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太過自得(2/2)
生存是兩世都不可違逆的法則,即便是簡單的世界也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甚至,比起我那原來繁華的世界,這裡的行為會更加粗暴。
「你在想什麼?」
一聲輕沉的詢問拉回了我偏離的思緒,意識到自己還靠在阿平的肩膀上,連忙坐直了身。回神間想到剛才好似他在問我,「沒什麼,來,魚肉還很多,阿平你很愛吃魚嗎?」
果然見他點頭,難怪之前他看到魚就嚷著要吃呢,剛才我也給他挑好魚刺有好多塊了,基本上我的魚肉一夾到他碗中就被消滅了。其實我也愛吃魚,可來到這世界後葷腥難沾,家中又有常生病的幼弟,有肉和魚自然輪不到我了。
我把挑好刺的一塊魚肉再夾到阿平碗中後問:「你還要添飯嗎?」想他年輕小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即使吃上兩碗也不是什麼事。
但見他默默把那筷子魚肉送進嘴裡咀嚼了兩下,然後搖了搖頭。
見狀我也不勉強,忙乎了一晚上,劉寡婦沒在了我也終於可以動筷吃飯。飯菜都有些涼了,不過我也不在意,夾了一塊魚就送進嘴裡。咀嚼中熟練將魚刺從嘴裡剔了出來,難免有些自得,多年不吃魚,這舌尖剔魚刺的功力倒是沒退步。
沒一會,我的碗邊就有了一小堆魚骨。即使因為涼了吃著有那麼一點的魚腥味,但是要理解一年到頭都沾不到腥的人,實在是舌尖的美味早已覆蓋了腥味。
但我的自得在抬起眼對上烏溜溜鎖視著我的眸子時頓時煙消雲散,腦中快速閃過的念是——我吃魚吃這麼麻利,像一個常年都不可能聞到魚腥味的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