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密宗之劫,本尊壇城,送去輪迴(2/2)
錢晨隨手以缽中苦水,在周圍畫了一個壇城。
乃是以眼中曼陀羅花為本,本尊坐於中央,然後左手邊是十二品金蓮所化的一尊佛陀,右手邊是菩提樹的佛性本相,身前是日月燈明佛,身後是未來佛祖出世。
以示其經師為蓮花功德佛,戒師為菩提本尊,前世為日月燈明佛,來世作為未來佛祖證道。
這曼荼羅成就,便即刻化為一朵曼陀羅花,落在錢晨手中。
卻是一重法界,一宗佛門大神通——兩界胎藏曼荼羅,內里供奉錢晨的本尊。
就在此時,身後的簾幕居然動了動,錢晨微微抬頭,卻看到一個虎頭虎腦的腦袋一下子探了進來,是一個不過六七歲的孩子,看到錢晨登時嚇了一跳,身體僵硬。
他呆在那裡不動,身後之人卻一把把他推了進來。…。。
「普六茹!你還呆著幹什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老夫人不在的時間!」
黑黑壯壯,莫約十四五歲的鮮卑男孩跟著鑽了進來。
看到錢晨,他先是一愣,繼而反客為主道:「你是誰?這裡可是拓跋老夫人的佛堂,擅自進來,是要被處死的!」
錢晨微微一笑道:「我是被請來在此抄經的!」
「哦!」那男孩膽子奇大,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道:「那你抄了多少,給我看看?」
「你是來偷經的!」錢晨斷然道。
「黑獺!」身後的小男孩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但那少年自是不懼,坦然道:「普六茹,你不是說有出生就有佛緣,是被尼姑收養長大的嗎?」
「快幫我看看,這些經文哪個比較好!要修出的神通厲害的!」
他已經上手翻找了起來。
「看來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錢晨饒有意味的看著兩人,那名叫『黑獺』的少年已經修持出了不淺的法力,持了兩種密咒,身軀熬煉鍛打已經小成,眼中神光極盛,念力充盈。
「唉!」黑獺自來熟的坐在錢晨身邊,問道:「你知道老夫人寫的經書裡面,哪本最厲害?」
錢晨想了想,指著一旁的青石磚道:「這本《日月燈明如來本願經》最厲害!」
「內中有未來星宿佛曼荼羅,十八焚世瑜伽大手印,以及總持一切真言法咒……」
「未來星宿曼荼羅能斷未來世界,修五大本尊,三百六十法身;十八焚世瑜伽大手印,能滅諸世,焚業火,斷無明;總持一切真言法咒,不過九字,卻可從中領悟一切法,一切真言,一切密咒,每言一字,便可開闢世界!」
黑獺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沙彌,道:「你騙人吧!哪有這種經文。」
旁邊的男孩拉了拉他,指著錢晨所指空空蕩蕩的地板。
黑獺這才醒悟,站起來道:「你耍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錢晨正色「你看?」
黑獺再次低頭去看,還是什麼都沒見到:「看什麼?」
「輪迴世界!」
錢晨神情嚴肅。
黑獺上手去敲,想要看看青磚下面是不是藏了什麼,但他手一伸,赫然發現觸手之地空空如也。
那一塊青磚竟如一世界一般。
有人在他身後輕輕一推,他便立足不穩,慘叫著墜入其中。
那名為普六茹的男孩看到這一幕,嚇得瞪大了眼睛,一個好好的人原來還在那裡,被這沙彌一推,便墜入了虛空,消失不見了!
「你也進去吧!」
錢晨抓起他的後領,將他往自家曼荼羅一扔。
壇城猶如世界,有輪迴印記加持其上。
其中一轉,便將兩人送入了輪迴世界之中。
「輪迴行者果然能送人去輪迴之地,還能給人蓋上輪迴印記……嗯!這曼荼羅壇城開門還挺方便的,看他們運氣如何吧!」…。。
錢晨現在還只能把人送到自己開闢的那個輪迴世界,暫且接不出來。
能不能成為輪迴者,全看兩人運氣如何了!
「能遇上我,算你們有些氣運,經由我的星宿曼荼羅轉去輪迴世界,就運氣更好了,從中能抓走一兩件法器,在那個世界就能化幻為真,衍化一種秘法神通。」
「唔!我看看你們抓走了什麼?」
「一個抓走了兵字印,一個抓走了『開皇劍』!」
「咦!我是不是認識他們?」
不一會天就亮了!
拓跋燾匆匆而來,卻見錢晨面前的經紙不著一字。
不由笑道:「雖然讓你來抄經只是應付,但你真的一字不落,卻也是過分!」
卻見錢晨微微搖頭。
「法性不落?你是密宗還是禪宗?」拓跋燾領會道。
錢晨簡單開口:「不識字!」
因為天眼通的關係,錢晨看不見字,或者說字認識他,他不認識字,因為一眼之下,一切具足,看到的東西太多,反而不能用字來表述出來。
「哈哈哈……」拓跋燾仰頭大笑:「好一個不識字!」
拓跋燾拿出那枚海螺,將其拋到半空,然後長刀一劈,將其分開,內中的咒靈被兵煞一卷就此磨滅。
咒靈散化,周圍的無數能落字紙的地方,皆有一行行咒文落下。
詭異而古怪。
便是拓跋老夫人親手抄錄的佛經,竟然也有咒文爬了上去。
拓跋燾微微皺眉:「海外天咒宗,果然詭異!其咒靈不滅,縱然斬殺,亦能散落,然後由人所持,繼而再生!」
「據說密宗已經有大能前往海外,收羅那種種密咒,言說其乃魔咒,邪咒,佛咒,蘊藏大秘,破解開來兇險無窮。」
「那尊密宗大法師解開一枚密咒,當天就暴死於天咒宗,有人見到一尊無頭巫神登門,然後又三日,弟子皆死。天咒宗這才等到祖安老人從歸墟歸來!」
拓跋燾刀尖挑起那枚銀盞,對錢晨道:「此太陰銀魄之盞,因你所得,我該如何報答?」
錢晨只是溫和道:「那是你的緣法!」
拓跋燾用銀盞突然從錢晨的木缽之中盛起一杯,渾濁的液體在銀盞之中微微晃蕩,錢晨皺起眉頭,拓跋燾卻不以為意,仰頭飲盡。
旋即他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良久才道:「好苦!」
錢晨皺眉眉頭看他,感覺自己修行未到家,居然還是被外物所動,但是想到這太陰銀魄來自於哪裡,他就是不願意沾手,甚至皺著眉頭看著木缽。
這水不能要了!
再看向拓跋燾的目光也變了——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拓跋燾忍著口中苦澀,卻發現這水除了極苦,再無其他玄機,又看到內中的蓮子已經發芽,只是心道:「這是什麼苦蓮子?莫非這沙彌真沒有什麼其他身份?」
「和尚,你為人所掠賣而來,但我並非強自留人之輩,若是放你自由,你準備去往何處?」
錢晨老老實實道:「長安!」
拓跋燾眉頭一挑,這真是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
「那行,你幫我辦一件事,辦完之後,就放你去長安。」拓跋燾也沒說何事,就徑直離去了。
錢晨在佛堂之中只是默默等待,等待那一刀的索求之刀。
但宿命通突然微微波瀾,卻讓他看見六鎮之中,似乎還有一位他的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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