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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後宮嬪妃,竟與侍衛苟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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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周圍看了看,牢房的牆壁因為常年潮濕而滲著水滴,牆上似乎還有一些暗紅髮黑的血跡,曾莞婷看到那些發黑的學血跡上滲著水滴,背脊發涼,怕得手腳發軟。

一隻黑的大老鼠,從牆角跑了出來,從她面前串過。

她嚇的一抖,身子縮成一團,抱著嚇得發抖。

她也是衣食無憂長大的,進了宮,吃穿也沒有短過,後來受了寵,更是錦衣玉食。

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連忙抱緊自己,瑟瑟發抖。

她為什麼在這裡

曾莞婷想到她昏倒前的一幕,心往下一墜,臉上瞬間一片死寂。

那麼多人看到了,那麼多人都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衣冠不整,抱在一起,躺在軟榻上。

她被人抓姦在床了,她是後宮的寵妃,被人發現與人通姦,她如何還有命在

說不定,說不定,那毒酒或者白綾已經在路上了……

曾莞婷面如死寂,躲在死牢中的一角,一動不動,只有身子瑟瑟發抖,抖得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不是她,她是冤枉的。

曾婉婷眼眸突然有了生氣,她是冤枉的,她沒有與人通姦。

如果她和盤托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乾淨了,她會不會能留著一條命。

她只是想陷害鎮國公夫人,還沒有陷害成功,她只是想陷害,但是沒有成功,只是陷害未遂罷了。

曾莞婷心道,陷害沒有成功,這個罪名要比與人通姦,輕上一些吧,她會被貶為庶人,會受一些活罪,但皇上說不定還會留她一條命吧。

一定是這樣的,只要她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說出來,說不定不用死了。

她不想死,她想活。

她站起身,走到牢房門口,剛剛想喊出一聲「冤枉」,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二、二叔,」曾莞婷一愣,「二叔,你怎麼來了」

老門口站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身形高大,頭髮稀少,鷹鉤鼻子,眼神陰鶩。

「二叔,你來救我了?」曾莞婷眼睛崩出別樣的華彩,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曾正盛皺了皺眉,說道:「莞婷,出了什麼事這裡是後宮死牢,我能進來看你,著實費了不少功夫的。長話短說,撿要緊的告訴我,我隨時都可能離開。」

「我,我不知道」曾莞婷搖搖頭。

「你不知道,」曾正盛又蹙了一下眉頭,「你知道什麼說什麼」

「哦,」曾莞婷點了點頭,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曾正盛。

包括她派宮女把喬玉妙引到廂房,宮女把喬玉妙用蒙汗藥迷暈。等喬玉妙昏倒之後,她就在廂房裡坐著,等著那個護衛過來。

不知怎麼的,她就失去了意識。

等醒來的時候,她正衣衫不整的和一個護衛躺在軟榻上,那護衛意圖非禮她,她又驚又嚇的又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這死牢里。

「如此蹊蹺」曾正盛說道。

「二叔,我也搞不明白,我明明是想誣陷喬玉妙與人通姦的,怎麼反倒變成了我自己而是後宮嬪妃與人通姦是死罪,二叔,你救救我吧。」曾莞婷殷切的說道。

曾正盛面露不悅:「為了幫你正寵固寵,你問家裡要的,家裡都給你了。你要迷藥,家裡給你找來了上好的蒙汗藥,連你要一個死士,我也給你安排了。你想讓死士做的事情,我也吩咐他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曾正盛面容陰沉,眉毛一沉:「浪費了人,浪費了物,你竟然把自己弄到了死牢里。一名死士,就這樣白白沒了,你以為養一個死士容易」「二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二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陰差陽錯」曾莞婷見曾正盛冷著聲音,支支吾吾,唯唯諾諾的說道。

「哼,」曾正盛冷哼一聲,「家裡為你提供了這麼多,無非就是為了讓你成為寵妃,成為皇上身邊說上的話得人,你倒好,問家裡要著要那,爭寵沒有爭上,倒是把自己弄到牢中。」

「二叔,二叔,我有法子的,我有法子的,」曾莞婷見曾正盛面帶怒意,便連忙說道,「我有法子,我只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皇上,那我就不用死了。」

曾正盛聲音一沉:「全部告訴皇上」

「是啊,」曾婉婷說道,「我去告訴皇上,我沒有與人通姦,我是清白的,我只是想陷害鎮國公夫人,但是沒有成功罷了,我沒有與人通姦。」

曾正盛的臉色越發陰沉下來:「你要告訴皇上,那你怎麼跟皇上說曾家養了死士,你怎麼跟皇上說曾家養死士是為什麼?」

「這……,我……,我,」曾莞婷結結巴巴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有,」曾正盛一頓,咬著牙說道,「你怎麼跟皇上說,我們曾家的死士竟然混到了皇宮之中,成了皇宮的侍衛」

這……我……,」曾莞婷突然說道,「可是,二叔,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該不到十八歲,二叔,我,我怕,我怕……」

曾正盛陰著臉不說話。

「我一定要告訴皇上,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曾莞婷喃喃說道,「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

說著,曾莞婷眼角便嘩啦啦的留下了眼淚:「我不想死,二叔,我只能說,二叔,救我……」

曾正盛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他的聲音如同從冰窖深處傳出來:「是嗎?」

曾莞婷淚眼朦朧的點點頭。

突然她覺得自己腰間一松,她抬頭一看,只見曾正盛手裡握著她的腰帶。

「二叔,」曾莞婷剛想問曾正盛抽走她的腰帶做什麼,突然喉頭一緊。

她的喉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窒息的感覺隨即襲來……

曾莞婷猛的睜大了眼睛,伸手去握住綁在她脖子上的腰帶,想把這讓她無法呼吸的腰帶從脖子上扯下來,但是她扯不下來,力氣也越來越小。

掙扎了許久,她終於沒有了動靜,四肢癱軟,沒有了鼻息。只一雙大眼瞪得正圓,裡面是不解,是恐懼,是絕望。

曾正盛鬆了手,在牢房裡布置了一番,才離開了牢房。

——

「皇上。」盧得富輕聲的喊了一下。

「事情辦好了」景宏低著頭,看著手中關於北方大旱的摺子。

「皇上,老奴帶著毒酒去地牢的時候,曾嬪已經死了,」盧得富說道,「是自盡的。」

景宏放下手中的摺子,抬頭說道:「自盡了?在牢里」

「回皇上,自盡了,用腰帶掛在鐵柵欄窗戶的鐵柵欄上,是掉死的。」盧得富說道。

景宏有些驚訝道:「掛在窗戶的鐵柵欄上」

「正是皇上,臉上還掛著淚水,眼角都是淚痕。」盧得富說道。

景宏眼中浮出幾絲厭惡的神色:「丟到亂葬崗去,讓她和她的姦夫,湊到一起去吧。」

「是,皇上。」盧得富應道。

——

出了這樣的事情,喬玉妙也沒有心思留在宮裡,和景丹悅玩耍,隨便找了個藉口,告退出了宮。

喬玉妙回到鎮國公府之後,命人給北城門外的齊言徹遞了個口信,讓他晚上儘量早點回來,她有事要跟他商議。

喬玉妙本想著,讓齊言徹稍微早點回來,不要等到子時才到家,那樣太晚,她也沒有辦法好好的跟齊言徹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倒是沒有想到,齊言徹吃過午飯就回來了。

------題外話------

明天更新時間還是早上7點哦,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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