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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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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栩抬起頭,啄了啄她腫起來的唇,笑道:「你的。」

九娘才依稀記起方才模模糊糊的那幾句你的我的,長睫輕顫:「你不是在鄭州麼?」

趙栩一怔,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怎麼她就酒醒了。九娘卻已緊緊抱住了他:「六郎,我不是做夢麼?你掐掐我罷。」

掐掐她?腰,還是臀?前頭溫香軟玉,後頭軟玉溫香,趙栩想來想去都下不了手,低頭頂住她額頭,咬了咬她的鼻尖:「疼麼?」

九娘倒不覺得疼,輕輕搖了搖頭:「不疼。」

趙栩兩手越收越緊:「疼麼?」

九娘胸中一口氣被壓得出不來,眼淚倒出來了,死死抱住了趙栩:「不疼,不疼。」她想擠進他身體裡,從此他去哪裡都會帶上她,征戰也好,巡視也罷,總不再分開。

趙栩又加大了幾分力。九娘氣也上不來,掙扎著道:「不疼,我歡喜得很。」她平安喜樂,無憂無慮。

她人是醒了,這聲音動作卻還不怎麼聽她指揮,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趙栩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壓在自己身上,看著她抹胸早歪在了一旁,半露的"shuxiong"在自己胸口一起一伏。秀髮如雲般垂在兩側,杏眼一汪春-水滿室春-色。趙栩眸色越發深沉,眼角的桃紅越發艷麗,她不疼,他疼得厲害。這時候又覺得自己這爬床策真是蠢,他怎麼能妄想只是抱著她兩個時辰,讓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趙栩抬頭親了親剛才咬的鼻尖:「我疼。」

九娘撐在他胸上,緊張地問:「你受傷了麼?哪裡疼?方大哥跟著你的,怎麼說?」

趙栩抬腿分開她兩腿,挺腰頂了頂她:「想你想得疼。」三分委屈三分苦惱,還有三分情-欲和一份克制,盡在眼裡。

九娘心跳如鼓,卻動也不動地看著趙栩,咬了咬下唇,輕聲道:「那怎麼才能不疼呢。」聲如蚊蚋,細不可聞,卻並無猶豫。

趙栩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後牙槽快咬碎了才忍住沒有一把撕開礙眼的抹胸,將她抱了下來,側過身子紅著臉低聲哀求道:「好阿妧,你就當是在做夢,摸摸我罷。」

九娘見他艷若桃李,尤其眼角一抹桃紅,眼波瀲灩迷離,又莫名有著一絲脆弱。阿妧有疾,阿妧好色。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衣衫皺褶下頭的滾燙和鐵硬,柔聲呢喃道:「是這樣麼?」

趙栩皺起眉頭,似痛苦似歡悅,雙目卻緊緊盯著自己被她握住的地方,她小手太小,根本握不完全,卻已經令他脊椎骨一陣陣發麻,終於從唇齒間溢出一聲靡麗尾音,一把握住她的手上下套了兩下,呻-吟道:「你的。」

九娘面紅耳赤,耳朵里嗡嗡地響,身不由己地輕聲嚶了一聲,人已經羞得埋入趙栩懷裡,手上也鬆了開來。

趙栩咬著她的耳垂喃喃道:「好阿妧,別鬆開,你就握著,任憑你怎麼弄我都不會疼。」何止是不疼,快活得要死了。

九娘只覺得手中那層薄薄的衣衫被抽了開來,再握緊時,那物在她手中跳了兩跳,又漲大了一圈。她嚇了一跳,手剛放開,又已被趙栩壓回去捏緊了。

趙栩怕她羞惱,早含著她的唇舌不放,九娘閉著眼相就,任他胡作非為。她想要的若是三分,趙栩總給到十分,如今他想要五分,她為何要退縮不前。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趙栩不見她掙扎抵拒,手動得快了起來,不到片刻只覺得強烈的酥麻衝上後頸,心知不妙卻已克制不住。

九娘呆呆伸著手,一動也不敢動。隔著薄薄褻褲,那濡濕的一大灘還在蔓延。手上的那物還在跳動著。

趙栩也呆呆地一動也不敢動,他嚇到阿妧了吧。她往日那牴觸親熱的心結雖然解開了,可他這幅模樣,大婚那夜她會不會又很害怕。還有他為何這麼快就泄了,竟然內息也壓不住。

九娘在昏暗裡聽到趙栩緊緊靠著自己耳側喘著粗氣,明顯帶著懊惱,人卻毫無動靜。忽地想到方紹朴的秘籍真傳上再三強調的和那明示,再想到趙栩先前的腿傷,頗有些茅塞頓開。她又憐又愛,緩緩把僵住的手掌又收緊了,只覺得他脆弱又無助,她咬了咬牙,終於在趙栩耳邊低聲說道:「你莫惱,方大哥那紙上說男子在六十息至一盞茶內出來都是常見的事——」

趙栩只覺得眼前一黑,後牙槽真咬出了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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