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人祭為錨墮道果,封神大秘巫道藏(2/2)
「一切不都順理成章了嗎?」
「不……沒有那麼簡單,太古巫道的秘密太多了!」
「封神榜!」
「唯有封神榜才能解開這個秘密,太古之時的神祇,神道一定和現在完全不同,太上道祖開闢元神大道,守護了人性不被時光消磨,但僅憑元神大道,就真能守護人性不被神道消磨嗎?」
「那畢竟是神道!是天帝之德!」
「如今的道果之道,乃是自我意志扭曲大道而成,如今的道君的人性,完全不會被消磨,縱然執掌大道億萬年,也如徐福、黑帝那般,有著愛恨情仇。但天庭真的一開始就有這麼多道君嗎?」
「每一位道君,都是人道的精華。」
「都是一個時代孕育的奇葩……」
「在這些道君誕生之前,天庭作為統治諸天萬界的至高神庭,如何把持這麼多天地大道呢?」
「先天神祇乃是大道法則所化,如果是構成維繫諸天萬界宇宙基本存在的大道,由那些經歷了太上反天的大能執掌,甚至被斬下道果煉成靈寶,代替他們運轉宇宙!」
「但那些細小的法則呢?」
「除了隨著人道誕生,由修行者推動的大道,總有一些大道天然就存在,先天而生。這些大道,應該是以天地業位的方式存在著,但如今,這些天地業位統統都被煉成了道果!」
「這是不是說明,除了自我意志扭曲大道之外,還有另一種煉成道果的方法?」
「自我意志扭曲大道,這應該是諸子百家時期才圓滿的道路!」
「仙道一開始並不完善,是經歷了百家和仙秦兩次大發展,道君之路才徹底完善的。」
「所以那兩次,才一口氣誕生了那麼多道君!」
這一刻,崔啖腦中轉動的智慧,仿佛是錢晨在思考。
「打生樁……不,人祭,應該是一種以人為錨,墮化天地大道的奧秘,或可被稱為『墮道』之術!」
「道果,除了以個人意志,一點一點的扭曲大道而圓滿,從道種,慢慢開花,結果。」
「似乎還有另一條道路,以祭祀之法,直接將一枚道果拉出大道!」
「但這種道果需要『錨點』,畢竟後天道果以元神極度自我來抗拒大道的同化,那些不經歷個人意志升華而來的道果,就需要一些錨點來抵禦大道的同化,抵禦道反!」
「而且,那種道果永遠也無法圓滿,沒有圓心,沒有自我,如何圓滿?」
錢晨提著徐福的頭顱,一點點的走在黑帝祭台上,看著此地的一片血海。
「這樣說來,太一果然是命中注定的毀滅魔祖。天克天庭!」
「其最終道反堪稱一切先天道果的天敵,只要斬斷錨點,那些道果一個個便會不可逆的回歸大道,除非原本的錨點徹底以自身意志為其凝聚了圓心,以自我徹底煉化道果!」
「但……」
「這比走後天道果之路,難了何止十倍,百倍?」
「太古巫道開創了錨定道果的法門,將道果以鎖鏈拉出大道,然後將人樁打入其中,作為地基,在上面修築祭台,神廟,天宮,以種種方法,創造錨點,穩定道果,塑造神祇!」
「而因為對道果的錨點無比熟悉,所以天商取代天夏之後,很快就繼承了天庭。」
「那時候的神道攻伐,對人道的依賴更大,估計根本不是神通法力上的廝殺。」
「而元始道祖最後用一道封神榜,將整個巫道時代的成果固定了下來。」
「真正開闢了新的神道。」
「錨點……」
「從大道之中拉下道果,錨定道果的秘密。」
「皇帝道果,莫非就是方士們融匯了整個巫道時代的所有智慧,創造出來,將舊天五帝的大道,五皇的大道拉到如今,熔煉,錨定的成果?」
「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錨定五帝大道,應該是天夏天商就有的成果,是天子之道。」
「錨定五皇大道,唔!嬴政一定和龍皇勾結了。」
「唯有龍皇的始祖大道,血脈之道,才能將太古五皇的大道拉下來!」
「但究竟如何錨定五帝大道呢?」
「太古巫道經歷天商,百家,仙秦三次大規模清繳,所留下的東西不多了!也就是我在魔道有點關係才得到了許多落入魔道的巫魔大道的經文,典籍。莫非要再去借崑崙鏡穿越一觀?」
「不對,封神榜是絕不肯讓我看的,這事關它的根本秘密,只怕元始道祖都不想流露出去。」
「看來還得從仙秦這裡下手啊!」
「能開創天子封禪大祭,仙秦對於太古巫道的掌握,只怕連封神榜的底褲都拉下來看光了!只要通過天子封禪大祭,巫道一個時代的智慧就盡可得之……」
錢晨念頭裡轉動著這等驚天動地的秘密,隨手將些許只鱗片爪的智慧,傳遞了出去。
那邊崔啖瞬間窺破了天人之屍真正的破綻。
朝著夏昳大喊道:
「它是一個錨點!」
「徐福以其為樁,打入五嶽神山。」
「既然打下生樁便是要在上面建造什麼,樁就如一個個定下根基的釘子,需要通過鎖鏈扯住其上的東西!」
夏昳手中的巫蠱用了大半,此時正被天人之屍暴打,但依舊抽空反駁道:「你說的不對!」
「若是人樁,分明是支撐,怎麼會是錨定?這是五嶽神山,又不是一艘船!錨點是拉扯,人樁是支撐!」
「用這個詞就錯了……」
崔啖頓時語塞,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因為五嶽神山的主要作用是拉來皇帝道果,所以即需要支撐,也需要拉扯!」
「五嶽真形圖,乃至造化道果煉成的五座由太初神石構成的神山便是支撐。」
「而拉扯,便源於其中的人樁,被打入其中的十萬天兵天將!」
夏昳頓時明悟:「你是說……」
「它並沒有掙脫束縛,反而還在祭祀儀軌之中,只要找到那條鎖鏈便能將它重新束縛起來。」
「但應該如何找到那條鎖鏈?」
夏昳心中轉動過智慧之珠,恍然想到:「是人氣!它如此渴求人氣,渴求人的願力,但它又不是神,必然是因為那些願力關係到它身上的那條鎖鏈,它是被驅動的渴求人氣的。」
「畢竟天人不是人,難以完全取代人祭人樁!」
說罷夏昳便引動埋伏在願力之中的那些詛咒,因為這一恍惚,他被天人之屍殺到了面前,只是一爪,日月金瞳扭曲虛空,在夏昳面前創造遮掩身形的重重屏障,便赫然粉碎。
就在夏昳拼命施展重瞳,日食月缺的黑洞奮力將天人之屍吸住的時候。
他嘶吼道:「不行,那些詛咒進入它的身體後,仿佛被什麼東西遮掩了,根本沒法找到它們流向了哪裡!」
「我能感覺到是屍皮之上烙印的一種法則。」
「必須斬破它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