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唐家贏學無敵法,遇難還托崔家門(2/2)
錢晨點了點頭:「也是,但凡真言,無不以信為基礎,不信就廢了大半……」
他起身會鈔結帳:「那就暫且看他如何攪動這長安局勢罷!」
此刻,李休纂已經來到皇城南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朱雀門,若是錢晨得知,一定會讓他走北方的玄武門。
一念之差,氣運大降。
卻不知玄武門的地利,配上此番風雲匯聚,家人拋棄的天時,加上一個『孝』字,能爆發無上威能!
站在朱雀門前,李休纂高聲道:「在下李休纂,求見陛下,這些兩日臣殺弟奪寶之言沸沸揚揚,臣有心跡欲坦明,說清那一日的真相!」
朱雀門上方,一個老太監幽幽嘆息:「李二郎,你走罷!陛下是不會見你的!」
「還望陛下還臣一個清白!」李休纂一臉正氣,仿佛真的懷著滿腹的冤屈:「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不說清楚,只恐天下世家皆有心思,又有魔道小人從中竄動,鬧得我大魏不寧啊!」
實則他只想引著皇帝也被砍一刀,看看還能鬧出多大的樂子……
只要死一個更大的人物,那他的樂子,就會變成全天下的樂子,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當如是!
但皇帝很冷靜,老太監道:「陛下不想查!」
「世家之間的這等亂子,陛下也不好查……你們自己解決罷!退下!」
一言未定,就有人走到了朱雀門前的廣場上,對著李休纂道:「昨日你能逃,如今你還能逃得了嗎?」
李休纂卻不回頭:「昨日我已經贏了!手下敗將,再無站在我面前的理由!」
一身胡服打扮的拓跋子推暴怒:「殺了我拓跋氏的宗王,兩宮饒不了你,拓跋氏和鮮卑一眾貴種也饒不了你!別以為你父李沖能保得住你。他如今自身難保,縱然將你逐出家門,我等亦不會饒過他!」
李休纂嘆息一聲:「你這是在找死!」
拓跋子推冷道:「昨夜你被我追的上天入地,逃的馬都不要了,今日你再無路可逃,究竟是誰在找死?」
「昨日我的目的是逃,但不是逃你,而是逃更多居心莫測之人,逃過那一夜,等到今天,面見陛下秉承冤情。而你的目的是抓到我!如今我在這裡……究竟是誰輸了?」
「昨夜我安然無恙,你抓捕無門,所以,我贏了,你輸了!」
臥槽,好有道理!
拓跋子推不明白,微皺眉頭道:「你已經窮途無路,還計較一時輸贏做甚?」
李休纂平心靜氣,感受那高懸於他之上的氣勢和洞穿一切的絕殺,平靜道:「因為我贏過,你輸了!這是一勝。而我有一勝,你沒有,這是二勝,我連得兩勝,你還一點勝機都沒有,這是三勝……」
「所以,我有十勝,你有十敗!你如何能擋我?」
十勝不是李休纂的極限,而是如今『贏』字訣加持的極限!
李休纂每屈指一勝。
他的法力和狀態便會驟然拔升一層。
閉環贏學左腳踩右腳,拔地升空,在精神境界上已經超脫了一切銬制!
而拓跋子推此時卻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不懂漢文了!
他環視左右:「他是怎麼贏的,你們聽懂了嗎?」
侍衛們都搖頭:「感覺很難懂!就是很……」
他們拉著手指,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就很抽象!
「什麼亂七八糟的!」
拓跋子推打出一記『炎陽真武』,帶著幾如太陽真火一般的金焰的武道法相挽弓如月,一擊炎陽氣勁貫穿百丈,在長安氣禁大陣之下猶然如流星一般,射向李休纂心口。
「贏!」
只是一身真言咒令,李休纂的秋水泓刀斬出,真如一泓秋水,熾熱的炎陽氣勁瞬間泯滅,隨著那一刀斬出,拓跋子推的一切變化皆被一刀所破。
猝不及防,他的玄甲,寶馬,神弓全都無用,登時就被一刀斬破了所有護身之物。
戰甲全碎,被刀痕一路貫通到朱雀門上。
整個人靠在城門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輸了一次,你就再也贏不過我了!」
看著被贏字訣打上弱者標記,汲取了氣運和精神朝他反饋而來的拓跋子推,李休纂再不看一眼。
生如何,死如何?
一旦輸了,就再也別想贏!
但此時,朱雀門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又是一個老太監,但卻明顯有胡人的血脈,高鼻深目,髮絲發黃,但其修為非但沒有被長安大陣壓制,反而能借背後的皇城陣法的威力。
神念威壓鋪天蓋地,似乎攜帶著龍氣,讓人窒息,李休纂身後的侍衛紛紛跪倒。
李休纂眼珠一轉,剛想要退,背後又有一位白衣人擋住了他的退路。
那白衣人周身沒有威壓,持著一根戒尺,笑盈盈道:「小朋友亂說話就要被打屁股,若是做錯了事,那就要付出代價!」
上方的太監也緩緩道:「李二郎許是見過咱家,六皇子禮賢下士,與二郎也曾交好過,但聽聞這麼多人為了六皇子的一件賀禮而死,他雖然還在閉關,卻也不得不遣咱家來問問……二郎究竟為何下此毒手?」
李休纂笑道:「讓他自己來問,遣一家奴來有什麼意思?」
太監這才徹底睜開那毒蛇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李休纂,陰神之尊的壓力傾瀉而下,讓旁邊的另一個太監不得不開口道:「元公公,以大欺小,這不好吧?」
「咱家可不知道什麼是以大欺小,但六皇子交代下來的事情,卻是一定要辦成的。」
「李二郎,隨咱家去見六皇子謝罪去吧!」
老太監將一身法力混合手中的一枚玉印的龍氣,化為一隻大手,只是微微牽連皇城大陣,便其勢無匹的橫壓下去。
李休纂剛想開口,卻發現那滔天威勢,逼得他連嘴都張不開,羅天六字真言面對高出兩個境界,甚至還不要臉藉助大陣威力的傾軋,卻也難為他掙脫一絲空間。
但就在這時候,一個蹦蹦跳跳的影子飛快的竄過。
然後是一聲尖叫:「爺爺唉!您可不能亂跑。」
金銀童子相互追逐,從朱雀門前跑過。
那老太監擋在路上,看見一金一銀兩個影子撞了過來,頓時避無可避,那隻大手被撞了個粉碎,他也猶如被五嶽輪流碾過,張口噴出淤血。
「你!」他還要再打出一擊。
但追著金銀童子的元載卻恰時跑來,看著擋在路上的老太監,他只是揮袖,就將他拋起,摔到了朱雀城門下。
「滾!」
元載厲聲一喝,那老太監面無人色,只道了一聲:「是!」
便灰溜溜的走了。
白家陰神大修士凝神一看,才發現李休纂已經逃了個沒影。
不僅僅是他,下一刻,至少五六位陰神拔地而起,一人指著南方道:「他遁術很精妙,往那逃去了!」
「逃?」
「長安城中,哪還有他可以容身的地方?便是李寶也護不住他!」
下一刻,崔氏的府邸便傳來一聲輕喝:「李二郎我保了!爾等敢踏入崔家一步,便是和清河崔氏為難!」
崔綽一金丹,竟呵退數位陰神。
當然除了崔家北朝世家之首的威勢,府邸內崔老太爺的元神氣息,或許也有幾分原因在其中。
越是存稿,越是知道存稿是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