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年輕氣盛啊(2/2)
所以聽他說出來了,我其實很欣慰,有問題兩個人一起解決。
我說:「阿平,他有否對我中意這件事我不想去討論,因為那是別人的事。就像我們不能阻止別人喜歡花草喜歡高山遠水一樣,可我們能夠管理好自己的情緒,知道心裡頭的人是誰,那麼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在向這個人靠近,哪怕中間有打斷也不會阻止這腳步。這就是為何我為何能一路向南的原因,因為,」我抓了他的手按在心口,「它在這裡。」
這算是我能想到最直白的表述了吧,原本還指望著他能聽進去,或者有所感動,哪裡想到他深深凝看了我片刻直接上來就堵住了我的唇。
不及防他的突然舉動,我驚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用舌撬開了我的唇齒攻占進來,大掌也緊緊壓住我的後腦,使我只能仰起頭承受這個深重的吻。
若之前還有一點對被深瞞在鼓裡有心理上的排斥,此時已然被這深吻瓦解,呼吸逐漸紊亂。心頭某處一動盪就忍不住回應,而我的反應對阿平則是鼓勵,他將我抱得越發緊了,吻得也越發的深,而原本按住我後腦的掌緩緩下移在背上輕撫起來。
誰說只有男人有慾念的?女人也會有,不算太久的分離,可身體與靈魂的契合卻感覺隔了很久,每一根神經被挑起了想要擁抱他,想要肌膚相貼。
哪怕身上的衣裳未除,由於身體間的緊密而能深切感受到他那處在堅硬相抵。
終於他不再能忍受這般單純的親昵,直接將我從軟塌里抱起大步而走,很快便到了床上放下並且身體也壓了下來。他的吻終於肯退開,不過卻是蜿蜒向下,順著脖頸一點點往鎖骨處移動。似乎他對我的鎖骨深深迷戀著,反覆吸吮與親吻著的同時手在褪去我的外衣,他抬起眸來喘息著要求:「媳婦,幫我脫。」
這時我的眼神是迷離的,只看見那片黑眸變成了褐色,通常代表了他的理智被情·欲主宰了。我也沒扭捏矯情,既然也想要那便動手,只是他的腰帶怎麼扯都扯不開,不由著急了起來。還是他接手了過去,嘴裡還輕斥了句:「你真笨。」
很快我身上和他身上的衣裳都被丟下了地,而兩具身體緊緊相貼著,汗水已經從他額頭滾落下來,順著我的鎖骨往下落至豐盈處……那裡已經被他親吻得像盛開的花一般嫣紅,而他猶不覺得過癮,正在試圖往下延伸。
若在以往,我但凡還有一點理智就絕然不會同意他這般放肆,可此刻還有屁的理智,自他的唇從胸前肆意擷取後就點燃了每一處暗藏的火苗,正在瘋狂而無聲地煎熬著我。
不自禁地把身體向他弓起,讓他更徹底地去繼續放肆,終於他的頭完全俯在那一處,只覺腦中一道白光閃過,什麼念想都沒了,只有感官的刺激在主宰。
後來他又做了哪些瘋狂的舉動也不記得了,只知道被他一寸一寸占有時,從身到心都有一種滿足感。兩個人的汗水滾落在了一起,隨著他幅度的增大我也隨之而動,後來一下接著一下的猛烈終於使我失控,他把臉埋進我的發里,身體全然壓下,與我一同在交纏里喘息共鳴。仍不止,只休兵片刻他就又重整旗鼓來親吻我的脖子,又一輪挑撥開始……
我微微睜開眼,看見滿頭滿身大汗的他,黑眸里的光格外的亮,而此刻伏在我身上顯得特別的性感與慵懶,而且,該死的放肆。
今夜,他是要我整晚都沉浸於他的掌控中了,不讓我有絲毫喘息之餘。
然後一夜狂歡的代價是,第二日我整個人猶如散架了般,渾身骨頭都酸痛無比,尤其是腰酸到我不想起身。而罪魁禍首卻是精神奕奕地一大早就起了,還來嘲笑我體力不支,氣得我拿枕頭丟他的臉卻還被他躲過了。
他一邊笑著往外走一邊回頭說:「媳婦,起不來就別起了,乖乖等我回來再大戰三百回合,然後你就習慣了也就不腰酸了。」
「滾犢子!」我被激得爆粗,而他人已經走出門去了。
他走了以後原本還想再睡一會,可少了他在身邊就睡不著了,最後還是起了身。只是翻身而坐時那腰酸得我就想起昨晚那臭小子百般折騰,嘗試各種姿勢都快把我給揉折了。
女人比起男人在體力上還真是差一大截,尤其阿平還是血氣方剛之時,那精力當真是充沛。經此一役我也深得教訓,那就是當他發·情時配合就好,千萬不能給以太多反應,否則他能給你折騰得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