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金屋藏嬌(1/2)
我挑了挑眉,「算完了嗎?」
「完了,再深入的我也瞧不出來了。」他從僧衣袖擺里摸出了一個布包,正是我那包星月的青布,遞過來問:「看看是不是你那珠串?」
接過來打開,是我的星月菩提,銀片裡的記號都在,不曾被調換過。回頭讓柳明付和尚銀兩,沒想和尚卻擺手道:「夫人不必了,此次算是為你免費算卦。」
我訝異地看向他,剛才他第一眼看我時喚我姑娘,一卦算完卻改稱呼為夫人了,出門前我整理裝束並未挽婦人頭,就隨意地綁了髮帶,顯然不是從我外表瞧出端倪的,難道是從我面相或手相窺出一二?若如此,那這和尚或許真有些本事。而且剛剛他表現得一副勢利樣,這時居然說出免費算卦的話來?
從我眼神中知道我的疑惑,和尚笑道:「算是難得與夫人結緣吧,以後若有緣再會便為夫人再算一卦,到時夫人也可看看此次我為你算的這一卦準不準。」
此人話說得極其圓滑,意為這次算賣我一個交情,以後若遇上了再還這個人情。
我心中想的是等阿平回來了自就回家去了,哪還跟你這個算命和尚能重逢呢?人情欠著就欠著吧,一聲「多謝」後便拿了星月菩提起身,可在轉身之際突然算命和尚喊道:「且慢!」
暗嘲著回頭,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只見他盯著我手中的星月菩提,神色嚴峻,「這是夫人的珠串嗎?」
「是。」
「恕我多嘴一句,這串菩提珠隱有血光之氣,夫人還是不戴為好。」
靜默一瞬,我面無表情道謝:「多謝提醒。」轉身回到馬車上臉色就變了,立即拿起星月菩提嗅了嗅,又再去翻看那兩處銀片,可無論是味還是色都不可能判斷出血光來。
是算命和尚故意丟的一個包袱嗎?我知道通常算命的都會在臨末處故意丟個包袱說些不中聽的,為的是讓顧客回頭過來找他解厄運。可他只說星月菩提有血光之氣,並沒有說會對我造成什麼惡果,這像套路嗎?我沒法確定。
這串珠子現在成了我的一個心魔,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卻感覺像燙手山芋似的,丟失了會迫切想要尋回來,可尋回來後可能受了假和尚的危言聳聽吧,有些不太敢戴手腕上了。
另外,關於我之前的猜測也無法肯定,但生病的這兩日入睡後確實沒有再被夢纏繞。
一直心事重重並沒留意馬車外面,回過神時發現馬車早就停了,可為何柳明不提醒我下車?掀起帘子,馬車是到了宅子前,但不見柳明身影。
我反正也不是什麼千金小姐,自己走下了馬車就往敞開的大門內進,來到門邊就聽見院中傳來訓斥:「你怎能帶夫人獨自出去?知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是木叔?這次陪著阿平來京城這麼多天都還沒見過他呢,是不是阿平考試回來了?剛要抬腳而邁,卻聽木叔突然壓低聲道:「公子暫時還不能回來,你先把夫人請進來吧。」
「夫人若問起公子要如何答?」
「這還要我教你嗎?」
心頭一跳,當機立斷轉身而走,阿平遲遲不回肯定有問題。走出去一段路便先掩藏起自己,等見柳明的身影經過後才朝反方向而行。向人詢問科考位置,但並不順利,問了一路終於找到時已近傍晚,而黑色大木門是緊閉的。
找了路邊一攤販詢問:「大哥,請問考生是在這裡面嗎?」
攤販將我看了看後道:「考生都已經退場了啊。」
退場了?是我找過來的時間晚了?我順口問了句:「是何時退場的?」
「昨天下午就見書生們一個個從裡頭出來了。」
我怔了下,「大哥,你確定是昨天?那有考生是今天離場的嗎?」
攤販估計沒生意打算收攤了,被我問得有些煩,語氣不太好地道:「我沒事要騙你作什麼?這扇門從大早上起就一直是關著的,自是到昨晚那些書生全走光了。」
「那能在哪能看到考生名單?」
攤販隨手一指,「哎呀,我要收攤了,自個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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