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霸戟焚舟大破壞,諸天神魔是讀者(2/2)
說著他徐徐一握,仿佛有一柄方天畫戟被他從陰河,從虛空,從毀滅之中抽出。
方天畫戟之上飄蕩著仿佛燃燒著的黑色火焰。
那種焚燒一切,近乎憑空燃燒,代表著宇宙成住壞空之中,壞劫力量的火焰,不需任何依憑,燃燒著。
在虛空中燒出一個個黑色的窟窿,仿佛空間都被破壞了!
「霸戟焚舟!」
「破壞道果的象徵……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呂奉先手中吧!」
「唯有在西楚霸王手裡,它才是象徵著破壞道果終極的霸戟焚舟,畢竟項羽距離破壞道果圓滿,真的只差一線了,當年破壞阿房宮就差地讓破壞道果圓滿,還是……有人落子,讓那一任廣寒仙子虞姬和他相遇,以情劫牽絆才讓項羽未能圓滿,避免了破壞道果真的大成,讓九幽重臨地仙界!」
「天庭和仙漢聯手,十面埋伏之後,虞姬身死,霸王項羽破壞道果圓滿,把攜著赤霄劍的劉邦都追殺的上天入地,赤帝劉邦,兵仙韓信,謀聖張良,漢相蕭何十尊道君,在韓信幾近大成的兵家道果之下,尚且不敵項羽。」
「咦?我為什麼要說那麼多……」
「不對,有人在用故事道果影響我們。」
「故事需要讀者……」
有天庭星神幽幽道:「不為人知的故事,不是故事,那是隱秘,是歷史,但絕不是故事,所以故事道果需要知道的人越多,才越能發揮它的威力,在場之中,誰有我們這群神魔之尊,更適合成為故事道果的載體呢?」
「只靠地仙界幾個未成元神的小子,加上一個將成未成的道種?別說項羽之威了!只怕連項羽的烏騅馬的一根毛都接引不來。」
「故事道果自己都只在故事中圓滿,哪能真正接引來破壞道果?」
「以破壞道果的威能,就算真有故事也能破壞了!」
「所以這一看就是故事道果以項羽的故事虛擬的道果,當年天庭算計項羽,讓他與身為萬古情劫的虞姬相愛,背後一定也有故事道果的操縱,因此被故事道果煉成了一顆項羽的虛幻道果。」
「此道果只是破壞道果的下位,基於項羽的故事而來,或可被稱為焚世道果!」
崔啖側耳聽著九幽神魔們的竊竊私語,心中猶有一絲疑慮。
「故事道果需要讀者,天心魔眼就弄出那麼多觀眾,太巧合了!這實在是太巧合了!要麼天心魔眼的誕生也被故事道果操縱……」
但崔啖不信。
因為天心魔眼大概是錢晨的手筆,故事道果算計的了項羽,算計的了徐福,但一定無法算計錢晨。
只因真幻道果乃是故事道果的上位道果,本質為虛幻的故事,天然被真幻道果凌駕於其上……
這一行硃砂文字寫到了這裡,筆跡微微有一絲顫抖。
連帶著持著筆的那一隻手也在顫抖……
「所以,不是故事道果控制了天心魔眼,創造了如今的局面,而是真幻道果控制了故事道果,將其引導到了如今的局面。」
崔啖只感覺無比魔性的智慧在自己腦海中源源不絕。
「所以,不是天庭五帝算計了徐福,而是錢晨道君在算計五帝!故事道果被真幻道果天克,所以……黑帝的復活是玉皇所為,應該不會被錢晨道君算計,但他知道玉皇會復活黑帝?為什麼?」
「他也早就察覺到了故事道果的存在,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和控制故事道果。」
「為什麼?」
「因為項羽,因為破壞道果,項羽已死,破壞道果消失無蹤,再難尋得,唯有故事道果曾經操控過項羽的命運,能擬造一個虛幻的破壞道果。」
「而真幻道果能將虛幻的破壞道果,化為真實!」
「所以,師尊的目的是——破壞道果!」
天庭上,在玉紙書寫的靈犀筆越來越顫抖,上面握著的那隻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下面這一行行文字已經全黑,漆黑如墨,筆跡張狂,好似草書。
跟原本的硃砂筆跡整齊流暢的行書完全不同。
在後面的玉紙上,靈犀筆飛如游龍,瘋狂的寫到——破壞道果!破壞道果!破壞道果!
一個個漆黑的大字越來越大,越來越潦草,最後帶上了一絲瘋狂!
這時候,持筆的那隻手,生生將筆往案上一戳,筆尖散為無數靈犀毛,死死的按在了紙上。
但這動作也打翻了硯台,猶如墨海傾瀉。
幾隻墨色的真龍飛了出來,口中龍吟婉轉低沉,但隨它們飛起,龍鱗一片片好似被人活颳了一般剝落,真龍哀嚎。
墨色的龍血飛濺,在玉紙上匯聚成一行行文字。
「此時,非命道果之中,看著舊天庭赤帝復活的司馬懿微微一笑……」
持筆的那隻手揮袖欲掀起墨海,淹沒那些文字,但他的手上又有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住了他手腕上的靈犀筆。
好似虛幻,也好似夢幻。
錢晨和挽著一頭青絲,赫然是一尊女帝的白招拒同執一隻筆,就好像情趣一般書寫著一個故事……
他笑道:「玩弄人家的命運,很好玩嗎?」
「昔年霸王有虞姬,今日你就給我也弄了一個廣寒仙子,得知道塵珠中的道果是圓滿級數的真幻道果的時候是不是很吃驚?」
「故事需要伏筆,才能發揮作用。」
「那時候,你就應該拋棄一切僥倖,警惕起來!」
「當然也是太一以最終道反讓故事道果的道反反噬你的緣故,畢竟作者總是自大的,認為自己能操縱整個故事!」
「你落筆書寫這個故事的痕跡太多了,我得到真幻道果的第一時間便已經發現。」
「那時候,我就在反向影響這個故事,在煉化你的故事道果。」
「你猜猜,之前的那位故事道君是怎麼沒的?」
「他妄想書寫太上的故事,只能說勇氣可嘉,當然也是你們天庭的引導,逼迫……」
錢晨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我的故事,早在那位妙空對樓觀道出手的時候,就落在你的筆下了,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