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個人的堅強,只是孤寂(1/2)
「你說什麼?」慕思玥握著手機,表情有些驚愕。
齊睿剛走進臥室便看著自家老婆神色驚訝的模樣,立即快步上前一把搶過她手機,「沒什麼事別打電話過來刺激她!」
「喂,還我手機……」
「今天是年二十八了,大家都特別忙,樓下一大堆事要你幫忙。」齊睿一本正經教訓她。
慕思玥小臉呆了一下,「要我幫忙?你又騙我下去,根本就沒事做,她們都在清理換新家具,我下去礙位置……」
「喂,手機還我,封歌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沈曜天同意跟她離婚了,你破兄弟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他之前死活不同意……」
「沈曜天同意跟封歌離婚?」齊睿也有些吃驚,據他了解這不太可能。
不過別人家的事,他不感興趣,「他們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封歌她……」
「你封爺現在解脫了,她應該很開心。」
離婚了封歌會很開心?慕思玥思忖著,剛才聽她的語氣淡淡的並沒有太多情緒。
這時齊睿的手機響起,慕思玥乾脆從床上站起身,身子賴趴在他背上,豎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聽他聊電話。
「有人在她墓碑前放了一束百合花……」手機那頭恭敬聲音緩緩地傳來。
齊睿餘光朝慕思玥瞥了一眼,「手機還你,別賴趴著我……」
「今天是我母親皎月的生忌,你別瞞著我,我都知道……」慕思玥想了想,「可能是我外婆留下的百合花。」
「你外婆?」齊睿掛斷了電話,轉身,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她,「慕思玥,你什麼時候有個外婆?」
「顧容西給我找的,我外婆就住在c市宇華舊區那邊。」她如實說著,想起了那纖塵男人,念叨一句,「顧容西哪裡去了,他一直都沒有聯繫我,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危險……」
「顧容西?」齊睿不滿地重複這個名字。
據他了解,皎月在上大學的時候在資料填寫時,寫著父母雙亡,看來皎月當時跟她母親斷絕來往。這樣顧容西都能查出來,齊睿越想心情就越煩躁,那姓顧整天惦記他老婆,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用意。
「我外婆以前是夜總會的小姐……」慕思玥突然聲音複雜地開口,「她年青時很嗜賭,估計我母親皎月很恨她,不過顧容西說外婆現在身體不行,我想……」
「想都別想。現在臨近春節,你哪都別想去,墓地還有那亂七八糟亂巷子全部都不准去,聽到沒有!」
慕思玥沉著臉,小聲申訴,「上次原本想跟顧容西一起跟她聊一會兒,但突然有事……」
說著,慕思玥鬆開他,縮回被窩裡,緊抿唇不再說話。
齊睿氣惱盯著她好久,她這是什麼意思,消極抗議嗎?
慕思玥突然冒出腦袋,強調一句,「我就是想偷偷地看一下她……」說完,又縮回被窩裡。
「你!」
齊睿氣結,瞪著那凸起被窩不斷地吁氣,那該死的心理醫生說不能刺激她,一直順著她心情,結果現在把她養成這個嬌縱德性。
「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了再說!」最後齊睿一臉面癱不情願地答應。
「哦。」慕思玥露出燦爛的笑,滿意輕哦一聲。
齊睿朝床上那笑容滿意女人瞪了一眼,氣悶給她關上房門,便走了出去。
「睿少,今天給皎月祭拜的是一個男人……」
齊睿聽到手下的匯報,眉宇漸攏,「是他,他怎麼會知道今天是皎月的生忌。」
原本是派人注意著皎月墓地,為了找宋絕的消息,卻沒想到,「沈家的人怎麼會到皎月墓地祭拜呢。」
「聯繫沈曜天,說我有事找他。」
昏暗燈光,裝潢格局奢華,中央舞池那邊勁歌熱舞,而東側最角落的卡座,一位衣著光鮮清逸男人自斟自飲。
「你說他是不是受刺激了?」楚非凡與齊睿一同到達迷霧二樓會堂,一眼便看見沈曜天悶沉地喝酒。
沈曜天自從牢子裡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有時候楚非凡覺得齊睿比他明朗。
「你跟封歌離婚了。」齊睿逕自坐下。
沈曜天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抬頭看著眼前他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喝酒。
楚非凡則非常激動,「沈曜天你真的跟那兇悍的女人離婚了?」
沈曜天不滿地橫了他一眼,眼神透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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