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沒有銀子萬萬不行(1/2)
「是玉珩這個月的藥錢,還沒有著落。」舒清說道。
藥錢?喬玉妙心裡疑惑起來。
她有原主的記憶所以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有個弟弟叫喬玉珩,是喬玉妙一母同胞的弟弟,比喬玉妙小七歲,今年快十歲了。
當年舒清生喬玉妙的時候,傷了身子,過了七年才有了喬玉珩。
只是喬玉珩懷胎未滿九月就早產了,先天不足,出生沒幾天,便有大夫說已經藥石無救,讓她們準備後事。後來,還是原主的爹爹託了關係,找了人去到太醫院,請了德高望重的老太醫來給喬玉珩瞧病,開方子。幾劑藥下去,這病就真的好了起來。
不過人雖好了,這藥卻是不能停。
藥不能停,但是這藥卻不是些一般的藥,儘是一些雪蓮、血窩之類的名貴藥材。
太醫醫術確實高明,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醫院裡的太醫平日是開慣了各種名貴藥材的,開方子的時候,根本不用計算成本。
幸虧宣平候府也是簪纓世族,鐘鳴鼎食之家,能負擔的起這昂貴的藥錢。
於是宣平侯,就是喬玉妙的爺爺發了話,由府里公中付銀子,給橋玉珩出藥錢。
是以喬玉珩便每日藥石不斷,這才吊著一條性命。
「怎麼會藥錢沒有著落?」喬玉妙疑惑道。
舒清的垂鳳眼閉了一閉:「倫理,玉珩的藥錢應該是由府里公中出的。」
喬玉妙點了點頭。
舒清接著道:「但是宣平候是大房掌家,就是你爹的大哥大嫂。玉珩每日的藥錢流水般的花出去,這身子卻是沒喲什麼起色,哎。」
喬玉妙問道:「所以他們剋扣了藥錢?」
舒清別過眼,眼眸憂傷的看著門口:「每日送來的藥材總是缺斤少兩的。你爹爹還在的時候,還好些,只是一兩個品種少了一兩成。我們自己貼上便是。我們二房公中會發一些例錢,另外,你爹也是有俸祿的。所以我們自己貼上銀兩,把少的補上了就補上了。倒也無礙。」
喬玉妙抬眸問道:「娘,那個時候,爹沒有找大房評理嗎?」
舒清搖搖頭:「你爹說,都是一家人,不要為此傷了和氣,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喬玉妙一滯,對這個過世的老爹,心中產生幾分不滿來。
喬玉珩的藥錢是公中出的,又不是喬家大房出的。喬家大房只是掌家罷了,憑什麼剋扣喬玉珩的藥錢?喬玉妙心思在心底打了個彎彎,不是她把人心想壞了,說不定啊,這藥錢不是剋扣了,還是被大房私吞了。
不管是剋扣還是私吞,這都是喬玉珩的救命銀兩。自家人?若是大房真的把他們當作自家人,又怎麼會這麼做?
她的爹爹卻是為了維護兄弟表面上的一點和氣,就這麼忍氣吞聲的,實在讓喬玉妙不能認同,一個男人起碼要能維護好自己的妻兒,他兒子的藥錢都少了,他都只會忍著。
而對於這大房,喬玉妙眉宇凝了起來,目光透出幾分冷然來:「那現在呢?」
「你爹去了以後,藥材越發缺斤少兩的,以前只是少一兩成,現在卻是少了三四成。公中每個月發下來的例錢倒是沒有少,可是沒有你爹的俸祿。就靠公中每月給的那些例銀,卻是不能把那些少了的藥材補足了。」
舒清說著說著,聲音便帶了幾分哽咽。許是因為在女兒面前,她還算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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