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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精神病院出來，一向要強的寧丹凰終是忍不住在寧丹青面前哭出聲來。

她那麼優秀的女兒，從小到大都讓她驕傲的女兒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剛剛她們進去的時候寧佳宜連人都認不得了，只知道一個勁地大喊大叫，說她們都是壞人，要害她。

「大姐，佳宜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怎麼就……」

車上，寧丹凰撲到寧丹青懷裡痛哭。

寧丹青眼底划過一絲不忍，雖然這事和她沒有直接關係，但如果當初不是她在佳宜面前提到林婉霏住院的事甚至刻意誘導她，也不會有後來一系列的風波。喉中有些澀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妹妹，她沒有孩子，佳宜、佳茜她其實都當成自己女兒的……

「她會好起來的，孟醫生不是說了嗎？痊癒的機會還是挺大的，而且你還有佳茜不是麼？」

「我還能指望她？」寧丹凰從她懷裡抬起頭來，手往兩邊臉頰將眼淚抹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沒良心！明知道我多討厭那個郁湘思，還非天天跟她混在一起！」

說起郁湘思，寧丹凰不禁咬牙切齒，想了想，看向寧丹青：「姐，我聽說了一些姐夫和林婉霏那賤女人的事情，他們倆似乎走得很近？」

寧丹青垂了垂眸，掩去眼底一片黯然，淡淡道：「他連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都不承認，和誰走得近我管得著麼？」

寧丹凰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要說起來，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寧丹青這個親姐姐了，她對傅循的執著不亞於她當年對馮紹凱的感情甚至是更勝一籌，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放手著實不大像她的風格。

看寧丹凰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寧丹青想了想，補充道：「傅家老太太不會讓他們在一起的，我用不著做什麼。」

那位老太太她伺候了二十多年，還是了解一二的。要是他們有孩子，說不定老太太會鬆口，可林婉霏四十多了，還能生得出來麼？

只是這一二里頭又有幾分不確定，不確定的就是傅循到底能堅持到什麼程度。那對母子對上僵持，除了二十多年前鬆口和她辦了一場過家家一樣的婚禮外，傅循還從未輸過。

所以，之前她才起了念頭要害林婉霏。

寧丹凰盯著她看了片刻，沒看出什麼不對勁，遂擺擺手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我女兒變成這樣都是她們母女倆害的，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寧丹青蹙了蹙眉，並不贊成她的想法。有了寧佳宜的前車之鑑在，她不希望再因為這段感情把自己家裡人牽扯進去了，之前是她糊塗了，才會把佳宜害到這個地步。她和傅循之間是好是歹，由她自己來解決。

「你別胡來，我用不著你替我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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