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魚頭之禍(下)(1/2)
聽著我不由冷笑,引來劉寡婦的目光,形勢欺我如此,又做不來哭著哀求,只得梗著脖子討一個說法:「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自認進門後我並無做錯什麼,婆婆你既然一心想要休我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將我娶進門呢?如今惡意栽贓誣陷,豈非本末倒置了。」
最重要的,昨兒我過門已經失身給你兒子,哪怕你生了一個傻兒子,那也是實實在在地把我給睡了!第二天竟就借題發揮想要休我,是欺負我許家沒人?
這幾句話我就在心頭划過,老實說自己也沒底,假若劉寡婦當真在新婚第二天就指了這樣一個無事生非的由頭把我給休了回去,阿爹阿娘會怎麼想?還會不會接受我?而且流言蜚語恐怕更難堪了吧。
劉寡婦的眼神中閃過驚異,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打量,好似在重新審視我這個人。她又回眸去看阿平,我看不見阿平的臉,只能緊凝著劉寡婦等她給個說法。
若當真無恥之極硬要休我,我……也無可奈何。
原來還以為重生在農家遠離朝堂與江湖,至少可以過簡單的生活,不用去憂愁生計與得失,不用與誰勾心鬥角,可到頭來一朝嫁人便將這番理念全然推翻。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不可能簡單。
不知阿平這處發生了什麼,我看到劉寡婦的神色與剛才那驚怒交加狀有了截然不同,沉沉的氣焰竟像是有湮滅之勢。我感到訝異,可以肯定問題一定出在阿平身上,能夠使劉寡婦在意的也只有他,可此刻我站在他身後,時機也不允許我繞走過去瞧瞧他怎麼了。
直到劉寡婦突的壓制了脾氣道:「阿平,你先坐下吧,魚湯不吉,會沾了晦氣,這雙靴子也丟了吧,晚些我那再給你做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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