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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胡亂落了唇,卻也不知親到了哪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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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和喬玉妙一樣,他也想看一看,今天晚上是不是會有小賊過來,把錯書放到圖書館的書架上。

當然他是單槍匹馬來的,憑他的身手,個把小賊,捉起來也並不困難。

他從窗戶進了圖書館的大堂,打量一下大堂的地形,看到了這個柜子,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就準備先躲到柜子里,等到目標出現,他再見機行事。

他從柜子的側面走到了柜子面前,拉開柜子一看,就可看到了喬玉妙,怔仲之後,他便明白她也是來抓人的。於是,就擠進柜子里。

只是沒有想到柜子太小,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擠著。

他看不清楚她的容顏,卻是感受到了她軟綿綿的身子。

嬌嬌軟軟,豐盈柔軟的身子貼著他,在他的胸口,在他的懷裡。幽幽的女兒香鑽到了他的鼻子裡,細細的呼吸聲鑽到了他的耳朵里。

門縫之中一束微弱的光線打在了他的胸膛,也打在她的胸口,本來平整的衣料,有些變形。

齊言徹從未如此接近一個女子的身子,他身體強健,二十五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如何能受得了這個?心頭便迅速熱了起來,血管里也血液似乎也流得更快了,呼吸也便的急促起來。

「玉妙。」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喬玉妙耳邊響了起來,帶著混亂急促的呼吸。

「恩。」她不自覺的應了一聲。

女人嬌美的聲音在黑夜裡分外妖嬈。

迷糊之中,他往下落了唇,也不知道親到她哪裡了,只是唇似乎貼到了她的肌膚,唇上便是細膩微涼的觸感,讓他的燥熱紓解了一些,也讓他想要更多,便也不管不顧的在那裡親了幾口。

那裡正是喬玉妙的耳垂,她急忙驚喊一聲:「你快停下。」

齊言徹聽她驚呼,也自知做的有些過分,只好趴在她肩頭,喘了兩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在黑暗裡,找到她的耳邊,放低了聲線,說道:「玉妙,你之前說你現在不想再嫁,那你什麼時候想?」

喬玉妙身子發軟,只好軟軟的靠到他的懷裡:「那一日,你問我,我對你,是不是有和你一樣的心思,是不是對你有意。我至今沒有回答你,只是說我不想再嫁。」

「現在想回答了?」齊言徹道。

「恩,」喬玉妙低聲道,「是的,我的心意和你一樣,我喜歡你。」

齊言徹一頓,雖然心中早已預料到她是喜歡自己的,但是聽她願意這樣親口承認,心中狂喜。

黑暗裡,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聽到她嬌柔婉轉的聲音,便可以想像她雙頰生暈,含羞又深情的模樣。

他再接再厲的問道:「那你是,還有什麼顧慮?」

「算是吧。」喬玉妙在黑暗裡點點頭。

齊言徹在喬玉妙耳邊問道,「是什麼?」

「改天我們談一談可好?」喬玉妙說道。

她並非對他無意,只是像他說的那樣有些顧慮,還有就是,之前,她對他的喜歡還沒有到那個程度,而他也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心。

然而,現在,她卻覺得,他的懷抱讓她安心得很,他也讓她喜歡得很。

他和她可以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好好溝通一下,把話說話了,才是最好。

「什麼時候談?」齊言徹追問。

「先讓我理理思路才行,」喬玉妙說道,「反正總不能是現在這種情況吧。」

「給個日子?」齊言徹道,他要她給期限。

喬玉妙和齊言徹在柜子裡頭低語,守在窗戶底下的寧文信和蔣容祖卻是犯起了嘀咕。

寧文信和蔣榮祖是所有圖書館員工之中,歲數最大的兩個人。

因為年紀大,喬玉妙沒有安排他們埋伏在門口,然後衝進去抓人,而是安排他們兩人一人守一扇窗,一旦聽到她喊叫,就立刻關窗釘窗。

「掌柜的,方才我似乎看到有人從窗戶進去了。」蔣榮祖問道。

「從你那邊的窗戶進去的?」寧文信說道。

「是啊,不過,這都過來許久了,為什麼咱們東家還不喊呢?」蔣榮祖說道,「莫不是我看錯了?」

寧文信道:「你是不是太過緊張,看到什麼都當做是人影了?」

「我方才只見一條黑影閃過,難道是我老眼昏花了?」蔣榮祖自言自語。

「別說話了,咱們還是好生等著。」寧文信說道。

窗外的兩人又安靜了下來,各自在窗外的灌木下躲好。

沒過一會兒一條人影,從窗戶串進了圖書館的大堂。

「給個日子。」齊言徹說道。

「等錯書的事情了結之後,我們就談談。」喬玉妙說道。

「禁聲。」齊言徹突然在喬玉妙耳邊低語。

喬玉妙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卻也心領神會,那小賊來了。

喬玉妙在齊言徹懷裡轉了位置,將眼睛對準柜子的門縫向外張望。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夜行衣的男子溜進了圖書館的大堂,似乎已經轉到一個書架前。

齊言徹正想推開櫃門,出去抓人,只聽喬玉妙突然大聲喊道:「抓賊啊,抓賊啊。」

緊接著是「吱呀」的關窗聲和乒桌球乓的釘窗戶的聲音。

再然後,從門口衝進來十多人,好幾個人是提著燈籠,大堂突然亮了許多。

「捉賊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十幾個人一起去向那黑衣人撲了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十幾個人。

很快,這小賊就被治服了,被兩個護院一左一右的壓著。

喬玉妙在柜子里看的真切,心裡也是歡喜,抓到了這小賊,離解決錯書事件也就邁進了一大步了。

她正想出去,又突然想到了齊言徹。

他們若是這麼出去,怎麼跟著圖書館上上下下的員工解釋呢?

若是她和他同時出去了,那她和他擠在這柜子里的事情,豈不是人盡皆知了。

喬玉妙想了想,轉過頭,在齊言徹耳邊說道:「你待在裡面,不許出來。」

齊言徹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喬玉妙已經拉開了櫃門。

喬玉妙把櫃門的一側拉開了一條縫,隨後側著身子從這條縫裡鑽了出去。

隨即,她便反手「啪」的一下,把櫃門又重新關上了。

喬玉妙走到黑衣人面前,只見這黑衣人個子不高,左手右手都被捉住,但是身子卻是站得歪歪扭扭的。他長著一對三角眼,斜睨著喬玉妙,便是一幅老子誰也不怕的痞子樣。

寧文信和蔣榮祖釘好圖書館大堂的窗戶,便轉進了大堂。他們看到小賊已經被抓到,心中也都是十分歡喜。

突然,只聽得蔣榮祖驚訝的喊了一句:「六子。」

這黑衣人乍然被人叫了名字,頓時一驚,尋聲望過去,看到了站在進門不遠處的蔣榮祖,他嘿嘿一笑,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老書呆啊,怎麼了,不在家裡念什麼之乎者也的,到圖書館裡來,吊書帶子了?」

喬玉妙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便也疑惑,轉過身,朝著門口的蔣榮祖問道:「蔣叔認識他?」

「認識,」蔣榮祖大步走了過來,「他跟我住在一個巷子裡的,我們是鄰居,我還是看著他出生長大的,不過我也有一陣子沒見到他了。」

喬玉妙從蔣榮祖那裡知道了這個黑衣人的身份。

原來這個黑衣人姓潘,大名也不知道,大約叔伯兄弟一排行,正好排在第六,所以人稱潘六子。

這潘六子從小就不學好,到處坑蒙拐騙,長大了就成了市井裡一個有名的潑皮無賴,小偷小摸,打架群毆,什麼事情都做。

「六子,你怎麼到圖書館裡放錯書栽贓啊?」蔣榮祖問道,到底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人,質問的語氣中也有幾分關切之意。

「我跟這圖書館無冤無仇的,我要害這圖書館做什麼?」潘六子翻了個白眼,嗤笑了一聲,「哧,不過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

「你就不怕我們把你送官嗎?」蔣榮祖道。

潘六子聞言突然臉色一變,這古代的官府不像喬玉妙前世的那樣。這個時代一旦被扭送官府,那可是還沒坐牢就能褪層皮的,若是坐了牢,那便根本不把犯人當人看的。

他只是個潑皮無賴,卻不是那些江洋大盜,亡命之徒,平時只幹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因為為人機靈,身手也靈活,但凡看到官差就腳底抹油,溜得飛快,倒也從來沒有被抓到過。

這一聽要把他送官,這潘六子也生出幾分懼意來,他急忙說道:「你們知道雇我辦事的人是誰嗎?那來頭可大著呢,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了人,才有人想整治你們。送我見官?我那僱主自然會保我。你們還是想想怎麼去我僱主家,上門求饒吧。」

「是嗎?」喬玉妙想了一瞬,便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雇你辦事的人來頭很大,你出了事,他一定會保著你,護著你,就算你進了衙門,也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罷了?還是你覺得,那雇你辦事之人怕你把他供出來,所以他要保你無事?」

潘六子嘿嘿笑道:「嘿嘿嘿,這位姑娘不僅長得好看,腦子也比那書呆子好多了,現在知道了吧,你們抓了我,也是白抓的,自有人能保我。」

喬玉妙說道:「我倒是不知道,誰來頭那麼大,我把你送了官府,他還能保你。我且不管是誰雇的你,先把你送了官府,先讓你吃幾棍風火棍再說。」

潘六子臉色一變,橫道:「公侯門第你們也不怕嗎?你們得罪了別人,不去上門討好,還要送我見官,這樣徹底把人家公侯門第得罪了,日後你們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就等著橫禍上門。」

「公侯門第?」喬玉妙沉吟了一下,慢悠悠的,肯定的說道:「宣、平、侯、府。」

「猜到了啊,怕了吧,這般的門第豈是你們一家小小租書鋪子可以開罪得起的?告訴你們吧,雇我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宣平侯府的嫡長孫喬大少爺,還不趕快把我放了!」潘六子叫囂起來。

「是嗎?」喬玉妙笑得人畜無害:「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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