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回門(9)(2/2)
有那麼一瞬我心頭晃過異樣,能覺察到阿平情緒有浮動,壓制了追出去的衝動轉身回走到床前,先對阿娘道:「阿娘,這兒我來吧。」阿娘愁眉苦臉地對我耳提面命:「讓著點你弟弟,他還病著呢。」
我蹙了下眉,這樣的話我聽得都快耳朵出繭了,淡淡而回:「知道了。」
等阿娘出去了我彎下腰拉住小同的胳膊,「能撐一把不?」他不情不願地應:「廢話,當然能了。」話雖如此,可在我將他扶上床榻後,臉色明顯又變白了些,而且還喘起了粗氣。
輕嘆了一口氣,他這身子確實虛。
拿了枕頭墊在他身後讓他可以靠得舒服一些,然後坐在床沿詢問:「早上藥喝了嗎?」
他別開頭悶聲回:「還沒。」
「為什麼不吃?」現在已近午時,等飯吃過就得喝第二頓了。
卻聽他自嘲而道:「喝了也沒用,就那樣。」
「不喝更不容易好,你還想下床走動不?想就乖乖喝藥,一天三頓不能少。」
「又能如何?拖不了幾年的。」
我不禁蹙眉,為何短短三月未見,他消極成這樣。以往染了風寒病著除了脾氣壞一點,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說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