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難寐(2/2)
他舔了下唇答:「渴。」我盯著他的紅唇無意識地應:「那我去給你倒水。」頓了頓,剛要起身卻突然腰被圈住,他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氣息粗重。
剛剛形容他是暖爐錯了,這分明是火爐,炙燙的胸膛看似單薄卻將我肩背給完全包裹住了,我本能地想要推拒,可伸手綿軟而無力,指尖觸及他的肌膚更感酥麻。
目光慌走無處安放,落到桌案上的酒壺時忽而心頭一動,之前喜婆有吆喝著讓我給婆婆下跪敬茶,可這屋子裡根本就沒有茶水,只有這麼一壺桂花酒。
再回眸看身後緊抱著我已經有些失控的阿平,除了越見粗重的呼吸、從臉龐到耳根的殷紅外,黑眸秋波流轉,迷離又熱烈。隱約有些明白了,洞房花燭夜擺在桌台上的酒叫龍鳳酒,但還有一個別名是叫——合·歡酒。呆傻的阿平可能不懂閨房之事,於是劉寡婦就在酒中下了那種藥,難怪他會一直嚷著熱,而我也亦然。
阿平即使呆傻也有著男人的本能,忽而將我傾壓而下。
炙熱的手掌撫上我的臉時不敢再看那雙漆黑的眼,裡頭的沉靜已經被閃爍的幽光取代,那代表了什麼我清晰可辨,只覺指尖划過耳畔,沿著脖頸一點點向下,激起一陣輕顫,而我的衣裳也逐漸被褪去……
溫軟的唇落下,阿平的動作變得急切,呼吸也越發粗重,當身下疼痛來臨時心頭划過不可描述的感覺,似酸又苦,還有難以控制的激越,心緒紛沓。
夜難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