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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回門(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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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我也是這般,不管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都會在晚上臨睡前跟他隨意說點什麼,正因為阿平心智不全,不用擔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哪怕是偶爾對婆婆的吐槽。

所以這刻是我一天裡最放鬆的時候,當然,如果能躺下來就更好了。

除了外衣散了頭髮,兩個人躺倒在一頭,肩膀挨著肩膀,目光同看白色的帳頂,我斂了之前的心煩輕聲跟阿平說:「明天咱們要走上十里路到壩頭村,村口有一條大黃狗是林叔家的,它很欺生,看見你肯定會旺旺大叫,不過你別怕,這大黃啊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回頭我一吼它肯定就乖乖趴下了;還有啊,我阿爹與阿娘都與人不太親近,到時你也別怕,有我在呢;小同不生病的時候是個熊孩子,生病了就是個病秧子,不過你倆或許有共同語言,就怕他現今染了風寒嚴重,你還是離他遠一些,免得傳染了你。」

細細叨叨跟他說了不少明天回娘家要注意的事,他卻只問了一句:「熊孩子是什麼意思?」我有些被問住,想了一圈才勉強解釋:「就是比較調皮搗蛋,會做一些讓人生氣的事的。」

他立刻接話:「那我跟他肯定沒有共同語言。」

我不由失笑,阿平對好與壞的界線劃分的很清楚,也從不拐彎地表達自己意願。

第二日清晨我還沒醒,阿平卻醒了,又在揪我的頭髮。伸了個懶腰後要從他身上爬過去時,突然他伸手抱了我,使我跌在了他身上,然後我一抬眼就看到他惡作劇的笑容。

輕拍他的腦門笑罵:「還說自個不是熊孩子呢。」男人的身體總有些堅硬,我趴在身上也不舒服,想要翻身下去但被他扣住了腰不肯放。我也不掙扎了,就拿手指去點他的額頭笑問:「你想幹啥?說說呢。」

自成親至今,我和他就只有大婚的那一晚上洞房花燭夜有過身體的親密接觸,之後便是蓋著棉被純睡覺。所以就算偶爾他表現親昵,也知道他並無邪念。

此刻他的眼睛黑亮而醇澈,一把抓住我點他額頭的手指,看了一瞬放到嘴邊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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