,端的是汴京首屈一指的少年郎,但見陳太初已和自己一般高,觸目琳琅珠玉,還是不禁吃了一驚。
「二郎軒軒如朝霞舉,不似世中人。」張子厚真心讚嘆,他十一歲的時候也已前往巴蜀求學,但比起眼前少年,真是自慚形穢。陳漢臣竟然狠得下心將他送入軍營歷練,張子厚默默對陳青又多了幾分敬仰。
「張御史心口如一,是難得的真君子。」陳太初含笑行了叉手禮。
張子厚大笑起來:「二郎這是知己知彼以求百戰不殆嗎?」不知為何心底油然生出一種知己之感。
兩人年齡可做父子,卻在廳中相談甚歡。陳青回來時,雖然陳太初早已知會過他最近的行事,依然不免吃了一驚。張子厚此人十分難以相處,行事陰狠,卻因脫離新黨也不依附舊黨,有了幾分純臣的模樣,頗得官家的欣賞。
張子厚起身見過陳青,不願給他落下一個攀附的印象,便告辭迴轉百家巷。
他騎著馬路過蘇府,微微揚起了下巴,想起前幾日在朝堂上一戰得手,依然十分舒暢,再想到高似此人和陳太初所言,不由得瞳孔一縮,手中韁繩緊了緊。他回到自己家中,召來眾幕僚和部曲一一安排。去泉州的即刻收拾行李,領了條子去帳房去支盤纏。
***
時光飛逝,陳太初在孟氏族學附學三年,轉眼間就到了熙寧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