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你說得我都信(2/2)
當他聽到我被陸鋒給抓進賊窩時,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睛也發紅,我連忙安撫說進了賊窩後是得陸鋒庇護才逃過劫難,甚至還為了救我而將賊首給殺了。發現阿平的情緒很快就平復下來,他沒有過多追問陸鋒的事,只轉移了話題問我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細看他眉眼,確定那裡頭是真的沒有暗藏的怒火後才講出陳二狗的事。說來也真叫天意,若陳二狗沒有從木叔手上逃脫而是一直被關在隔壁的話,那今日我也不可能逃得出來了。雖然木叔帶人夜闖賊窩,可畢竟人少,也不知我究竟在何處,找到我的機率必然很小。
阿平聽後便問:「那陳二狗人呢?」
「他在回來的路上遺落了東西回去找……」我說著這話忽然想起在坑洞裡爬時摸到一串珠子,當時隨手給塞在了外衣袖子裡,陳二狗在說東西丟了時我把這事給完全忘了。
「蘭?」阿平的輕喚讓我回神過來,沒聽清他剛才問了什麼,「你說什麼?」
他的黑眸沉了沉後重複問題:「陳二狗想從你這得到什麼?」
聞言我不由驚訝:「你怎麼知道他有所圖?」阿平說:「他是個賊,不是俠士,哪來什麼善心行俠仗義,不另有所圖也就不是他了。」
分析得倒很清晰,陳二狗所求之事我略一遲疑便告訴了阿平:「他想進咱們家的地下瞧一眼。說是兩次都沒成功,沒下去覺得不甘心。」
阿平面露狐疑:「就這麼簡單?」
我點點頭,「他是如此說的,不過你放心,當時我也就是敷衍著應下,等逃出來了就不會去理睬他了。」其實我也覺得陳二狗沒說實話,但並不想去猜他那些鬼心思。
阿平伸手到水裡,「水冷了,我去拿衣服來給你換。」
看著消沒在門後的身影我依舊有些不真實感,怕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而醒來我卻還在陸鋒那石屋裡。阿平回來的很快,手上拿了乾淨的衣物和浴巾,先為我把濕頭髮擦得半干,忽然問了一句:「玉簪子呢?」
我心中一頓,嘴裡湧出苦澀來:「斷了。」
被大頭目差點那啥這事我沒細說,只說起了紛爭引來殺身之禍,而陸鋒為救我而將大頭目殺死。當時的情形,但凡我身邊有別的武器都不會想用阿平贈我的玉簪子去搏命。
聽見身後的人道:「斷了就斷了,等去了京城再為你選一支。」
等我起身穿衣時發現阿平拿的是長衫與羅裙,往日我們洗漱了總是換上棉布睡衣的,離家了幾日他連衣服都拿錯了。也不想去有意找他的錯,默默換上後看他架勢要與我一同出去了,不由詢問:「你不洗嗎?」
他怔了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不好聞嗎?」
倒沒有。剛才將我抱在懷中時聞著有股松香味,可他周日奔波勞累,又夜趕山中來回,泡一個熱水澡也可消除些疲乏。他聽我意思後就點頭,「那你在這等我。」
也不讓我去弄洗澡水,只讓我坐在椅子上等著,他進進出出地將原來我洗下的水給倒了再添上乾淨的熱水。以前兩人公用一桶水洗澡的情形不是沒有,可剛才他將水拎出去時我偷瞄了一眼,渾濁得難以入眼,可見之前我身上是有多髒了。
等水溫調好後阿平也不拉帘子,直接當著我的面開始脫起衣服來。若在當初,這時我肯定會羞紅了臉別轉過頭,可跟他都當了一年的夫妻了,他身上沒有哪一塊是我沒見過的,再來害羞就顯得矯情了。不一會他就光溜溜地站那了,還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表情像是生怕我走了,見我還在就安心地下水了。
盯著他坐在木桶中都還露出上半身的背影,目光逐漸怔凝,心神也抽離了出來。
這世上沒有男人能夠容忍自己女人被污的,他說相信我只是因為當時看我難過到哭而說出的安慰語吧,假如這個心結不打開的話很有可能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要消除這個心結唯一的方式是親身證明,儘管身心俱疲,但今晚我還是必須得勾著阿平行一回那事,讓他也親身感受從而消除疑慮。
可萬一他不願呢?男人如果有了心結可能就不想再做了吧,我要不要反過來把他給壓了?正念轉至這,眼前有隻手在搖晃,眨了眨眼,竟發現被我在腦子裡各種意·淫的主人此時正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身上還滴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