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身世揭秘(1/2)
五姨娘點點頭,送夏清語出門,看著對方出了院門,她整個人都虛脫般坐倒在地,過了一會兒,方把頭埋進膝蓋中,失聲痛哭起來。
這裡夏清語離了五姨娘的院子,腦子裡還想著李絕心和五姨娘之間會有什麼故事。一面想著,便從阿丑的院外路過,都走過去了,她才覺著有些不對勁,連忙退回幾步向院子裡一看,果然,就見阿丑背對著她坐在藥圃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得!這又是另一樁大事。
夏清語心裡咕噥著,便輕手輕腳進了院子,來到阿丑身後,輕悄悄問道:「阿丑,你想那個巴圖明了?」
出乎她的意料,在這樣如同自言自語的問話後,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阿丑竟然輕輕點了點頭。夏清語這一嚇非同小可,忍不住跳起來道:「什麼?你真的喜歡那個暴君?」
阿丑這才回過神,手足無措站起身來,眼睛也不敢看夏清語,結結巴巴問道:「奶奶,你……你怎麼回來了?世子爺的傷口應該還沒有癒合吧?」
「唔,差不多了,血止住後,那點傷口也就不算個事兒了。」夏清語坐在一旁石凳上,凳子上墊了狼皮的坐墊,所以一點兒也不發涼。
「纏綿之毒有一點點腐蝕作用,不過不大,只是為了不讓傷口癒合,一直滲血,加上那點腐蝕,就可以讓人痛得打滾兒。」阿丑淡淡解釋著,這一次的口氣里沒有驕傲,而是帶了一點抱歉。
「阿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喜歡那個暴君?那為什麼又要殺他的大將?最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逃出來?是因為那個暴君要為他的愛將報仇嗎?還有你的臉,到底是被誰毀去的?」
阿丑怔怔看著夏清語。好半晌,他才低了頭,輕聲道:「我本以為。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回憶這段往事,那次和馮大哥說的。不過是其中一段經歷罷了。誰能想到,他偏偏放不下,何必呢?我算什麼?何苦就追著不放呢?北匈那邊,又不是沒有漂亮的男人女人。」
夏清語見阿丑面上流露出幾絲傷痛之色,立刻就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撕開阿丑的傷疤,只是若不能知道對方的過去,又怎麼可能幫他拿主意呢?阿丑顯然也是十分躊躇的樣子。若是他心甘情願回到北匈,夏清語沒話說,可若是他為了阻止兩國刀兵獻出自己,夏清語不太認同,別怨她自私,對自己身邊的親人,她沒辦法那麼崇高。
「算了,如果實在心痛,那就不要說了。」到最後,夏清語還是說出這句話。她有些不忍心聽阿丑的過往。卻聽對方微笑道:「沒什麼,從前一想起那些糾纏,就覺著心在油鍋里煎。煎熬的又疼又苦又澀又甜,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如今再想起來,卻覺著也沒那麼痛,奶奶要知道,我便說給你聽,正好你也幫我拿個主意。不然的話,我知道你是不願意讓我回去的。」
夏清語點點頭,她就是這樣想的。卻見阿丑伸手揉了揉一邊眉頭。似是不知該從什麼地方說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道:「我其實是中原人。爺爺奶奶爹娘都被北匈擄走,做了奴隸。後來他們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那一年遇上了雪災,主人家看我瘦小,不願意養我費糧食,就把我趕了出來,幸好有一個好心的爺爺收留我,他是北匈一個小部落的長老,精研藥理,而我就跟著他學習藥理,採藥做藥,一晃眼就是八年時光,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樂的,和在奶奶這裡一樣快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