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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不是為這些,那是為什麼(二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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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喬玉妙下了獄,我便有法子讓她在獄中……,」喬梁聲音冰冷,「讓她在獄中,吃一些苦頭……」

——

齊言徹和喬玉妙吃過了早餐,收拾妥當。

「玉妙,外面馬車備好了,我們出門吧。」齊言徹道。

「恩,好呀,我娘和玉珩說不定已經在等著了。」喬玉妙說道。

兩人正準備要走,門口元路的聲音傳了進來,語氣有些慌張:「國公爺,大門外,宗人府的郁宗正帶了一隊人馬過來,說是奉旨前來,要帶人回去審問。」

「宗人府?帶人回去審問?」齊言徹眉心微微一蹙,「要帶誰?」

「那郁宗正說,是要帶夫人回去。」元路說道。

喬玉妙抬了一下眉,怎麼回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齊言徹說道:「走,出去看看。」

「恩。」喬玉妙點點頭。

喬玉妙和齊言徹並肩走到大門口,只見照壁前門廳處,站了幾十個公服衙役。

這些衙役手持長棍,公服背後寫了一個「宗」字,他們正是宗人府的衙役。為首的那人,一身五品官府,正是宗人府的宗正郁前德。

郁前德看見相攜而來的齊言徹和喬玉妙,對著齊言徹拱了拱手:「是國公爺啊。」

「郁宗正,」齊言徹頷首道,目光朝四周看了一圈,「郁宗正這般興師動眾到我府上,所謂何事?」

「國公爺啊,」郁前德打了個哈哈說道:「我是來帶尊夫人回宗人府審問的。」

齊言徹聲音一沉:「帶我夫人?宗人府倒是狂妄,如今竟然說要帶人回去就帶人回去,竟然到我鎮國公府上放肆?」

郁前德嘿笑了一聲:「嘿嘿,國公爺啊,我自然不是說帶人回去就帶人回去的。今兒早上,哦,就是剛才,宣平侯給皇上上了摺子。」

郁前德朝喬玉妙看了一眼,說道:「宣平侯的摺子上說啊,說鎮國公夫人的那個萬卷書圖書館,以開「講座」為名,實則行那結黨營私之事。這「講座」其實就是給官員結黨營私,提供場所和掩護的。皇上下了旨了,讓宗人府和刑部共查此案。」

喬玉妙眼睛一眯,結黨營私?她確實是在萬卷書圖書館開了講座的,但那是吟風弄月,談論詩詞歌賦的,請來的也都是那些文人墨客,雖然也有官員,但也是一些通過科舉考試,詩詞頗有造詣的人。講座內容連時政都沒有涉及,什麼時候有結黨營私這麼一回事兒?八竿子也打不著邊兒的事。

這分明就是構陷。

宣平侯府?喬玉妙沉吟,這事兒怎麼看怎麼像是衝著她來的,是宣平侯府衝著她來的。

郁前德上前一步,接著說道:「本來這案子該是刑部審的,沒我們宗人府什麼事兒。這不您和尊夫人已經成親,尊夫人已經是世家誥命夫人的身份了,既然是世家夫人,那就歸我們宗人府管。皇上下了旨了,讓刑部審問那些結黨營私的官員,讓我們宗人府審問鎮國公夫人。」「鎮國公夫人,」郁前德轉向喬玉妙,「早聽說鎮國公夫人巾幗英雄,風採過人,今日一看麼,夫人到這時,還能這般冷靜沉著,果然了得。不過麼,既然是皇上下了旨的,那麼,還請夫人,跟我去宗人府住上幾日,直到案情明了。」

「不行,」齊言徹沉聲打斷。

「國公爺啊,」郁前德道,「國公爺,我也是奉命行事。」

「斷斷不行,」齊言徹冷聲說道,「我夫人並未做什麼結黨營私之事,不能跟你去宗人府。」

齊言徹聲音冰冷,劍眉下沉,眸光銳利,如鋒利寶劍寒光閃爍,射向郁前德。

郁前德嚇得心肝一顫,心中直道,這鎮國公是從戰場上下來,刀光劍影,血流成河,也是看慣了的,這麼冷了神色,氣勢真是嚇人,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他好容易穩下心神,色厲內荏的說道:「國,國公爺,這可是聖旨說的,又,又不是我郁前德要拿你夫人,再說了,皇上下旨,只是說帶你夫人回宗人府審問,又不是真的定罪。

我們宗人府的宗令會查這案子的。若是這講座真的沒有結黨營私的事情,到時候就會被放了。若是夫人真的犯了罪,那你攔著也沒有用。

鎮國公,你還想抗旨不尊不成就算,就算你是鎮國公,你也不能抗旨。你抗旨,抗旨就是大罪。」

郁前德心裡有些怕齊言徹,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掩飾內心的懼意。

郁前德噼里啪啦說了一通,齊言徹只沉聲說了兩個字:「不行。」

「你!」郁前德喊了一聲,鬱悶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郁前德也是個世家子弟,憑著祖上的蔭封,靠著家裡關係,謀了這個宗正的差事。

宗人府的主事官職是宗令,平日要管的事情很多。

宗正是宗令的手下,卻是個閒差。

宗正的職責就是負責公侯世家子弟犯了事兒以後,帶人回宗人府;帶回宗人府以後,再進行看管的。

現在天下太平,世族子弟也沒有什麼人犯什麼大事兒。至於那些紈絝子弟打架鬥毆的那些事兒,算不得什麼大事兒,靠銀子和關係大多都能擺平了。沒什麼人是真的需要關到宗人府的。所以宗人府宗正一職閒得很。

作為世家子弟,郁前德也有世家子弟的毛病,他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喜歡賭博,是個十足的賭徒。

每日當差就是早上去點個卯,點卯之後,就開始溜號,溜到賭場裡,一直賭到晚上,才會回家。

今天早上,他去點了卯,正準備要開溜,皇上聖旨就下來了,要他去鎮國公府把鎮國公夫人帶回宗人府。

本來正想去好好賭上一把,現在卻不能再去賭場,想好要做的事情,生生被打斷了。他心中本來就不樂意,只想著趕快把差事辦了,也好早些去賭場。可是沒想到,他到了鎮國公府,這鎮國公不讓他帶夫人走,竟然耽擱了這麼許久。

郁前德心裡一急,便壯著膽子,大聲說了一句:「怎麼,鎮國公,還真的想抗旨不尊不成?我,我也是帶了許多衙役來的。」

齊言徹沒有打理郁前德,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郁宗正,你在鎮國公府稍候片刻,我去宮中求見皇上,至於郁宗正要帶我夫人去宗人府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這......」郁前德遲疑道。

「我去吧,」喬玉妙握住齊言徹的手臂,抬眸說道,「無妨,言徹,我去吧。」

喬玉妙心道,為文官結黨營私提供場所、提供掩護,這個罪名實在很大,所以皇帝才會下了令,讓宗人府把她帶過去審問。

所謂君無戲言。皇帝已經下了旨,現在也一定有很多人知道皇上下了這樣一道旨。既然如此,那麼皇上絕不可能收回成命。如果那樣做的話,豈不是讓皇帝自打耳光,承認之前下的旨是考慮不周的。

為君之道,最是忌諱朝令夕改,景宏做了那麼久的皇帝,深諳為君之道,除非齊言徹可以立刻證明這罪名乃是構陷,要不然景宏絕對不會剛剛下了一道旨意,又立刻改了過來。

況且,這結黨營私是犯了君王大忌的,是一個很大的罪名。被告了這樣的罪名,那麼自然是要被關押審問的,這是常理。

更何況,宣平侯府既然敢上書構陷她,那麼一定做出萬全的準備。各種偽證一定也是準備好了的,要不然喬梁是不會這麼冒冒然上摺子的。

既然如此,那麼關押審問她這個「嫌疑人」便是必須的一道程序。

齊言徹如果不能立刻拿出證據,證明她是清白的,那麼不管齊言徹再怎麼說,皇帝也不會改了聖旨的。

就算皇帝再寵愛信任齊言徹,也不會因為齊言徹的求情遊說,而改變聖旨的。若是真改了,這會顯得皇帝偏私齊言徹,處事不公。

皇帝畢竟是皇帝,他手下不止齊言徹一個臣子,若是那麼偏幫齊言徹,讓他如何平衡朝堂各方勢力。皇帝景宏是個明白人,也是深諳為君之道的人,他不會為了寵愛信任齊言徹,便把她被構陷的那麼大一個罪名給壓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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