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守歲獨特方式(2/2)
我不理他,咬住唇決定打死都不再開口。
沒料他卻用舌來舔我的唇,還吮吸了下就抵著唇說:「這是我的,不許你虐待它。」
我再是難忍,積蓄了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側翻過身就要逃下床,可只爬出半尺就被從後面給扯了回去,並且身背被他給完全壓制住。
再後來……就只剩喘息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當真把他的話貫徹到底,徹夜糾纏,哄著我求饒卻又遲遲不到,當真是一整夜都在守歲,以這種「獨特」而羞人的方式。
眼看著天蒙亮了,而殿外也傳來了走動聲,他這才偃旗息鼓放我睡覺,我在他身前身體軟的一塌糊塗,手也無力到抬不起了。只覺他的手在一下一下輕撫著我的頭,闔上眼很快便遁入了夢鄉。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幾度朦朦朧朧里有聽見身邊有動靜,但眼睛睜了睜還是又睡過去了。等到真正醒來是感覺有人在推我,力氣不大,但是一直堅持不懈地在推,慢慢醒轉時聞到一股奶香味,立即就知道這個始作俑者是誰了。
也不睜眼,張手在半空中一摸,然後輕帶著將人攬進懷中。小小的身體撲騰了兩下立刻傳出興奮的喊聲:「蘭,蘭,蘭——」
知道我如果不接話,這小子能一直這麼單一地喚著我的名字,無奈應聲:「在呢。」
但他不甘心就此被忽略,呼哧著氣湊到我臉前,用小手來摸我的眼睛意思讓我睜眼,等我眯開眼時他才樂呵呵地笑起來。我輕敲了他一下腦袋問:「你阿爹呢?」
他歪著腦袋似懂非懂地看著我,然後竟然當真回頭喊:「阿爹,阿爹,來,來——」
屏風外傳來他阿爹的語聲:「將你娘拉起床了再來跟我說話。」隨後便又傳出翻閱書卷的聲音,他這是已經在辦公了?
與小元兒在床上磨蹭了一會才坐起身,然後心中怨惱之極,整個身體都綿軟無力,尤其是腿間酸軟還微疼。真恨不得出去把外面那人給狠揍一頓,折騰了我一整夜,骨架都要散了,他倒是神清氣爽了。
元兒可不管我的狀況,見我終於起床了就直往身上爬,意思要讓我抱。無奈地抱起了小人走出屏風,就見阿平手持奏摺歪靠在軟塌上一副慵懶狀,與我設想中的刻苦樣出入很大。
「醒了?」他嘴角微彎地低詢。
我別過頭不看他,朝殿外飄了一眼卻不由怔住,「下雪了?」
「昨兒夜裡就下了。」
忍不住快走幾步到門邊,放眼白茫茫一片,天空里還在飄著雪花。小元兒阿嚏一聲提醒了我,因為突然下雪而氣溫驟降了,立即回身要走進殿內,可別把這小子給凍著涼了。
但我剛一轉身,元兒就吵了,拍著我的肩膀小手指著門外「啊啊」地喊,他想要出去!
「不行,外頭太冷了。」摸摸他的小手都已經冷了,怎麼也不多添一件衣服的?元兒聽我拒絕就不樂意了,也不哭也不鬧,就是想從我身上滑下去。哎呀,這小人兒反了天了,還想自個兒跑出去玩?
那邊一直慵懶而靠的人這時候悠悠緩緩開口:「由他去,你沒起來時已經在外邊玩了好一會了。就是玩的無趣了才來擾你清夢,把你叫醒的。」
「這麼冷你怎麼放他一個人瞎玩?瞧瞧他的手都涼了。」
而他卻一臉不在乎地道:「玩了雪自然手就會涼了,不礙事的。」我不信他,抱著元兒欲回屋添衣服,又想起這裡不是蘭苑,只得問他:「有沒有讓人回去取元兒的斗篷?」
他聳聳肩表示沒有,我氣不過走過去佯踹了他一腳再回走到內室翻找,找著一件他的毛麾給元兒裹上。總算元兒的注意力被這件大黑毛麾給吸引了,沒再鬧著要出去玩雪,披著毛麾拖了一長地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