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國公爺回來了(2/2)
齊言徹見她哭,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把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身勸慰:「妙妙,莫哭,妙妙,莫哭,我回來了。」
喬玉妙哭了一會兒,抬起來了,發現周圍圍著一圈人,都是府里的下人。他們或是低著頭,或者別著臉,像是故意表明,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喬玉妙臉上一熱,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嗔了一眼齊言徹,站直了身體。
齊言徹的手從喬玉妙的背後轉到她的素手,鑽到她指縫裡,同她十指相扣。
「玉妙,咱們先回屋子吧。」齊言徹說道。
「走吧。」喬玉妙說道。
兩人手拉著手,一路走進了正房,進了正房之後,齊言徹便直接拉著喬玉妙進了拔步床。
跟在後面的幾個丫環,看到齊言徹和喬玉妙直接走進了帳子,嚇了一跳,連忙幫他們把房門關上,在門口候著。
齊言徹把喬玉妙抱上了床,然後湊過來,半趴在喬玉妙的上方,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的肚子。
「昨兒夜裡,六爺逼宮了,情況緊急,我又怕走漏風聲,所以沒有派人到府里傳信。」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瞪了瞪齊言徹,他讓她擔心了一個晚上,現在倒知道解釋了。
現在又來解釋做什麼,她早就猜到是六爺逼宮的事情,所以他才會沒有跟她傳信。六爺逼宮,是押上性命的大事,他不能跟她傳信,她自然也是理解的,現在又跟她解釋什麼?
擔心過了,哭過了,安心了。現在喬玉妙心裡又有些氣,別過臉,不理他。
齊言徹又湊了過來一些:「妙妙這是惱我了。為夫讓你擔心了。」
喬玉妙轉過頭,知道這事其實也怪不到他頭上,勾上他的脖子,說道:「事情都了結了嗎?」
「恩,基本都了了。」齊言徹說道,「事情一了,我就騎馬出了宮,回府來見你。妙妙,你可莫要惱我。」
喬玉妙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不惱你,不過也不想再來下一次。」
「好,絕無第二次了。」齊言徹說著,便低下頭,一口親在喬玉妙的臉頰上。
他原本只是想輕輕觸碰一下她的臉頰,只是這麼貼近了她的臉頰,一股淡淡的幽香便鑽到他鼻子裡,這幽香是他喜歡的,也讓他安心。
唇忍不住移到了她的耳邊,在她耳鬢的位置,輾轉起來。
她肌膚嬌嫩,白中透著粉色,讓他愛不釋手。忙碌了一天一夜的疲憊,不知不覺的消失了,溫柔的鳳眸里也漸漸浮上了一層春情。大手摟住她的腰側,上下划動。
喬玉妙推了推他的胸口:「言徹,你都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不累嗎?」
「累。」齊言徹在她耳邊低語。
「既然說累,那你還不休息?」喬玉妙嬌聲嗔道。
齊言徹低聲道:「有什麼比和妙妙親近,更讓人暢意和解乏的。」
他磁性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幽幽說著,呼吸有些急促的衝到她耳珠子,喬玉妙說道:「噯,你都沒有洗漱。」
「妙妙,又嫌棄我。」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朝他白了一眼,便勾著他的脖子壓了壓。
齊言徹低頭在唇上親了一口,瞥見她眼底的淡青和桃花眼裡的疲憊,心裡便也心疼她。他鬆開了她,躺在她身邊,重新把她摟到懷裡。
喬玉妙在他懷裡抬了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齊言徹笑道:「捨不得妙妙累了,我昨兒夜裡也沒有睡覺,我們睡一會兒吧。」
「噯,好。」喬玉妙點頭,兩人昨天夜裡都沒有睡覺,那麼睡覺補眠才是正經事。
「只要妙妙不嫌棄沒有洗漱就是。」齊言徹說道。
「誰嫌棄你了,就知道編排我。」喬玉妙道。
兩人除了外衫,便在帳子裡睡覺起來。
喬玉妙昨天夜裡也是一晚上上沒有睡覺,這會兒,齊言徹回來了,便好好的睡了一個回籠覺。這一覺,便睡了許久。
喬玉妙醒來的時候,齊言徹也已經醒了。
「醒了?」齊言徹道,「還睏乏嗎」
「恩,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喬玉妙說道,「言徹昨兒晚上怎麼樣了,危險嗎?」
齊言徹說道:「此前,我把曾家在宮中安排的死士基本都查出來了,只按兵不動,命人一刻不停地盯著這些死士。今日,這些死士突然有了異動,我便知道,曾家和六爺要行動了。」
齊言徹接著說道:「幸好早有準備,六爺和曾敬帶著人闖進皇宮之後,我命人,將那些死士一一除去,再把六爺和曾敬來了個瓮中捉鱉。六爺和曾敬帶了不少武藝不凡的手下,禁軍和他們在宮牆內外,打鬥了起來。六爺帶來得人全部浮誅,六爺和曾敬也被捉住了。」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看著快到中午了,就起了身。
齊言徹沒有急著洗漱,而是讓人燒了熱水,又命人將浴桶搬進了屋子。
熱水浴桶準備好之後,齊言徹就除了衣衫,坐進浴桶洗澡。
了
喬玉妙想起來,齊言徹回府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就讓廚房準備了糕點。
很快裝了糕點的食盒被送到了屋子門口,喬玉妙便起身走到門口,接了食盒回了屋子,又把食盒裡的糕點糕點一盤一盤的拿出來,擱到浴桶邊的架子裡,讓齊言徹餓的時候,可以吃上一兩口。
做好這些,喬玉妙又重新回到拔步床里,她半坐在床上,看著光著膀子洗澡的齊言徹,看他結實任韌性的肩膀和胸膛。
她一邊兒看著他,一邊兒跟他說著話:「言徹,你一會兒,還要出去嗎?」
「今兒,不出去了,」齊言徹說道,「昨天忙了一天一夜,今天就在家裡休息了。」
「恩,在家休息休息也好。」喬玉妙應道。
「奪嫡那麼大的事情,朝中自有重臣善後,我需要做的已經做完了,留了兩個統領在那裡就是了。」齊言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