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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去一次萬卷書圖書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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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能事成,你們曾家就是從龍之功,我自不會虧待的,」景皓說道,「那幾個世家,每年冰敬炭敬的孝敬上來,說是支持我登上大寶。一旦指望他們真的為我做些什麼,卻是指望不上的。每次都是推三阻四,都怕惹禍上身。」

「呵,」景皓冷哼一聲說道:「他們就像是在做買賣出份子錢。若是我能事成,他們這些世家就可以徹底翻身,不必像現在這樣,被壓的喘不過氣來。若是我敗了,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費了些銀子罷了,世家還是世家,並沒有旁的損失。

我心裡明白的很。」

景皓和太子景盛,長得有幾分相似。景皓也是國字臉,大眼,不過比景盛瘦上一些。不比景盛沉穩矜持的氣度,看著有些浮躁激進。

曾敬連忙說道:「我們曾家,唯六爺馬首是瞻,為六爺肝腦塗地,我們曾家對六爺忠心不二。」

曾敬說罷,雙手抱拳,彎腰行禮,曾盈也跟著自己的父親行禮。

景皓見自己一番敲打,收到了上佳的效果,唇角便斜斜一勾。

他正色,熱情的把曾家父子扶了起來:「瞧你們父子二人,剛才都說了不必行禮,你們怎麼又行禮了,你們是我心腹,不用這麼客套。」

「是。」曾敬感激涕零的站了起來。

曾盈也站好。他見旁邊感動地幾乎要落淚的父親,心裡感嘆,術業有專攻啊,他的爹爹謀權布局不怎麼樣,這拍馬溜須的功夫,卻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曾敬一番作態,讓景皓十分滿意。

景皓說道:「你們曾家的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言歸正傳,如今我父皇身子不好,已經是熬不過今年的了,你們二人可有什麼對策?」

「這…。」曾敬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看兒子,說道,「我們曾家但憑六爺吩咐。」

景皓眼中流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來:「曾嬪在宮裡怎麼樣?」

景皓說的曾嬪並不是曾菀婷,曾菀婷已經死在後宮裡了。他說的是曾菀婷的姑姑,也就是曾敬的女兒、曾盈的妹妹。

曾敬說道:「不大好,之前,還偶爾可以承寵的,後來我那孫女菀婷出了事,所以她也受到了牽連,菀婷固寵不成,反倒是累得她姑姑也不能得寵了。」

「恩,」景皓眸中神色越發不滿,「你們曾家也是,就這麼由著個小婦人胡為,竟然還幫她。幸好這事兒,就這麼結束了,那死士的身份,並沒有被人知曉,真是萬幸。若是那死士的身份被揭露了出來,你們曾家一個都逃不了。」

「六爺教訓的是。」曾敬連忙說道。

景皓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儘量顯得和顏悅色一些:「過去了就過去了,如今曾家的兩個嬪妃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雖然沒有死,但是也已失了寵。北城門的流民也都已經妥善安置了。之前,我們使得的其他手段,都沒能動搖太子的地方,如今,只有死士可以用了。」

景皓沉吟了一會兒:「父皇這身子已經不行了,今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歸西了。時間緊迫,想要讓父皇改立太子,何其之難。」

景皓把目光轉到曾盈身上說道:「曾盈,你一向是計謀百出的。到了這個時候,你可還有什麼主意嗎?」

曾盈說道:「屬下倒是有一個主意的,就是不知道六爺是敢還是不敢?」

景皓笑道:「曾盈啊,有什麼好主意就快告訴我,可別賣關子。」

曾盈連聲說道:「豈敢豈敢?就是此事事關重大。其實說穿了就是一個博字。不過,這賭注卻是極大的,要壓上六爺的身家性命。」

景皓收了笑,疑惑的問道:「哦,曾盈你說的究竟是什麼主意?」

曾盈一笑,笑意帶著徹骨的寒意:「這主意,說穿了也就兩個字,逼宮。」

景皓神色一變,連站在旁邊的曾敬也是一臉驚色。

曾盈笑道:「六爺,就像您剛才所說,時間緊迫,旁的那些細水長流的事情,都已經來不及弄了。

現在,我們唯一可以用的就是死士了,利用死士到皇宮中逼宮,逼迫皇上寫下詔書,改立六爺為太子,然後將皇上除去……」

曾盈嘴角擒著冷酷的笑意:「逼宮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如今看來,這還是唯一可行的法子。不過一旦被發現,這死無全屍,便也逃不了。」

景皓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最後,他牙根一咬說道,聲音有些發狠:「既如此,博一場就博一場,大不了一死,若是不博,眼看太子登基,日後每日上朝,我都要向他跪拜……」

曾盈淡淡一笑,說道:「六爺有魄力,一定能成大事。」

景皓哈哈哈大笑:「曾盈,好,借你吉言,逼宮之事,還是要仔細謀劃,算無遺策才行。」

曾敬突然說道:「六爺,我覺得此計並不可行。六爺,雖然我們在宮中安插了不少死士,但是六爺,您別忘了,城門口還有禁軍的。」

景皓說道:「曾敬,你是說鎮國公齊言徹?」

「正是,」曾敬說道,「禁衛軍就在北城門之外,若是皇宮大內出了岔子,禁衛軍很快就會從最近的門,進入皇宮。」

「鎮國公確實一個麻煩。」景皓又開始低頭沉吟。

「六爺,這鎮國公確實一個麻煩,卻也不是不能解決。」曾敬說道。

「哦?曾敬你有什麼法子?」景皓問道。

曾盈點了下頭:「我聽說鎮國公夫人如今已經懷了身子。這鎮國公最寵她的妻子,他的妻子又有了身孕……」

景皓說道:「恩,確實如此。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曾盈,你的意思是……」

曾盈說道:「我想法子把這鎮國公夫人給綁了,若是鎮國公想要做什麼,也要顧及自己的妻兒骨肉。」

景皓然道:「綁了鎮國公夫人,要挾鎮國公?」

曾盈說道:「正是,能搶的就用搶的,不能強的,就用哄的,騙。」

「好,就定此計。」

——

這日詩酒會散的早,齊言衡喝得微醺,從詩酒會出來,往家裡走,步子因為酒意有些飄。

在到一處胡同口,突然聽到一陣女子悽厲的呼喊聲:「啊!你放開,別搶我的銅錢。」

隨即,他又聽到男子的聲音:「搶你的東西?你一個乞丐婆子怎麼可能有那麼銅錢?還躲在小巷子裡數銅錢,一定是偷來的。快點給我。」

「這真的是我的銅錢,是我的銅錢,這是我的活命錢,是我當了冬天的襖子才換來的幾個銅錢,不要搶。」

這女子的聲音,齊言衡聽著有些耳熟。

他尋著聲音走進一個小巷子裡,只見一個男子正在搶女子手心裡的東西。

女子緊緊握著手心,而男子一根一根的掰著女子的手指,想把她手心裡的銅錢搶走。

齊言衡此時還有幾分酒意,見小巷子裡,有男子搶女子的東西,便有些不平,大喊一聲道:「住手。」

男子乍然聽到有人大喊,連忙鬆了手,回頭一看,一個華服錦衣的男子正站在巷子口,對他怒目而視。

那男子見齊言衡衣著華麗,知道他家世背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只好做罷。

「富貴閒人,就愛多管閒事。」那男子嘟囔了一句,甩甩手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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