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阿平番外2(2/2)
沒有想到的是這場計劃還衍生了後場,金阿牛倒沒我想得那般孬種,竟然敢喊了兩人堵在我們回家的路上。事情有些棘手,從未遇過真正需要我動手打鬥的場面,可明顯這三人來者不善,這時就更後悔把阿蘭拉下水了。
這次確實是我魯莽了,要收拾金阿牛有的是時間,只需回去和木叔提一下便行了。
但在當下得知他是阿蘭青梅竹馬時,我忍不了。
我是男人,自然得保護自己的女人,可阿蘭的表現差點驚掉我的下巴。她居然掄起手中的籃子就沖了過來,不止我呆了下,連被她打的男人都被她這氣勢給震住了,以至於她酷酷地拉著我走時沒人再來攔。
而我看著身前這個緊緊拉住我手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目光在一點點變軟變柔。
當被她用心疼的目光看待頓覺得受那點皮外傷也值了,能安心享受她的體貼和溫柔。尤其是她被我一盯著看臉就開始泛紅的樣子,實在惹人喜歡。
不過我頂著這一臉的傷回去,這夜註定不平靜。清姑如意料中的雷霆大怒,在她一掌揮過來欲摑阿蘭巴掌時,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下,手背瞬間變得通紅,可見那一掌力道有多重,若打在她臉上定能立刻腫起來。
如此不但沒平息得了清姑的怒火,更加劇了事態的發展,聽見阿蘭被罰跪於佛房三日時我本想發作,卻反而被她給攔住了。該說她是笨蛋好呢,還是懂顧全大局?
佛房的桌案底下有個通道能通往密室,同時也能通到房間。有遲疑,若我悄然從地道過去定會讓她懷疑,可夜間在床上輾轉反側都睡不著,只不過短短三月,身邊沒了人抱著就睡不著了。不再前顧後慮,直接把被鋪抱了過去,對她的疑惑全部含糊回應,關鍵是能抱著她入睡,早晨迷糊著醒來時看她睡得還香,真不想走,可一會清姑就要來了,若被她看見肯定罰得更重了。
清姑是我的乳母,她從未離開過我一步,當踹開佛房的門看見她頹倒在那的一瞬,我整個心臟都在收縮,腦子一片空白。回過神後我就沖了過去,還是阿蘭提醒了我要找郎中。
等我把江大夫揪過來時,發現清姑已經醒了。這時我沒意識到阿蘭做了什麼,只一心讓江大夫給清姑診脈,心絞痛是清姑的老毛病,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發作了,沒想到突然嚴重到致昏。在阿蘭送江大夫出門時,清姑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咬牙沉聲:「休了她,這女人不能留!」
心頭一震的同時隨即是憤怒,「不可能。」我想也沒想地拒絕。
此時的清姑無力與我爭辯,她眼中滿是失望地背轉過身。這是我和她的一場僵滯對弈,如果是別的事我可以妥協,唯獨阿蘭這件事我不能。
但為了杜絕勢態惡化,白天我忍住了不去找依舊被罰跪在佛堂的阿蘭。江老頭的孫女來送藥後便留下來照應,她懂藥理,關鍵是清姑對她不排斥。
那一刻我莫名感覺身後有道目光,下意識地回過頭,看見蘭站在門外,嘴角慢慢揚起譏誚的弧度並且轉身就走,我幾乎想都沒想就追了出去。
可還是慢了一步,眼看著她跑進佛房並且當著我的面將門給重重關上了,她在裡面甚至把門都給栓了。剛她那表情和此刻的舉動,我知道是生氣了。
見過她敢跟男人干架的狠勁後,就知道她一旦生氣就來真的。
拍門,不應,我喊她名字,她也不理。
恨不得一腳踹開這門,可又怕踹傷了就在門後的她。正煩愁間江老頭的孫女還來添亂,讓我沒法跟門後女人溝通,只能等夜裡再從密道過去找她了。
可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家裡會來賊!當我在地道里看見一個人為被鑿開的洞時心下驚駭,等我鑽出地洞到佛房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來得不算遲,她居然把個小賊當成為我了,還在那一個人自言自語。
當我撲向那小賊時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卻在想,怎麼打從遇見她後三天兩頭和人拼架呢?