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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只羨鴛鴦不羨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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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睜開眼,迷離的視線里阿平似有所感地抬起頭來,眸色幽黑深邃,滿布情·欲,這時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停下來了。而當感覺他修長的手指深入到那處時,我立即閉上了眼喘息,壓抑住即將出口的哼吟。兩個人的汗水滾落在了一起,強勢而溫柔的一下接著一下,最終讓我徹底失控,也隨著本能而與他一起沉淪。

後來只記得疲累之極的睡過去了,而身體軟得連動一分的力氣都沒。竟完全無夢,睡得踏踏實實又很香甜,醒來時腦袋也不昏沉,就是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似的。

而始作俑者正在旁邊睡得極香,至於睡相,不提也罷。

好不容易扒開那八爪章魚般纏繞的手臂,想從床里側翻過他身下地,可剛跨過去一腳就覺腰上一緊,直接跌在了阿平的身上,他居然還故意悶哼了聲,閉著眼吐槽:「你好沉。」

女人的禁忌就是別人說自己胖,頓時我怒髮衝冠,捏住他的鼻子呵斥:「我哪沉了啊,你說說看,我哪沉了?」他一點都不讓著我的,反過來也捏我鼻子,「就是沉,壓我身上都讓我喘不過氣。」哪是因為被我壓得喘不來氣啊,他這分明是在睜眼說瞎話,不對,是閉眼說瞎話。自然知道他是在故意鬧,我湊近他有意呵著氣問:「喘不過氣了要怎麼辦?」

他說:「親親我,為我度氣。」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像以前那樣。」

他說得是那次溫泉池邊以為溺水而為他做人工呼吸吧,臭小子那時候就學會暗藏心思算計我了,我卻還迷迷糊糊上了他的套。此時回想,似乎就是那次在溫泉池邊被他侵占身心的。

念轉過我俯下身去咬他的唇,聽他吃疼的嗤聲出來後問:「還要不要我親了?」

哪料後腦勺突的被他摁住,唇堵住唇,嘴裡的空氣被他一點點吸走而鼻子還捏住,瞬間就憋得我臉漲紅了,下一瞬整個人被翻轉而過,兩隻手也都被摁倒了頭頂,但我的鼻子卻也得以挽救,拼命呼吸新鮮空氣,暫時沒心力管他又親得放肆起來的唇舌。

眼看又一場火勢要蔓延,我在他唇沿脖子而下時苦兮兮地道:「阿平,我沒力氣了。」

他頭也沒抬地回:「是我動,你只要躺著就行。」

很有翻白眼的衝動,動是你動,可你折騰的人是我啊。乘著箭還沒上弦,我又苦求:「阿平,肚子好餓。」他這回是抬起頭來了,微微不甘願地道:「好吧,我其實也餓了。」

總算是肯起身了,不用說這時天已經黑了,一天除了午後喝了碗雞湯外啥也沒吃,關鍵是我那碗裡還有他夾的雞腿,結果……不提也罷。

我翻找了下,麵條昨晚給吃了,這時候煮飯也不太樂意,只得繼續把那鍋雞湯給熱一下。但是阿平走過來一看,臉上就露出不感興趣的表情,還無所顧忌地評價了兩字:「油膩。」

倒是不會因為他這嫌棄的態度生氣,因為也就只有親近的人才會講話無顧忌。我故意哼著聲說:「那你自己來動手啊。」

他也很大爺地攤攤手:「巧夫難為無米之炊。」

我訝異:「不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

阿平:「我不是婦人。」

所以換成了夫?這是偷換概念!反正不管巧婦還是巧夫,我今兒都得給他找出施展空間。

走去把米給翻出來拿到他跟前:「喏,現在有米了,你這位巧夫能一展身手了不?」

他低頭瞥了一眼,「沒鍋了。」

鍋?我滿足他,找了兩個大碗把雞湯給盛出來,還順手把鍋給洗了。他見沒理由可找了,默默接過了鍋,又再捲起袖擺去洗手。

看他走過來時我也好奇,一袋米他能做什麼?而且都沒見他要去洗米,他不會直接就那樣倒進鍋里吧。見他往鍋里加了水後並沒有去碰米,而是拿起了白天洗好的白菜,也不切直接就丟進了鍋中。

忍不住在旁提醒:「誒,要先生火啦。」

生火這活他很在行,以前在灶房圍著我轉時基本都他幹的事。很快爐子就點燃了,鍋端上後他就把蓋子給遮了,我看著不由搖頭,這小子只跟我學過煮麵,這是把白菜當面煮了。

想想也無所謂,夜裡吃清淡點對身體好,確實不能太油膩的。

等水開後阿平揭了鍋蓋將白菜給挑了出來,卻把那鍋水給倒了。我看得訝異,白菜這般煮著也是無味啊,難道就這樣吃嗎?卻見他拿勺子把剛被我盛起的雞湯撇去上面的油,然後將雞湯又倒進了鍋中,一炷香後,清湯白菜被盛了出來。

我忽然想起這道菜叫什麼名字了——開水白菜。沒吃過,但卻聽過工藝很繁瑣,要熬製很長時間的高湯,這鍋雞湯一直放在爐子上溫著,直到後面柴火滅了,所以也能算作是高湯。嚴格說來,這是簡易版的開水白菜,我舀了一勺湯喝,雞湯的美味與白菜的清淡融合在一起了。抬頭見阿平端著洗好的米走過來直接倒進了鍋中,那裡面還剩了半鍋的雞湯。

我探頭看了眼,米稀稀拉拉的都能見鍋底,不由道:「你要用雞湯煮飯?米太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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