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除夕醉酒(2/2)
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輕問:「皇祖父,你說他至今都不肯立側妃是什麼意思?」
「朕的好孫兒跟朕陽奉陰違,把人戶部、禮部的千金接進了宮卻像尊菩薩似的供著,若不是朕剛好遇上了盤問,至今都不知道其中究竟。」
「可是,」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是已經冊封為側妃了嗎?」
朱元璋把眼一瞪,「朕倒是想直接一道旨意下去的,可他跪在朕跟前苦苦哀求讓朕給他時間再緩緩,說是要安撫你的情緒,朕也就信了。結果呢?」
「結果是什麼?」我都覺得自己思維不會轉了,只會跟著對方鸚鵡學舌般。
「結果他能耐的很,短短几月時間韜光隱晦,朝夕之間出手直接將禮部與戶部的勢力給平了。」
平了?這是什麼意思?
朱元璋從我困惑的臉就知道了我的疑問,立即為我解了惑:「平兒另扶勢力,把禮部與戶部的權給架空了,而今這兩部已經對他不再構成威脅。」
關於政治爭鬥我不想去判斷是非,但是而今這些關係到我最在乎的。難以否認在之前,不管是半推半就還是其它的情形,雖然貌似接受了阿平的「出爾反爾」,讓他能夠進來蘭苑,可是我清楚知道心中的結未破,所以才會有那日因為小同而與他反目的事發生。
現在我清楚感知心中的那堵冰牆在層層碎裂,一個人將苦楚含進心中,為的只是讓我得以一片安寧之所,不讓陰謀算計波及到我,而他卻在其中禪思竭慮。
原來他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成長是這麼來的,變得再多都是為了我,卻又在我面前一如當初,這樣的阿平讓我如何能不心疼?
但心疼歸心疼,神思清醒了理智也回到了腦中:「即使……架空了那兩部的勢力,要在最短時間內掌管朝政也很難,他勢必還得藉助朝臣來輔佐,今天沒了禮部、戶部的千金,明天肯定還會有兵部、其它朝臣的千金的吧。」
卻沒料朱元璋佯似氣呼呼地道:「朕倒是想如此呢,可他扶持的一幫勢力有意挑的是老臣,而且是家中只有子並無女者,直接就斷了聯姻的可能。」
我再無言可表,心頭觸動到波瀾洶湧無法平靜。目光凝向那張被遮去大半的側臉,鈍鈍地想: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又暗地裡為我做了多少?為什麼不說呢?既然你都知道在從銀杏村回宮的路上要先跟我坦白,那就坦白到底啊。
後來朱元璋起身去睡了,把早已歪倒在我懷中的小元兒也抱走了,說讓我今夜就別回蘭苑了,年輕人就該像個年輕人,好好的在他這兒守夜。不過沒多久老公公伺候完皇帝睡下後出來便來問我要不要把阿平給扶去偏殿,那裡是阿平經常處理公文晚了以後留宿的地方。
雖說是除夕守夜,把他給撂這桌上趴著睡也不是一回事,便應了老公公的提議。阿平身形高挑,不能算魁梧,可喝醉了後兩個人要挪動他也是費了一番勁。
公公退出了偏殿,剩了我倆。坐在床沿,其實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想要整理思緒,卻又沒一個支點可靠,於是怔忡地凝著他的身影發呆。當突然被拽落時都沒反應過來,一個翻轉人已經被壓在了底下,而剛剛明明睡得死沉的人卻撐在了上方,盯著我的眸光幽沉難辨。
「你……」話沒說得出來就被鋪天蓋地落下的吻給堵住了,我身體一僵,整個腦子都是發懵的,直到嘴被挑開他強硬撬開,唇舌席捲進來時才反應過來去推他,可雙手立即就被他給擒住了壓在頭頂,身體全部的重量死死扣住我,無論我怎麼扭動都掙脫不開,只能任他肆無忌憚地深吻。
漸漸的呼吸變得急促,按住我的掌也越加使力,他不再滿足親吻將唇退開了移往脖子,我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你裝醉就是為了這個嗎?」伏在身上的人頓了頓,從我脖頸里抬起頭來,幽暗的眸光鎖定我,卻給了我肯定的答覆:「沒錯,就是為了這。」
下一刻他便斂了眸而下,鬆了扣住我的手的掌,卻是一路往下沒有半點遲疑地脫去我的外衣。想要去推開他,可是手綿軟到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只能任由他強勢的將衣衫褪盡,皮膚露於空氣中時的寒涼侵入使我一個激靈,不過很快他就俯壓下來,一邊脫著自己的外衣一邊親吻我的脖子並蜿蜒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