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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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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親了親他的眼皮,他眼睛卻一眨也不眨,兩人連接之處因她這一親也顫了一顫,趙栩喉間溢出一聲有些克制不住的悶哼。

「阿妧?」

她輕輕撫了撫他的背,將他剩餘的不安撫平:「我在。」手指沿著他的脊椎骨遊走下去,落在他腰窩中間,輕輕撓了撓。

她不那麼疼了,就算有些疼,比起他來,微不足道。何況這羞人之事,總有一些時候她變得簡直不是她自己了,只想被他弄得更疼一些。

被她這帶著暗示的一撓,趙栩咬著牙直起身子,大加撻伐起來,長刺長入,將她頂得撞上了床頭,又捉著她的腰拉了回去,越發沒了輕重,恨不得融在她身子裡,汗流浹背氣喘不已,額頭密密汗珠滴下去,落在她粉瑩肌膚上,燙出朵朵雨後嬌花。

芙蓉帳簌簌搖晃著,喘息聲夾雜著時斷時續的嬌呼低泣告饒,征戰聲越發如急鼓不斷,水潺潺清澗洶湧,熱氣蒸騰,鮫綃盪出亂糟糟的波紋,許久才平息下來。

精疲力竭的孟妧昏昏沉沉,被抱去後閣的浴池中也只是舒服得喟嘆了一聲,眼皮也抬不起來,怎麼回到床上的全沒了印象,再醒來時正好聽到鐘樓攢點的聲音,這一百下鐘聲要敲到近卯正時分。

隱約想起夜裡後來趙栩在她耳邊反反覆覆說著一句。

你是我的。

嗯。

她自然是他的。想起今日休朝,能晚一個時辰起身,她抬起他的手臂,輕輕翻了個身,臉貼上他胸口肌膚,忽地鼻子發酸,趕緊合上了眼,只是越發地熱了。薄絲被裡悄悄探出一雙雪白玉足。

不多時,遙遙的傳來雞人開嗓三唱:「天欲曙,淡銀河。耿珠露,平旦寅。辟鳳闕,集朝紳。日出卯,伏群陰。光四表,食時辰。思政治,味忘珍。」

趙栩睜開眼,懷中人不知何時轉過了身子,正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

一顆心落在實處,他伸手將被子掀開來一些,將她摟得更緊。

她動了動,抬頭看他。兩兩相望,她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得小臉緋紅,他因回味午夜夢醒後的孟浪而臉紅心跳。

兩人卻又往彼此身上又擠近了一些。

他想起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淚眼漣漣,偏偏又沒了藥膏,不由得又慚又愧,垂首在她眼上輕輕一吻。

「還疼嗎?」

她長睫輕顫,搖了搖頭,卻立刻抬起眼,如小鹿受驚般惶惶:「疼。」

這是怕說了不疼又被他折騰麼。

一貫厚顏無恥無法無天的皇帝,在萬分憐惜地說了一句對不住後,貼在她耳邊問:「我快活得很,嬌嬌除了疼,可舒服?」

她閉上眼捂住耳朵,當個木頭人才好。

***

這日延福宮設講經台,台旁設了金盤,雖不如大相國寺那個四尺的宏偉,卻也有三尺見方,亦覆了用紫幙做成的銷金龍鳳花木,堆積如山,當中是前些時趙梣去開寶寺請回來的兩尺高的佛子,一手指天,一手之地,金光閃閃。兩側各有香盤。

待高僧們舉揚佛事後,那金盤裡的佛子忽然周行七步,宮中與會的內外命婦皆愕然無比。跟著就有那藥傀儡出來磕頭謝恩。再解開紫幙,裡頭九龍五彩金寶噴出水來,落在金盤中,香氣四溢。領頭的大德僧舉長柄金勺,沐浴佛子。

浴佛禮畢,眾僧將浴佛水注入許多銀杯中,供與會的貴人們飲漱。

向太后笑著派人去給孟妧拿了一杯:「你和六郎甚是用心,老身在宮裡這許多年還是頭一回見著這個,也算與民同樂了。」

幾位從西京、南京遠道而來的大長公主便也跟著誇讚皇后有心。

孟妧謝過各位長輩,慢慢說起京中各大佛事今日的盛況,不時就一些習俗和佛理請教大次里年長的夫人們。眾人漸漸談笑風生起來。比起往年太皇太后在的時候的講經會少了許多拘謹。

待尚食女官命人呈上京中各大寺廟的素點心後,向太后笑道:「好了九娘,你入宮大半個月了,難得今日你母親也來了宮裡,快去說幾句話罷。」

孟妧笑著行了禮,退出大次,也不用肩輿,便往西邊的小次走去。

任了坤寧殿司贊女史的玉簪輕聲稟報:「家裡來了夫人、琅琊郡夫人。」

「慈姑可來了?」孟妧笑問。慈姑雖未哺乳過她,趙栩卻在大婚後讓孟建上了請封摺子,按乳母資格請封為陳留郡夫人。禮部雖還未明宣,程氏有心,三日前便遞了表,請攜慈姑入宮覲見,尚宮局和內東門司早有了備案。

惜蘭輕聲道:「五更二刻,內東門司的副都知來坤寧殿請印了,因娘娘還在福寧殿,奴便自作主張在箋表上用了印。」

孟妧臉上一紅,含糊應了一聲,不由得想到此時的趙栩,不用上朝,會在前殿做什麼。

再走了兩步,小次帳外已沾滿了等著迎她的外命婦。孟妧一眼便見到艷光四射的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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