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芙蓉帳暖(2/2)
我失笑著搖了搖頭,紅燭也就不吹了,留著這點點火光還能照慰下,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抬腳要走時感覺頭有些重,步履便變得蹣跚。
來到床邊低眸看了看,阿平就躺在床邊,留的那點位置恐怕沒法擠不下我這小身板,要上床睡的話勢必得從他身上跨過去。
一絲燥熱浮上心頭,並迅速在身體各處散開,暗想那桂花酒原來也是有後勁的。
身上這件喜服很繁瑣,一層裹著一層又用腰帶纏繞了很多結,我越解越感到全身發熱,連額頭都冒出汗來了。終於脫下喜服,立感輕鬆許多,就是那燥熱還在。
我把衣服掛在了床的另一側銀鉤上,然後從阿平的腳邊放輕了動作爬上床,再半跪在床沿落下半邊帳簾,迴轉頭就撞進一雙烏黑幽幽的眼眸里。
剛才我悄悄爬上來時有特意看了眼的,確定他是閉著眼睛,現在卻烏溜溜的黑眼珠就這麼定定看著我,一人在床頭,一人在床尾,那股燥熱有上升的趨勢。
我怔愣著怔愣著,還舉在那的手酸了,一個暈眩撲在了他的身上……
阿平依舊平躺著沒動,眸光幽靜湛然。可我腦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之前人仰馬翻一團亂中我的唇擦過他臉頰的畫面,不知是羞澀還是酒精的作用我的臉在瞬間便漲得通紅。
開口時聲如蚊蠅般小:「你還沒睡著啊。」可不說還好,說了頓然覺得這床帳之內的氛圍變得曖昧起來,腦中又閃過一句話——芙蓉帳暖度春宵。
黑瞳仁眨了兩下,「我熱。」
還熱?他已經脫得只剩中衣了,連衣襟都敞開在那,我的視線順延而下落在他那條褥褲上,立即驚回過神來別轉目光。我這是怎麼了?腦子裡想得盡都是這些,剛剛甚至還幻想他把褥褲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