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元始終極,盤古真身;龍皇傲天,開(2/2)
「佛門也是瘋了,蠱惑太一搞出這種瘋狂的想法!」
「果然諸天道尊的底色就是魔性和瘋狂……」
「這點我身為太一的過去身,知道的最清楚。」
遠在未來一步的太一,懶懶的睜開眼睛,看著後方勉力支撐起來的錢晨,淡淡道:「瘋的最厲害的就是你了!」
「身為道弱,果然越是強大,就越是弱小。」
「你最快樂的時候,估計還是在輪迴之地,和你那三位好友廝混,絞盡腦汁,咬牙切齒的對付妙空的時候吧?」
「我還有故鄉,而你連過去都沒有,可憐啊!」
太一閉上了眼睛,嘆息道:「希望龍皇能救你一次吧!雖然不想說,但是作為超拔一切的強者,他是我們之中人性最重,也是唯一能不斷找到身為強者的樂趣的。雖然低級了一些……」
想到龍皇那一堆女人,太一便不禁有些頭疼。
他嚴重懷疑當年黃帝能和龍皇和睦相處,便是因為愛好高度一致的原因。嬴政之所以和龍皇鬧翻,只怕是嬴政心中全是『權力』『權力』『權力』。
龍皇心中全是,朝北,朝北,朝北。
「龍傲天,太古五皇之中最像人的那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和真實欲望的傢伙,讓自己的配偶都受不了,跑去和黃帝之女貼貼。」
「一個愛好專一,審美廣泛的傢伙。」
「皇帝道果,可以說是他性格的高度總結了,嬴政開闢的皇帝道果反而沒有那麼多欲望,更像是一個人道『昊天』,無情無欲的統治機器和秩序主宰。但就算這般,亦是抵不過龍皇的『污染』。」
「這諸天萬界好不容易被元始縫縫補補,維持起來,可經不起一個龍傲天的折騰。」
「只能把他封印在皇帝道果之中,讓無數真龍天子成為他欲望的化身,暫時滿足他那惡劣的本性了。」
太一冷眼旁觀的分明,知道眼睛裡藏著小貓的錢晨,乃是真龍化身,行走的播種機龍皇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讓錢晨狠狠的對付龍皇。
讓龍皇狠狠的開發錢晨的人性,乃是兩全其美的妙事。
反正都不用他催,錢晨就在盤古大道之上狂奔了!
只要在他成就盤古,重新開天闢地之前,這個宇宙不被龍皇污染了就行。
龍皇什麼都好,就是那方面的下限太低。
諸天萬界諸位道祖道尊都是要面子,有身份,動起手來雖然狠厲,但行為舉止都很有分寸的人。
讓一個滿腦子低級趣味的龍皇闖進來,算什麼個事?
始皇陵內陵,天蓬元帥快要繃不住了,臉上的神色一時蒼白,一時潮紅,他們北極四聖合力,都未能在金人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反倒是金人只是一掌,便將再次集合起來的天河水軍拍的四分五裂。
五帝聯手亦只能牽制金人大半精力。、
旁邊那些高高在上看戲的道君,亦早已身不由己,捲入其中。
如今一個個要麼苟延殘喘,靠著自身的道果勉強護持,更多的都被打回道果,萬年之內再難現身!
整個始皇陵,那通往九大諸天的一條條長河被元始金人一口吞盡。
九幽流淌而出的陰河,天界垂落的天河,星辰天的銀河,一條條諸天大道顯化,無盡元炁流淌的河流猶如一股股水流,被金人吞入口中,整個始皇陵,其中的法則神鏈,一條條大方士打造的大道,都沒入金人體內。
在諸天盡吞,萬道臣服,整個始皇陵都向金人坍塌的恢弘場面下,那仿若宇宙中心,神魔至尊的金人,給人一種無無與倫比的震懾。
甚至天庭的神祇,都被那些大道,那些法則神鏈俘獲,開始向著金人臣服!
「是了!」
天蓬恍然道:「這始皇陵本是羅天冥界,而整個羅天冥界和金人靈性寄託的羅天法界一樣,都是仙秦叛逆為了開闢天界而準備的。難怪那金人執開山斧如此順暢,因為在羅天冥界之中,其本就有一種開闢羅天的衝動。」
他掃了一眼旁邊躲躲藏藏的諸多靈寶。
「可恨那地仙界的修士躲躲藏藏,不肯出力。」
「不然那些靈寶之中的道果合力,何愁壓制不得這金人。只怕在他們看來,我天庭與仙秦同歸於盡才是最好的。」
這時候,天庭青帝已經退至北極四聖身邊,忽而開口道:「元帥,羅天冥界正在被金人煉化,為其積蓄大勢傾壓而下,我等五帝一方面要和金人爭奪大道,一方面還要在物質上,承受其攻伐,實難兩面支撐。」
「所以白帝提議,我等共同推動五帝大輪,衍化混沌之炁,逼迫羅天法界和羅天冥界合一,演化羅天。」
「如此金人背後,仙秦傾盡心血煉成的兩大世界,才會徹底斷絕和金人的聯繫,避免仙秦底蘊再為金人所用。」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而且金人還要抗拒開闢羅天的本能!」
「若是它無法抗拒羅天冥界和羅天法界合一,以身開闢羅天,那麼我等諸神帝君便可藉助羅天開闢之時的大道反噬,化為天罰,將它和羅天一併磨滅!」
天蓬元帥驚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普天之下,再無比我天庭更懂天界的了!」
「仙秦無法開闢羅天,大半是因為我等的手腳,若是反而助他開闢羅天,再在其中搞些亂子,縱然金人強橫,也扛不住羅天中途崩潰的反噬。」
「此物沒有修士的本我靈識,全靠區區一個徐福暗中操縱。」
「如此正是對付它的好辦法……」
青帝掃了那諸多躲在暗處,旁觀成敗的地仙界靈寶一眼。
冷聲道:「如此正好把這些小老鼠一併扯進去,屆時整個逆賊的皇陵都會被捲入其中,所有陵中的存在,再無處躲藏。」
「要麼坐視仙秦開闢羅天。」
「要麼和我們聯手拆分羅天,瓜分仙秦的遺產,以他們之聰明,當然能做出取捨。」
金人體內,司馬懿的一縷靈識對赤帝劉邦道:「陛下,放手金人開闢羅天,助臣在羅天之中成就道果,則秦賊自敗。」
劉邦淡淡道:「仙秦固是叛逆,但你也不是什麼恭順之徒。」
司馬懿恭敬拱手道:「陛下,臣不過求一個道君果位,乃是小患,而仙秦煉成元始金人,若是再讓始皇帝復甦,已有重興之勢,已成大患。」
「而仙漢承秦之祚,仙秦重臨之後,在地仙界必然將陛下功業一筆抹煞,其大小之勢,還請陛下明鑑。」
劉邦混不吝道:「如今地仙界早非我家之業,而你司馬家卻是神州五分有一……」
「陛下!」司馬懿道:「我素知陛下乃是坦蕩卻又極有擔當之輩,人間種種……陛下不如我心狠!」
劉邦沉默良久,才幽幽嘆息道:「司馬卿半世漢臣,終究脫離不得一個鷹視狼顧之相啊!」
司馬懿正色道:「以曹公之雄猜,我司馬氏能至今如此,泰半是天命所鍾,泰半是時勢造就。臣能為之,不過是等待而已!」
劉邦忽而笑道:「等待,也有小小的推動……」
「但司馬卿,這證道之劫,並非是浩蕩的天命洪流,逐鹿大局。」
「許多大勢,因人而成,局勢看似複雜,其實並沒有多少渾水摸魚的機會。有時身在其中,隨波逐流比火中取栗更明智。」
劉邦看著一臉平靜的司馬懿,忽而揮袖笑道:「卿之所求,我許了!」
「且看你冢虎如何為之,能不能在大勢之下,左右逢源,平衡兩端,用你掌握的那一道皇帝果位,搏一個大的回來吧!」
他仗著腰間的赤霄劍,突然劃出一劍,在金人身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立地封疆!」
那道劍痕在金人體內,斬出了一個小小的『疆土』。
司馬懿將那道皇帝果位往疆土中一落,赫然在徐福的造化道果之下,奪取了金人的一絲權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