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純潔之花的庇佑(2/2)
「切記,如果在靈界行走時,用掉了白花的防護,那麼一周之內都最好不要再步入靈界!」
「當然,新人不要獨自在靈界行走,即便佩戴白花,超出超凡者位階的惡靈和邪惡也有可能對你造成傷害,如果想要積累靈性,可以參加周日我們舉行的活動,包括聖教堂的講經和唱詩,祈禱,懺悔等等儀式!」
馬修斯嚴肅道:「必須告訴你們的是,神秘學的知識,也就是『隱秘』!」
「它蘊含可怕的風險和邪惡,隱秘越多,越容易被邪惡所凝視,那種邪惡真實而可怕,我們在它面前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所以,隱秘只是落腳點,而信仰才是通往神聖之靈的道路。」
馬修斯說罷,便帶著眾人匯聚成群,旁邊的園圃中還有老生也匯聚而來,他們都是自行步入這片靈界的。
如果馬修斯沒有說謊,《艾卡卓林的純潔之花》真的是靈修會入門必修的無形之術,而且每周三都要集體加持一次,那麼這裡的人數就是靈修會的全部人員了!
錢晨數了數,大約三十七八個,對於面向整個密斯卡托大學數萬學生的靈修會來說並不算多。
按照園藝協會那個女生密特拉的說法,靈修會在三十年前曾經遭受過一次重大的打擊,或許還在恢復的過程中。
蓋博從一旁走來,道:「還好你們過關了!」
他錘了一下昆恩:「我準備的禁忌被人提前用了一條,所以二十鎊的費用中要退你們四鎊。我蓋博幫大家考試和入會那麼多年了,口碑可不能出問題!」
「多年?」昆恩問道:「你不也才大三嗎?」
蓋博拎起手中的銀燈,照亮三人,道:「我家族至少有五代都是在密斯卡托上學!從我爺爺開始,就是世代都是靈修會的成員。而我,七歲就幫助密大學子們作弊了!」
他看了看錢晨和昆恩兩人的靈光,他們的身軀是由一層淡淡的白光匯聚而來,昆恩的靈光有些黯淡,但還在範圍內。
而錢晨的靈光,則像是毫無影響一樣,清澈,穩定。
「嗯!你們的靈性保持的還可以,應該能承擔兩三句隱秘知識,作為新學年第一個過關的顧客,我可以贈送你們三個神秘世界的『隱秘』。」
「首先,靈修會和聖教會一樣,都是純粹靈性的道路,也是最安全的超凡之一。僅次於東大陸的『道士』!」
蓋博豎起了一根手指,對兩人道。
而錢晨則點了點頭,問:「因為道士將『符籙』留在了靈界的牆外,而靈性越純粹,也能受到真靈的遮蔽,以免引來真實嗎?」
蓋博頓時將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
「不要提起真實!」
「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落入其中。」
」靈界的邪魔和惡靈雖然可怕,但我們有艾卡卓林的白花保護,可『真實』,那是純潔之花也無法面對,堪稱每一個超凡者,無論何等存在,都極為忌憚的恐怖深淵!」
「反正,超凡氣息越多,越容易招來『真實』!」
「這也是我給你們講述的第二點,在成為真正超凡者,開闢自己的『園圃』,確定自己在靈界的坐標之前,最好不要修習超過三個無形之術。」
「因為靈界的氣息越重,越容易引來真實!」
蓋博凝重道:「靈界的,最好扔在靈界的牆外,如今你們的真靈遮掩不住太多的靈界氣息,帶著一朵艾卡卓林的白花就最好!」
「第三,如果你們想要買賣什麼『隱秘』或者『魔藥』,可以去校外的卡廷街道,找一個叫做魔女小屋的雜貨店,說是我蓋博介紹來的!」
錢晨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她們給你多少回扣?」
「一人五鎊……」
蓋博脫口而出,然後自知失言,強笑道:「這可是個辛苦活,密大的想要進入超凡的新生雖然多,但真正邁入門檻的沒幾個。」
「隱秘、靈性、魔藥和咒語……超凡的四要素。」
蓋博悄悄道:「如果你們想要賣掉艾卡卓林的純潔之花,可以去那裡!會有好價錢的。」
昆恩瞪大眼睛:「你要出賣……」
蓋博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魔藥,魔藥而已。艾卡卓林的純潔之花可沒那麼簡單,它背後的隱秘,除了古雷滋語的詩篇你們什麼都不知道!而靈性則需要純潔的靈性摘下,咒語就是隱秘的顯化,可魔藥,艾卡卓林的純潔之花的魔藥白雀舌花,只生長在靈界園圃中。」
「除了密大的這片園圃,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第二個園圃呢!」
「所以,大多數超凡者想要白雀舌花,只能在『林地』之中尋找,那可是一個無法無天,十分危險的地方!」
「你們所煉成的純潔之花魔藥,能夠防禦靈界中大部分邪惡的襲擊,對於某些道路的超凡者和野法師來說十分有用,他們願意花大價錢購買。」
昆恩聽了頓時精神振奮,並不是他在乎這點錢,而是一個新的世界,似乎在他的眼前展開。
「神秘世界!」
他吟誦道。
錢晨和靈修會的成員們紛紛朝著自己身後的燈火而去,伴隨著身軀猛的一沉,所有人都驟然睜開眼睛,看到了地面鏡子上倒映的銀燈之光!
「終於離開靈界了……」
「這次你采了幾種魔藥?」
「我們的花之秘傳沒有園藝協會的那麼完整,一共就三種花之魔藥,純潔之花、低語之花和指引之花。」
「傳說愛情之花是玫瑰!曾經有尋找真愛,提高魅力的力量,可惜它已經不再隱秘了!該死的劇作家和通俗作家,所有人都知道了玫瑰代表愛情……」
「愛情之花魔藥的失落,是這個世界最讓人痛心的事情!」
一群單身狗們紛紛唾棄破壞愛情魔藥的隱秘者。
靈修會的成員們一個個披著兜帽,穿著黑袍,神神秘秘交頭接耳的走出各自的儀式間,在走廊上談論著這些充斥酸臭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