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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癔症(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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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紮營時忍不住走至朱棣營帳處詢問:「真的不派人去找一下阿煦嗎?」

朱棣輕抬了眼看我,丟來一句:「你對他倒是上心。」令我不由氣結,他這個父親當得也太違心了吧,自己兒子一點都不擔心的?

卻見他嘴角扯了扯後道:「放心吧,阿煦雖年紀還小,但論心思已足以獨當一面,在謀略上也不至於吃虧。」我聽得驚愕不已,他說得人是我認識的朱高煦嗎?怎麼跟我認知里的男孩不同呢?從朱棣那折返回去後夜裡幾度出來察看,都不見人回來。

隔日又再繼續上路,雖有朱棣的保證但我仍不能放下心來,直到午時忽聽身後有人喊:「小朱將軍回來了。」我驚轉回頭,果然見朱高煦騎著高頭大馬從隊伍後往前奔來,而在他身前的馬鞍上橫掛了一個人,不是綠荷又是誰?

他竟然當真將人給抓了回來,而且是毫髮無傷。眯眸細看,發覺綠荷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朱高煦則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摁住了她不讓她動彈。

這架勢不由讓我側目,兩人顯然是經過了一番較量而最終決鬥出來是朱高煦贏了,關鍵是當他近了時就看到那臉上有兩道明顯的血痕,可他還咧了嘴在沖我傻笑。

「小蘭,看見沒?我把這妞給逮回來了。」

我看著他這副炫耀的樣子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有他這麼得瑟的人嗎?綠荷就耷拉著腦袋也不看任何人,像是一副心灰意冷狀,估計這小子出手沒輕沒重的。

但在過去片刻後我不由詢問:「你就這麼帶著她?還有不用向你父親匯報嗎?」

朱高煦扯揚了嘴角笑說:「她樂意被我這麼帶著,剛回來時已經先跟父親說了。」就是說朱棣默許了他把綠荷「帶」在馬上走?這是要親自看押嗎?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沒再對此件事有微詞,因為雖然綠荷原本是我的婢女,可她是敵國奸細已毋庸置疑,我也不可能再去保她了。

可我這問本是關心了詢問經過,卻沒料朱高煦吱吱唔唔地含糊其辭:「也沒多久吧,就是……就是找人找得久了一點。」話落眼神閃爍移轉,明顯有所隱瞞。

我也懶得管了,只要他人沒事回來就行。

可是到了夜裡我剛要入睡,卻聽帳外有人喊:「不好了,小朱將軍與殿下的人打起來了。」心頭一沉,朱高煦與阿平的人?連忙鑽出營帳到外面,朝著人聲密集處而走。

明顯的拳腳打鬥聲從人群里傳來,我好不容易鑽進內後發現與朱高煦打架的人竟然是燕七。兩人手底下功夫不分伯仲,打得兩相不可開交,朱高煦還是那副直愣愣的樣子,燕七卻是眼含怒意,招招打的是他要害。

我環目而掃,不止驚動了朱棣,連阿平也站在旁邊目視著場上,不過兩人都沒有要出聲喝止的跡象。目光凝在阿平身上一瞬的同時聽到朱高煦的一聲震吼,驚轉過頭見打鬥的兩人已經分開,但是雙方都捂著胸口在喘息。

朱高煦揚聲而質:「你發什麼瘋?」燕七卻只狠狠瞪著他不作聲,聽周旁的竊竊私語似乎都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

這時才聽朱棣沉聲開口:「軍中私鬥該以何罪論處?」

他一問朱高煦就癟了,耷拉著腦袋一副聽候發落的架勢,朱能無奈而回:「打十軍棍。」

「兩人都罰。」朱棣丟下命令後就轉身而走,圍觀的人群也都散去,但是執刑的人還留下。於是朱高煦與燕七都趴在了地上,十軍棍下去不至於慘叫,但也聽見兩人各自悶哼出聲,朱能在旁跺了跺腳恨其不爭地道:「臭小子能少惹一些事嗎?」

朱高煦不服氣:「誰惹事了?分明是他不問青紅皂白衝上來就打我。」

「好了,我也懶得管你們,要打滾遠點,被元帥知道了有的你們罪受。」朱能也走了,空地處就只剩了我們幾人,阿平早在最初人散時就走回了營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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