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0章 遲來的解釋(1/2)
怪不得這些年依舊單身,真的是憑自己本事的單身的,誰都怨不了。
男人聽到這種話,不是應該握緊女人的手,然後搓一搓,再放到嘴邊哈一口氣嗎?
這不是正常男人的邏輯思維嗎?為什麼到他這裡就什麼都變了。
她手都抬起來了,暗示的這麼明顯,他竟然把她的手放回被窩。
直男癌晚期,鑑定完畢。
裴以冥不用想也猜到某人肯定快要氣炸了,想讓他用手給她取暖,還早呢。
至少得等她坦白,他再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從寬處理,她值不值得他再給一次機會。
「裴以冥。」簡語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裴以冥乾脆不出聲了,他不出聲,她叫的更頻繁了。
「裴以冥。」
「裴以冥。」
「裴以冥。」
……
「我喊你三聲,你敢不敢應。」
「裴以冥。」
「冥以裴。」
裴以冥只覺得腦仁疼,像是有老尼姑在耳邊碎碎念經(黑白灰:敢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不得安寧。
「簡語,你就不能安分一分鐘嗎?」
「那個,我無聊,我需要人陪我說說話。」
「那你可以說說我們分手的事情。」
簡語深呼吸一口氣,她已經下定決定要攤牌了,頓了幾秒鐘,她就開始正經起來,「裴以冥,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我之前不是說畢業了我們就旅行結婚嗎?」
裴以冥眼睛一亮,知道這死丫頭終於要解釋了。
「嗯。」
「當年的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你,我纏著我爸爸過來見你,爸爸那段時間其實很忙,但是耐不住我的糾纏來了,開車到學校的途中出了車禍,掉到了江里,車毀人亡。」
聞言,裴以冥眉毛擰的緊緊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大四的第一學期,我們分手前的一個月。」
裴以冥問道:「有一周一直聯繫不上你,你就是去處理這件事情?」
「對的,我和我爸爸從小相依為命,爸爸只有我一個親人,她的後事是我全程處理的,我回了老家,給他立了碑,我那段時間整個人有些崩潰,很自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看到你,就會想到我的父親,因為我的自私喪命。」
再加上當時被親生母親坑了,把她叫回去說是父親留了一些東西在她那,她當時是不相信的,但是抱著一絲希望回去了,結果確是讓她陪著路征的父親去談生意,也就是讓她去陪一個老男人。
當年她以為自己失去了清白,整個人更是奔潰。
回了M國之後就提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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